祝歲歡沉默著沒有出聲。
而尹薇則小小聲開口，語氣里滿是羨慕：“姐姐記憶力真好，之前的事都能記得這麼清楚。”
聽這樣說，祝淮澤忽然又覺得不太舒服。
“你不知道，這種人就是這樣的，總把這些事拿出來說，著我向認錯。”
“挾恩圖報，小氣！”
他越說越氣，“保姆呢？沒聽到我說的嗎？快點來給收拾房間！”
祝歲歡冷冷出聲：“不用了，沒什麼好收拾的。”
反正馬上就要搬走了。
“行！”好心當驢肝肺，祝淮澤耐心告罄，“你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管不了你。”
視線落在祝歲歡的臉上，他干開口，“至于服，明天那些品牌商不是要送新的服來嗎？”
“等到時候薇薇選完了，你就挑幾件自己喜歡的好了。”
都這樣了，總不能有怨言了吧？
服？
祝歲歡想起什麼，看向房間。
圖紙散落在地，還能看得到上面一個個清晰的腳印。
平板屏幕似乎也碎了，那旁邊有很多細細的玻璃碎片。
扯了扯角。
“哥哥，”尹薇眼睛微亮，撒著，“那我能多選一點嗎？”
“姐姐的帽間里有好多好看的服，但那都是的，我不方便。”
“但是那些服真的好好看呀，我可以多選幾件嗎？”
拉著祝淮澤的手，聲音綿綿的，滿是依賴和期待。
“當然可以。”祝淮澤瞬間就心了。
他了尹薇的頭，眼里滿是憐惜，“祝家的東西，你可以隨便用。”
“薇薇，我們是一家人，你不用那麼客氣。”
尹薇極了：“謝謝哥哥，哥哥真好。”
他倆氣氛融洽，顯得旁邊的祝歲歡像個外人一樣，格格不。
祝歲歡看著眼前這刺眼一幕，面無表地關上了房門。
祝淮澤忿忿開口：“真是越來越沒有教養了。”
“脾氣這麼臭，以后誰還敢娶？”
尹薇角輕輕揚起。
“沒關系的哥哥，薇薇會一直陪著你們。”
…
…
房門隔絕了外面的聲音，更顯孤單寂寥。
祝歲歡蹲下子撿起了地上的稿子。
這些都是之前畫好的。
這幾天跑上跑下，都沒什麼時間筆。
上面不僅有腳印，還沾了水漬，以及一些不知道是什麼食的殘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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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稿日期。
但是救不回來了。
不過也還好，之前和對方約定好，稿子一月一。
而過去的稿子早就已經到了幾個月之后的了。
所以明天就算不也不算失約。
只是，還是有些心疼。
這一筆一劃全都是的心，卻被人這樣丟在地上踐踏。
閉了閉眼，祝歲歡將這些草稿紙撿起來。
然后全部撕碎，丟進了垃圾桶里。
第二天，尹薇起得很早。
特意約了化妝師給化妝。
祝淮澤下樓時，看著與往常不太一樣的尹薇，眼中閃過驚艷。
“薇薇今天真好看，氣也很不錯。”
他開口夸贊。
“哥哥，”尹薇抿著，有些不好意思，“你再夸我我就要不好意思啦。”
“今天不是要送服來嗎？”
“我想的是，到時候可以把服都試一遍，這樣的話就知道哪些適合我了。”
出善解人意的笑，“到時候不合適的就可以給姐姐看，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祝淮澤點點頭：“還是薇薇想得周到。”
“那樣針對你，你卻還這樣為著想。”
他了太，嘆了口氣，“如果能有你一半聽話就好了。”
祝歲歡剛走出房間就聽見這句話。
但沒什麼表，而是徑直走到餐桌邊坐下，開始吃早飯。
“姐姐早。”尹薇怯怯地和打了個招呼。
祝歲歡：嗯，今早的小籠包很鮮。
祝淮澤猛地放下筷子，發出聲響：“祝歲歡！薇薇在和你說話，你沒聽見嗎？”
祝歲歡：這個包味道也不錯，廚子手藝見漲。
祝淮澤心頭冒火：“我在和你說話！”
“好了好了，哥哥不要生氣，姐姐應該是剛睡醒，有點起床氣。”
尹薇連忙出聲安。
“起床氣？”祝淮澤冷哼出聲，“果然是被慣壞了！”
“薇薇，今天的服你就全都拿走吧，不要給留了！”
“反正又不是沒有服穿，這種不知道恩的人，就不值得我們對這麼好。”
尹薇眼里閃過喜。
還以為祝歲歡開竅了，沒想到還是這麼蠢。
正好門外傳來汽笛聲。
接著是大鐵門開始的聲音。
“哥哥，是不是服來了？”
尹薇猛地站起，神雀躍，“我去看看。”
說著就急匆匆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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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祝歲歡慢條斯理地吃完最后一口早飯，跟在后出去了。
“你去看什麼？”
祝淮澤笑出聲，“裝得這麼好，我還以為你真不在意呢。”
“不過你就算出去也沒有用，我說了不給你就不給你。”
祝歲歡：“是嗎？那你就看看到底是誰沒有吧。”
什麼態度！
祝淮澤也起跟了出去。
尹薇從未見過這種場面。
七輛印著logo的大卡車接連駛大門，停在庭院。
接著，穿著統一的工作人員有條不紊地跳下車，準備卸貨。
一排排致的服裝被搬出來，整整齊齊擺在那里，讓人目不暇接。
尹薇呼吸都變輕了。
忍不住加快步伐走上前，停在了那一排很明顯就是給年輕士的服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