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說姐姐是這種人,我是擔心姐姐被人騙,現在去找說肯定也來得及的。”
祝淮澤只覺得腦子瞬間炸開了。
他徑直走到祝歲歡的房間面前,想去擰把手。
擰了兩下沒,他才意識到被反鎖了。
“祝歲歡!開門!”
“在家里為什麼要反鎖門?難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嗎?”
“快點開門!”
他聲音越來越大,敲門力度極大,發出陣陣悶響。
正在整理東西的祝歲歡滿臉莫名。
又在發什麼瘋?
起開門。
祝淮澤猛地收住力道。
“干什麼?”祝歲歡莫名其妙。
祝淮澤看著這副模樣,氣就不打一來:“開門之前不知道先說一聲嗎?”
“要是我沒收住力道打在你上了怎麼辦?”
祝歲歡“哦”了一聲:“就等它消腫唄。”
那不然還能怎麼辦?
決定了,一定要去學拳擊,到時候給這些人一點瞧瞧。
祝淮澤一哽:“不就是打了你一掌嗎,我都給你道歉了,你非要時不時拎出來說一遍嗎?”
不對,他不是說這件事的。
“祝歲歡,我問你,剛剛管家說你已經很久沒有零花錢了,那你住酒店的錢是從哪里來的?”
他死死盯著祝歲歡。
祝歲歡想說是自己掙來的。
可對上祝淮澤的雙眼,手腳冰涼:“你覺得,我的錢是哪里來的?”
一個兩個的,為什麼都要把想得那麼不堪?
“沒有錢為什麼不給家里說?”
祝淮澤口劇烈起伏,“我們就這麼不值得你信任嗎?”
哈?
祝歲歡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
“我沒說嗎?”
猛地拔高聲音,“到底是我沒說,還是你們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要不要我幫你們回憶一下,我的零花錢是從什麼時候被取消的!”
“說!”他倒要看看這人能說出什麼話來!
第26章 絕對沒問題
祝歲歡閉了閉眼。
許久之后,啞著嗓子開口:“初二那年,我們班的同學生病,胃癌。”
“他們家沒錢做手,只有靠我們捐款,當時我……”
說到一半,祝淮澤就冷笑著打斷:“祝歲歡,就算要編,也應該編個好一點的理由吧?”
“能和我們在同個學校讀書的,會不起手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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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歲歡忽然覺得好累。
渾都泄了氣,雙眼疲憊又迷茫:“為什麼不會?”
“當年你們覺得我小小年紀就慕虛榮,所以把我丟到了公立學校。”
“那里和你們的貴族學校不一樣,多的是為五斗米折腰的人。”
雖然也不知道,自己每個月5萬的零花錢為什麼就鋪張浪費了。
畢竟當時祝淮澤他們每個月的零花錢是500萬。
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祝淮澤啞然。
他都沒注意過這件事。
祝歲歡還在繼續:“我把我的零花錢都捐了,可是遠遠不夠。”
視線失焦,“我回到家里,向你們要零花錢,我說我要30萬。”
“還不等我說出原因,你們就說我花錢大手大腳,為了給我教訓,還把我零花錢取消了。”
“我哭著解釋,說是給同學的醫藥費,你們卻覺得我在撒謊騙人。”
“你們甚至都不愿意向學校求證一下,就說我是在撒謊騙人!”
猛地抬高聲音。
說來好笑,教會求人不如求己這個道理的,居然是的家人。
“怎麼不說話了,”祝歲歡冷笑,“不是要讓我幫你們回憶嗎?”
祝淮澤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喃喃著:“怎麼會呢?”
“怎麼可能從初中開始就斷了你的生活費?祝歲歡,你吹牛也要有個限度吧。”
他本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從初中開始就被斷了生活費,那后面的日子他該怎麼過。
祝歲歡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這麼委屈的語氣來說出這種話。
是在期待什麼嗎?
當看到祝淮澤眼里的猶豫時,知道了。
在期待能得到祝淮澤的信任。
又或者是,哪怕不愿意信任,但是也可以分出一點點耐心去求證說的話的真假。
可聽見祝淮澤說的話之后,的心終于徹底死了。
沒用的。
想。
他甚至不愿意去查一查,就這樣果斷地做出了判斷。
“隨便吧,”祝歲歡輕飄飄地應了一句,“還有什麼事嗎?”
“你什麼態度?”冷曼香氣得又想和吵架。
“你在收拾東西?”祝淮澤突然開口。
這也能看得出來?
祝歲歡回頭看了看房間:“對,怎麼了?”
祝淮澤深吸幾口氣:“從今天開始你就住在家里,沒事別往外面跑,有事和我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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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讓人把房間打掃出來,我不說你們就不會嗎?真打算讓一直住在這里?”
管家尷尬地點點頭。
“你哪兒也別去,”祝淮澤看著,“聽懂了嗎?”
這時候又想起了?
祝歲歡笑著點點頭:“好啊。”
祝淮澤松了口氣。
還不算無可救藥。
可等到房間打掃好之后,祝淮澤忽然發現。
祝歲歡!不見了!
“跑出去了?”他指著保安,氣笑出聲,“我讓待在家里,哪也不許去,結果你們就這樣把放出去了?”
保安委屈:“大爺,您并沒有給我們說不讓我歲歡小姐出門啊?”
他們從來沒有接到過這種指示。
因此,在看到慢悠悠走出去的祝歲歡時,自然不會想著阻攔。
祝淮澤瞬間啞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