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宋驚鵲瞬間疼得臉發白,整個人蜷一團。
“啊,真是對不住!宋將軍,我不是故意的!你一定很痛吧?我這里有止痛的藥丸,宋將軍你快吃下去。”
林昭昭一邊道歉,一邊從懷里掏出個小瓶倒出顆藥丸,塞到了宋驚鵲的里。
宋驚鵲雙手被綁在后,也疼得更沒力氣反抗。
藥剛一下嚨,就覺五臟六腑頓時如萬蟻噬心般疼痛!
“你給我吃了什麼?”
林昭昭終于在此刻出了真面目。
湊到宋驚鵲的耳邊低了聲音:“這可是難得的毒藥,九幽泣丹,宋將軍就好好這份痛苦吧!”
說完,就轉走了出去。
在賬外,又特意代看守宋驚鵲的士兵:“我給宋將軍理了傷口,傷口需要干燥不能穿,你們千萬不要進去啊。”
宋驚鵲眼前一黑,疼暈了過去。
再醒來已是兩天后。
宋驚鵲一睜眼,就看見無塵帶著林昭昭站在面前。
無塵開口:“昭昭,道歉。”
林昭昭紅著眼走到宋驚鵲面前:“抱歉,宋將軍,我不該為了給將軍出氣就故意給你喂毒藥折磨你。解藥我已經給你服下了,請你不要生我的氣。”
無塵點點頭:“鵲兒,我已經查清楚箭上的毒是埋在土里的,和你無關。”
“昭昭也是為了幫我找解藥才對你下毒,你不要怪,我已經罰過了。”
宋驚鵲看著林昭昭完好無損的模樣,皺了皺眉:“怎麼罰的?”
無塵義正言辭,一本正經:“我罰了一天不準喝水。”
見宋驚鵲睜大了雙眼不可置信,他又解釋:“離邊關越來越近,天氣燥熱,一天不喝水是很折磨人的。”
話音未落,宋驚鵲便笑了起來。
笑著笑著眼淚忍不住流出眼眶,大顆砸落,心寒到了極點。
被誣陷,被折磨,手臂上的傷口因為沒有及時理而都有些潰爛了,更別提五臟六腑像是被攪碎的痛苦。
無塵卻只是罰了林昭昭一天不準喝水。
“你可還記得我們是夫妻?”
無塵皺了皺眉,讓林昭昭先離開了賬。
然后坐下,握住宋驚鵲的手,疼惜地抹去了的眼淚:“鵲兒,我知道委屈了你,你我夫妻多年,我不該懷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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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一聲不吭就隨軍而來,是唯一的外人,我……”
猶如尖銳的鉤子驟然刺進心臟,宋驚鵲指尖一僵,不可置信地打斷了他:“我是唯一的外人?”
第4章
無塵愣了下,臉上劃過一心虛:“林昭昭自營后已有半年,所以……”
“所以不算外人,只有我是外人。”宋驚鵲紅著眼替他說完了后半句。
無塵臉微凝,沒有再說話。
就在這時,賬外突然傳來一陣喧鬧。
接著副將就沖了進來:“將軍,不好了,林姑娘和咱們的人去打水,遇到一隊土匪,林姑娘被那土匪給挾持了!”
無塵眸一沉,立刻起大步走了出去。
宋驚鵲也強撐著起跟了上去。
只見幾個土匪被士兵圍著,而林昭昭正被土匪頭子挾持著,如同一只弱的小白兔哭個不停:“將軍救我……”
無塵神冷地沖土匪喊道:“你放了,我就放你們離開。”
土匪譏笑:“你當老子是傻的,放了,你們這些吃飯還不把老子給剿滅了?看你在乎這個小娘們的啊?先放我們走!不然,我就拉著這個小娘們同歸于盡!”
宋驚鵲下意識看了無塵一眼。
就見他垂在側的手了。
“你挾持的那個姑娘子骨弱,你們帶著反而累贅。”
下一秒,宋驚鵲就被他抬手推了出去。
“我用和你們換!”
宋驚鵲往前踉蹌了步,隨后不可置信的皺眉轉頭。
無塵卻覺得理所應當:“上次你與副將比試我便看出來你武功高強,等下你被帶走后,我會很快就帶人去救你。”
“到時我們里應外合……”
宋驚鵲心頭狠狠一痛,苦地扯打斷了他:“不需要。”
父親去世后,第一次失去可以依靠的人。
以為無塵可以讓依靠一輩子,但上輩子的背叛讓清楚,只有自己才能靠得住。
所以不需要任何人救。
只有自己才能救自己。
宋驚鵲臉上的還沒完全恢復,無塵看著,心突然了下。
可還不等他再說什麼,宋驚鵲就抬步朝土匪走了過去。
土匪看這小娘們看起來更好拿,滿意地松開林昭昭,就要掐住宋驚鵲的脖子。
就在他松手的瞬間,宋驚鵲速度極快的從懷里掏出了一把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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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凈利落地就將土匪的手筋割斷!
銀閃過,鮮四濺!
土匪慘一聲便倒地。
而宋驚鵲也耗盡了力氣,慘白著臉向前重重倒去,就此陷昏迷。
睡夢間,宋驚鵲恍惚回到了與無塵剛婚的那年。
新婚夜,無塵將家祖傳的玉鐲給:“鵲兒,從今后你便是我妻子,是這將軍府的當家主母。”
“我不敢說能給你多麼榮華富貴的生活,但我一定會對你很好很好的。”
後來,京城里人人都知道將軍無塵有個捧在手心怕摔了、放在里怕化了的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