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夫人要出門,他就備馬車,在馬車里放冰塊,還親自給夫人打傘。
他夫人要吃荔枝,他就遣人跑了三千里,又一道用冰給護送回來。
他夫人的服樣式永遠是京城里最新最漂亮的花樣,首飾也是專門請了宮里的匠師打造的。
那幾年,宋驚鵲毋庸置疑是京城里最幸福的人。
可怎麼就會變了呢?
那個把寵上了天的男人,怎麼會假死,與另一個人歸山林,過起男耕織的日子?
宋驚鵲流著淚醒來。
睜眼卻看見一個陌生的年邁大夫。
“你是誰?”宋驚鵲驚恐地坐起,又發現自己也不在軍營中,“這是哪兒?”
大夫回答:“這是醫館,你已經昏迷三天了。”
“三天?”宋驚鵲暗道不好,連忙詢問:“送我來的人呢?”
大夫頓了頓:“你說那個將軍啊?他托我治好你,付清銀子后就走了。”
“他還托我告訴你,讓你傷好之后就回京城去。”
第5章
無塵竟然把丟在這里就走了!
宋驚鵲心臟驟然一頓,只覺渾倒流。
連忙起出了醫館,想要策馬去追。
可一出門,門口空空如也,無塵連馬也沒有給留下。
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宋驚鵲幾乎不過氣來。
半晌,蒼白著臉轉回到醫館詢問:“請問附近買馬的地方在哪兒?”
大夫奇怪:“你要做什麼?你的傷還沒有好全啊!”
宋驚鵲的心里只有一個想法。
去邊關,殺敵寇,拿軍功。
這樣,才能與無塵徹底和離,而后再不踏進京城一步。
順著大夫指的方向找到馬廄,要付錢時宋驚鵲翻遍全,只找出無塵與定時留下的一塊玉佩。
毫不猶豫地把玉佩遞了出去,換了一匹快馬和干糧。
既然無塵不顧的危險將丟在這里,那就把當初的誼也丟了。
他舍了,也就舍得了他。
宋驚鵲弱的面容下,卻是頑強不屈的眼神。
沒有任何的留和不舍,便翻上馬,朝邊關的方向策馬而去。
快馬加鞭地追了兩天,宋驚鵲在晉州城追上了軍隊。
晉州城恰逢大旱,城里到都是流民。
一進城,便看見了正在設篷施粥的林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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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粥的百姓們對一口一個“活菩薩”。
宋驚鵲卻深深皺起眉。
記得離京時太倉促,軍中只準備了士兵路上夠吃的干糧。
林昭昭施粥的米是從哪里多余出來的?
直奔軍隊駐扎的地方,無塵不在,便找來副將:“軍中的糧草還夠幾天的?”
副將有些訝異竟又追了上來,但現在也管不得那麼多了,因為糧草的問題的確迫在眉睫.
“回宋將軍,剩下的糧草只夠士兵們吃一天的了。”
“什麼?”宋驚鵲失聲。
晉州城離邊關還有三天的路程,糧草不夠,就算及時抵達邊關,士兵們也會因為疲力盡而不能立刻上陣殺敵。
大敵當前,無塵怎能這樣縱容林昭昭!
恰好這時無塵歸來,看見宋驚鵲,他深深擰起眉:“鵲兒,你怎麼……”
宋驚鵲憤怒地打斷了他:“你怎麼能讓林昭昭拿士兵們的糧食去施粥?之后三天要怎麼辦你想過嗎?”
無塵眉頭皺的更深了:“糧草的事我已經在想辦法了。”
“昭昭心善,看不得這民生疾苦的場景,我們打仗不也是為了守護好家國百姓嗎?你怎麼一點同理心都沒有?”
宋驚鵲狠狠一愣,攥的指節泛白,心里一陣無力。
“將士們吃不飽飯,就趕不走胡人,到時候防線失守,整個大周都會流河!你為主將,孰輕孰重分不清嗎?”
無塵臉一沉。
宋驚鵲也不想再和他爭辯,轉把馬背上的干糧取下來,人給將士們分下去。
簡單吃過后,林昭昭也結束了施粥。
眾人重新啟程,行至深夜,才找了地方歇腳。
宋驚鵲連續奔波了數天,此刻疲力竭,幾乎是剛靠上樹就睡了過去。
可還沒睡多久,就突然被人一把給扯了起來。
“宋驚鵲,你在那些干糧里加了什麼?!”
宋驚鵲滿眼茫然,好一會兒才清醒起來,看見一旁的將士們個個面黃虛弱,癱在地。
“今天將士們只吃了你給的干糧,從方才起他們就開始鬧肚子,你敢說這件事和你沒關系?”
宋驚鵲狠狠一怔:“不是我做的!那些干糧都是我在云州城買的,怎麼可能有問題?”
話音未落,寂靜的夜里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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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兵在馬背上搖旗大喊:“不好了,敵襲——”
第6章
此已經離邊關很近了。
敵寇的目的就是要燒了他們的糧草,讓他們抵達不了邊關。
危急時刻,無塵立刻鎮定下令,帶著尚有力氣的將士前去迎戰。
宋驚鵲也帶著人守在了糧草。
在趕走試圖來放火的敵人之后,那邊無塵也帶人回來了。
因為敵人跑得太快,沒能抓住一個活口留下來審問,無塵的臉不太好看。
這時卻有人說:“將軍,剛才混時候林姑娘用迷藥迷暈了一個敵人,我們已經將人綁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