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點頭:“只是配合調查,一切弄清楚自會給你一個答復。”
皇帝都這麼說了,無塵也不好再說什麼,點頭告退回了府。
錦衛作奇快,第二日早上他上朝的時候便將林昭昭所犯罪行一一呈報給皇帝。
“一罪土中埋毒故意陷害將軍,并栽贓陷害宋將軍,以毒藥傷之。”
“二罪故意下藥毒害眾將士腹瀉……”
一條條一件件,所犯之罪皆呈報與公堂,無塵越聽越心驚,原來從來都沒有什麼誤會,都是林昭昭故意為之。
第10章
無塵所刺激太大,以至于下朝良久他都不能回神。
他無法相信林昭昭是如此心思沉重之人,明明那麼弱,怎麼會做這些事,可是錦衛將證據全都擺在了他面前,由不得他不信。
如若是這樣,那他當年剛好中毒遇到是不是也是……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便會在心中生發芽。
糾結了一日,無塵還是招來了下屬:“去幫我查查當年中毒,被林昭昭所救之事。”
屬下領命而去。
三日后給了他答復:“將軍,你當年中毒確是林昭昭所為,是一手策劃。”
果然如此嗎?他長嘆了一口氣,跌坐在椅子上,原來一切都是的謀嗎?可對自己的好從來不是裝的,更何況肚子里還有個孩子。
無塵越想越郁悶,便索向關系好的幾個哥們發了邀約,請他們去清風樓一敘,唯有一醉才可解千愁。
他到的時候,其余幾人也已經到了包間。
其中就包括他最好的兄弟裴硯之,他不是舞刀弄槍的人,按理說兩人應該玩不到一起。
可隨著多年相,兩人關系竟越來越親。
裴硯之一看他進來就起招呼:“這次怎麼隔這麼多天才找我們吃酒,往常不都回京第二日便邀約我們嗎?”
無塵苦笑著搖頭:“近日遇到些事,心煩愁。”
“遇到何事了?”其余幾人也紛紛詢問。
無塵招呼眾人坐下,悶了一口酒,也不知該如何開口。
一人有些不確定的開口:“我聽家里人說嫂子駐守邊關不回來了,你們?”
無塵點頭:“我們和離了。”3
此言一出,幾人都有些唏噓,唯有裴硯之微微上揚了角,計劃著等會兒進宮找個好的理由讓皇上同意他去邊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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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了幾天,終于得到了確定的答案。
無塵沒什麼敘舊的心,一杯接一杯的喝著悶酒。
其他幾人自然也沒有多聊,陪著他喝酒。
不知喝了多,小二進來告知酒樓要打烊了,幾人才不得不起離去。
無塵的都發飄,整個人神智不清,被下人接回了家。
他一進門就大聲呼喊“鵲兒……”
喊了幾聲都無人應答,卻將他母親喊出來了。
夫人看著自家兒子這個樣子,一臉的恨鐵不鋼:“我早就說過讓你不要什麼歪心思,你這賠了夫人又折兵。”
“驚鵲只是無趣了一些,可對你是真心的。”
自顧自的數落了幾句,又不免心疼,輕嘆了一口氣,吩咐下人去煮些醒酒湯,看著將人安頓好。
無塵腦子昏昏沉沉,一句都沒有聽進去,只是不停的喊著“鵲兒……”越喊聲音越小,昏睡了過去。
恍惚中,他好像做了個夢,夢到了宋驚鵲。
夢中的為了自己能平安歸來每日吃齋念佛,每七日便跪爬一次歸寺三千石階一次。
那雙眼睛那麼虔誠,刺痛了他的雙眼,不敢直視。
聽到他死訊的那刻,宋驚鵲直接暈了過去,從長階滾下,無塵手去接,卻接了個空,看著滾落,一病不起。
那一刻,他覺好像有一雙無形的大手著他的嚨,讓他呼吸困難。
夢中場景一直在變幻,他假死后,宋驚鵲一直苦苦支撐住這個家,盡了屈辱。
無塵看著,疼的心都揪了起來。
他想醒來,可是像被魘住了一般無法睜眼,夢中時間一直流逝,最后定格在宋驚鵲被他一劍穿,自己被一簪封。
無塵驚醒,了自己嚨,這個夢太過于真實,他覺嚨一陣刺痛。
下床狂喝了幾口水才有所緩解。
長舒一口氣,腦海中莫名有個想法,宋驚鵲是不是也做過同樣的夢,所以才會問自己出征會不會回來?這麼決絕的拋棄他。
他想馬上去找宋驚鵲問清楚,可無詔不得。
煩躁的了頭髮,想著林昭昭腹中的孩子,找人走關系去了。
林昭昭騙了他,可孩子無辜,那是他的骨,他不能不管。
遞拜帖,送禮,游走了好些言,但一聽是錦衛抓的人,都表示莫能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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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塵無奈,便只能等最后判決。
不過也沒有等太久,三日后,林昭昭的判決被公之于眾。
因謀害朝廷重臣而流放嶺南,即日啟程。
無塵立馬去找指揮使理論:“林昭昭一個有孕之,如何能經得起流放之苦?”
“而且我朝向來仁慈,哪怕真的要流放,最起碼也該是生產之后。”
他打算著要是指揮使一意孤行,哪怕是告到圣上面前,他也要討回一個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