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料指揮使一臉疑的看著他:“有孕之?誰告訴你的懷有孕?詔獄第一天便檢查過子。”
“何來有孕一說?”
第11章
無塵被他一番話釘在了原地,半晌都回不過神。
沒有孕?林昭昭沒有懷孕?可他當時明明讓賬中軍醫號過脈,確實有孕,難道那人是被收買?
他下意識否決,可聯合近日事件來看,又不得不信。
想起自己連日為奔波,被愚弄的怒火便怎麼也不住,請求指揮使:“既然事已定局,我可否去監獄探一番。”
指揮使沉思了一瞬,并無不合規矩,便讓人帶他去了。
無塵進監獄,差點沒有認出來林昭昭。
林昭昭披頭散發,眼神渙散,哪里還有一點往日的樣子。
他心揪了一瞬,讓人打開了門。
林昭昭看見有人進來下意識往后躲,看見是無塵愣了兩秒,起撲到了他懷里:“無塵,你是來帶我回家的嗎?”
“我聽他們說要將我流放,這一定是謠言對不對?”
無塵沉默著不說話。
良久,艱難開口:“昭昭,當年為何要自導自演一出救命之恩讓我把你帶在邊?”
林昭昭震驚抬頭,對上他哀傷的眼神,便什麼都明白了,無塵今日是來找自己算賬的:“你去查了當年之事?”
無塵點頭:“不查我又怎知你欺瞞我如此之多?”
林昭昭冷笑:“我為何如此?你們當的一言不合就開戰,從來不顧我們老百姓的死活。”
“我本來可以在家中平安健康的長大,可是我家人全都死于戰爭,不過一月我便家破人亡,我想為自己找個依靠又有何不可?”6
“你口口聲聲說著激,說著歡喜于我,可是你心中卻放不下宋驚鵲,朝三暮四,虛偽至極。”
無塵皺了皺眉,最后一憐憫之心也消散了。
他長嘆了一口氣:“戰爭我們都不想看到,但這是無可避免的。”
“而你因為自己了傷害,就去傷害一個無辜之人,其心惡毒,天地難容。”
林昭昭笑的更大聲了:“無辜之人,宋驚鵲無辜嗎?如果不是非要跟著一起去邊關,便可以安穩活到老。”
“這一切都是自找的,是擁有安穩的生活還不知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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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塵看著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已經沒有任何談的必要了,轉離去。
他早就將小廝遣回了家,孤一人去的監獄,出來便打算直接走路回家。
街上行人眾多,各類小販的吆喝聲顯得無比熱鬧,只是他好像被眾人隔絕在外,只覺茫然。
看著來來往往的恩夫妻,心凄苦無比。
以往宋驚鵲也很喜歡纏著他來逛集市,最喜歡各種各樣的小玩意,若是看到老人家的攤位,還有多買幾個。
他腦海中浮現這些場景,角便不自覺的上揚。
笑著笑著,整個心有塌陷下去,宋驚鵲已經不在他邊了。
他一路往家的方向走去,越走想要去找宋驚鵲的想法就越堅定,于是轉跑回了皇宮。
跪在書房請求:“求陛下許我邊關。”
皇帝頭都沒抬:“不行。”
“陛下不同意,我便長跪不起,直到陛下同意,你當年不問我意愿賜婚,如今不該不問我想法就判和離。”
無塵急,一時口而出。
皇帝抄起手邊硯臺便砸在了無塵邊:“無塵你長本事了,敢威脅朕?”
無塵意識到自己的話說過激了,連忙磕頭:“微臣不敢。”
皇帝冷哼一聲:“不敢最好,起來滾回家去,剛立了大功就來我這里罰跪,像什麼樣子,你讓百怎麼看朕?”
無塵不敢答話,利落起。
皇帝接著開口:“頂撞天子,目無王法,罰半年俸祿。”
無塵謝恩離去。
自己邊關無,但他不能坐以待斃,便回府寫了封書信,打算次日去找裴硯之。
思來想去,他是最適合替自己往邊關走一趟之人。
次日一早,無塵去了裴硯之府邸,見到裴硯之便低聲請求:“硯之,我知邊關苦寒,可除你之外,我實在找不到能替我走這一遭之人。”
“我知鵲兒心中還有我,只是脾氣倔,不愿先低頭,那便由我來道歉。”
“偌大京城,我只信任你,你可否幫我跑這一趟,告訴鵲兒,我錯了,我不愿與和離。”
裴硯之不聲的移了幾步,擋住已經收拾好的包袱,一臉誠懇的著他點頭:“無塵這說的什麼話。”
“為你跑這一趟,在所不辭,你便等我的好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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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無塵,的抱住了他:“等你回來我一定好好請你吃酒。”
裴硯之笑的有些心虛:“我們之間,不用弄這些虛的。”
兩人談了許久,無塵直到在裴硯之府上吃了晚飯才轉回了自己府上。
事已經代了出去,接下來的時間就是漫長的等待。
裴硯之離開第一個月,無塵被皇帝調到解決了一場匪患。
裴硯之離開第二個月,無塵想寫信詢問又覺得自己太過心急,按路程算他應該剛到邊關。
……
無塵就這樣等了半年,還是了無音訊,便去信詢問,結果過了兩月也毫無回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