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坐不住,但除了等待沒有其他辦法。
這一等就是一年。
沒有等到任何裴硯之的回信,卻等來了邊關再次大的消息。
無塵坐不住了,立馬趕往皇宮。
眾臣已經在書房討論,無塵進門便直接跪地:“陛下,微臣請命前往邊關支援。”5
皇帝讓他起:“卿之心我已明了,但邊關有驚鴻將軍駐守,并不需要支援,結束戰只是時間問題。”
“他們目前只缺糧草,朕已經有了押送人選。”
無塵急切開口:“押送糧草微臣也可以,讓微臣去。”
“胡鬧,你一個戰功赫赫的大將軍,怎麼可以去做押送糧草的工作。”皇帝聲音帶著怒意,嚇得眾臣不敢吱聲。
無塵所有的消息全都石沉大海,他必須要親自去看看,此時也顧不上其他,再次跪下磕頭。
“陛下,放驚鵲一人在邊關我不放心,你就讓我去吧。”
“我知你答應過驚鵲,可是今時不同往日,敵軍短時間再次卷土而來,一定是做好了準備。”
他不斷磕頭請求,可不論這麼說,皇帝都不松口。
萬般無奈,無塵跪在了書房前。
他此時已經顧不得次行為會再次惹得皇上生氣,他必須要讓他答應放自己去邊關。
皇帝被他氣個夠嗆,也不再管他,任由他去跪著了。
清晨寒的寒氣過后,是午時暴曬的烈日,暴曬過后又是夜晚的寒風。
冷熱替,跪在這里的每一刻都是煎熬。
有好幾次,他都覺得自己要倒下去了,但是想著遠在邊關的宋驚鵲,還是咬牙撐了下來。
就這樣跪了三天,皇上終于召見了他。
無塵被太監扶到了書房,他強撐著問安。
皇帝看著他這個樣子長嘆一口氣:“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
“你說你要是對驚鵲好一些,又何必拼了一條命也要換和離,你們二人也該是恩夫妻。”
無塵點頭道是:“都是微臣的錯,是微臣一時糊涂。”
“還陛下給我一個機會,能讓我再次將驚鵲追回來,之后我再也不犯糊涂了,好好跟過日子。”
他言辭懇切,哪怕形都在打晃,語氣確實無比堅定。
皇帝言又止,最終還是開了口:“我看到了你悔過的決心,但恐怕為時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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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近日才得知,驚鵲要婚了。”
無塵形踉蹌了一步,聲音抖:“要和誰婚?”
“說來你也認識,正是裴硯之。”
第13章
皇帝還在慨:“他當日進宮找我說想前往邊關,卻不想原來真正心思在這里。”
“驚鵲也算是我看著長大,我竟不知裴硯之何時對存了這個心思,但這孩子人品不錯,若是驚鵲喜歡,我和姑母也是祝福的。”
皇帝想著宋驚鵲小時候的模樣,眼神中出憐。
無塵形一晃,吐了一口,徑直倒下去,昏迷不醒。
太監被嚇了一跳,連忙讓人去請醫,將人抬下去理,以免嚇到皇上。
皇帝看著他這個樣子,輕嘆了一聲,我也只能幫你到這里了。
無塵跪了三天,又急火攻心,高燒不退。
老夫人請了一屋子大夫,自己也時刻不讓的守在無塵邊。
無塵昏睡了三天,終于醒了。
睜眼便起想要往外走,由于虛弱從床上摔了下來。
將伺候的丫鬟嚇得不輕,手忙腳的將人扶到了床上:“將軍,大夫說了你要好好靜養。”
無塵的臉沉的嚇人,聲音沙啞:“我要去邊關,我絕不能讓宋驚鵲跟他人婚。”7
老夫人聞訊趕來,看著他這個樣子滿眼疼惜:“塵兒,重要,哪怕是你真的要去,也要養好了再去。”
無塵看著母親,久違的有了一想要落淚的沖,被他強行忍了下去。
老夫人小心的抱著無塵:“別想了,先好好睡一覺,我讓人去給你做你最的桂圓蓮子湯,一切等恢復好了再說。”
無塵不忍母親再跟著他心,點了點頭。
在家休養了五日,他的已然恢復,便一人騎著快馬趕往了邊關。
……
宋驚鵲剛打完一波襲擊回到賬卸下鎧甲,裴硯之便遞上水:“累了吧,快休息會兒。”
接過水喝了一口,一臉疲倦:“他們沒有可以大舉進攻的兵力,就天天這樣小波擾,也不知何時是個頭。”
裴硯之輕聲嘆氣:“他們種不出糧食,一到冬日便吃不飽肚子,更多的是想搶劫。”
“這也是存留已久的問題,只是不知為何,今年尤其頻繁,鬧的邊境民不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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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驚鵲以前在這邊的時候也并不未覺得邊關這麼,或許是剛打完仗的緣由。
百姓都需要休養生息,敵軍又時不時來打一場,還有不的匪患,雖然一年已經清繳了不。
但匪患一直層出不窮,百姓哀聲哉道。
兩人正聊著,士兵在賬外通報:“將軍,有人求見,說是京城來的。”
宋驚鵲怔愣了一瞬,敵軍再次來犯時便向京中遞去了消息,連帶著將這一年的況做了一個匯報,沒想到京中這麼快就派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