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人請進來。”
吩咐了一聲,坐到了高位上。
簾子一掀開,下意識的皺眉,沒想到來的居然會是無塵。
無塵進屋也不看,直接沖著裴硯之而去,拔劍指向了他,連日的怒火終于在見到兩人時無可抑制的發。
宋驚鵲手比腦子快,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的時候,已經拔劍挑落了無塵的劍,站在了裴硯之前。
裴硯之配合的往后躲了一下,聲音帶著委屈:“無塵,你這是做什麼?”
第14章
無塵被宋驚鵲下意識維護的作徹底激怒,不可置信的看著:“你居然為了他拿劍指我?”
宋驚鵲眉頭皺的更深,將劍收了回來:“剛進門就鬧這一出,你又在發什麼瘋?”
無塵深吸一口氣,稍稍平靜了些,轉移了話題:“先說說邊關的況吧。”
宋驚鵲見他恢復正常,便再次回到座位,跟他說了邊關的況。
“目前最重要的狀況是百姓需要休養生息,但他們上還擔著沉重的賦稅,他們連飯都吃不飽,更別說這些。”
“于是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做起了流寇,匪患問題層出不窮。”
“敵軍也在不斷的擾著邊關,他們沒有大舉進攻的兵力,但時不時襲一下,很累人。”
無塵垂頭聽完了全程,沉聲開口:“陛下命人送來的糧草已經在路上,到時候可以多設一些粥棚施粥。”
“至于賦稅,我會再跟陛下提,希他能按照實際況考慮。”
宋驚鵲點頭:“那再好不過。”
兩人關于邊關目前遇到的問題探討了一番,宋驚鵲便著人準備飯菜。1
三人到膳房落座。
無塵眼睛一直死死的盯著宋驚鵲,忍了許久還是沒忍住開口:“我聽聞你要和裴硯之婚?”
宋驚鵲疑了一瞬,瞟了裴硯之一眼,后者一臉無辜的樣子。
不清楚這個謠言是如何傳播開來的,但也不想向無塵解釋,決定與誰共度一生,這與他并無關聯。
選擇保持沉默,沒有開口。
無塵誤以為的沉默是默認,怒火再次燃起,他握雙拳,才勉強抑制住再次拔劍的沖。
看著裴硯之語氣嘲諷:“裴公子做這種事是不是不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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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裴硯之一定沒有將自己的意思傳達給宋驚鵲,那封信可能早就被他扔到了半道,他拿人家當最好的兄弟。
結果裴硯之趁虛而,轉頭撬他墻角。
最可笑的是這人還是他親自求著送過來的,更是讓他恨的牙。
裴硯之看著他眼神中毫不掩飾的殺意,輕扯了扯角,然后一臉悲切的開口:“無塵這你就誤會我了。”
“你給我的那封信,我來這里的第一天就給了驚鵲,而且你的意思我也傳達過了。”
“是你自己傷驚鵲的心太過,不愿原諒,怎麼能說我不道德?”
無塵愣了一下,轉頭看向宋驚鵲:“那封信你看過?”
宋驚鵲搖頭:“沒看,燒了。”
實際上,確實看了那封信。
最初拿到信時,的第一反應是想要立刻將其焚毀,然而,信封上那朵海棠花讓停下了手——那是多年前親手在自家院子里種植的。
便沒舍得。
就這樣在房間放了多日,最終還是拆開了那封信。
只是看與不看,都沒有任何區別,兩人早就回不到過去,還不如直接斬斷念想。
這比裴硯之沒有將信給宋驚鵲還要讓無塵絕,無塵看著宋驚鵲那淡漠的表,仿佛有只冰冷的手住心臟,每一次跳都帶來窒息的迫。
第15章
宋驚鵲說完這句便沒有再開口,沉默的吃著飯。
無塵有些食不下咽,拿著筷子就這樣呆坐著,只有裴硯之不斷的開口活躍氣氛。
“無塵我跟你說,剛來邊關的時候我可不適應了,這邊寒冷就算了,風起的時候空氣中還彌漫著黃沙,有時候連路都看不見。”
“還好後來驚鵲帶著我適應了一段時間,我覺得這邊要比心思復雜的京城好,于是便留在這邊了。”
知曉他并沒有私吞信件,而是將自己的意思送到了,無塵便也不好發作。
可是他也并不想理裴硯之,便敷衍的點頭。
裴硯之還在自顧自的開口:“我當時給你的信件中還說了這回事,你不知道嗎?”
無塵愣了一下:“我并沒有收到什麼信件。”
裴硯之也愣了一下,有些失的說:“那可能是送信的途中被弄丟了。”
無塵點頭:“也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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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間氣氛再次陷沉默,無塵心中涌著無數問題想要向宋驚鵲提出,然而一旦面對,卻不知從何說起。
他本打算一定要鄭重其事地道歉,但是一年未見,他甚至到有些難以啟齒。3
更何況即將與裴硯之婚,自己在這種場合提出問題,終究顯得不太妥當。
一想到裴硯之,他又有些揪心。
在此之前,他拿他當最好的兄弟,也將自己最無法向眾人所言之事給了他,可他是怎麼對自己的?
明知道自己不愿和宋驚鵲和離,積極的尋求原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