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驚鵲心頭一,看樣子還是個用毒的。
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年先開了口:“你們會不會說話?什麼鬼鬼祟祟,我只是在抓我的蠱蟲。”
“你們不講道理抓一通就算了,還踩死了我的蠱蟲,我養了那麼久,好不容易才形。”
裴硯之聞言拉著宋驚鵲后退了一步:“你懂養蠱之?”
年看著他的作,嗤笑了一聲:“怕這樣?”
宋驚鵲拉下裴硯之的手,輕輕搖了搖頭:“閣下不是契丹軍營之人?”
“那是什麼東西?”年神和言語一樣傲慢,好似真的不知道契丹軍營是何。
宋驚鵲接著開口:“那閣下來此又有何目的?”
年無所謂的輕“嘖”一聲:“天大地大,我走到那里便在那里安家,這要什麼目的?”
宋驚鵲看他這個樣子,確實不像對面派過來的人,不過也不敢馬虎,又問了幾個問題,套出了一些話,打算派人去查查,先將人收押了。
兩人從刑房出來的時候,無塵站在門口,看著兩人站在一起的樣子就刺的眼睛生疼。
“我聽說抓到了一個細,怎麼樣?有問出什麼嗎?”
宋驚鵲搖頭:“大概率是抓錯了。”
說完開始轉頭跟裴硯之吩咐:“按著我詢問出來的信息去查一查,看看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人先收押一段時間,但是不要用刑,等確定好對我們無害之后再放人。”
裴硯之點頭。
無塵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親樣子,心臟泛上麻麻的疼痛,但自己又沒有理由打斷他們。
只能等到宋驚鵲分析完了,才輕聲開口:“你們問出了些什麼?不若讓我幫著參考參考,我這些年在軍營中也遇到過不細。”
宋驚鵲一想,確實多一個人分析多一個思路,況且無塵在這方面經驗確實富。
也不是公私不分之人,便將事大致說了一下。
無塵垂頭思考了一瞬:“從回答來看確實看不出破綻,但細也都是經過訓練的,份可能也早做過手段。”
“可以先查查看,有了更多的支撐更好判斷。”
“但我的建議是直接用刑,特殊事件上,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宋驚鵲還是不太想直接用刑,嚴刑供出來的東西也不一定為真,況且如果最后查不出什麼的話,反而落人話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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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了搖頭:“先查,查完再說。”
說完便徑直離去了。
裴硯之連忙跟上,想起什麼又跑了回來:“我和驚鵲等會兒要去校場練兵,午飯可能得你一個人吃了,有什麼問題直接跟丫鬟說就行。”
無塵看著他儼然一副主人的姿態,氣的都在哆嗦。
宋驚鵲怎麼會看上他呢?一副文弱書生的樣子,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到底有哪點好?
第18章
兩人到了校場,宋驚鵲看著他們練刀法,時不時指導一句,裴硯之就一直在邊跟著。
宋驚鵲抬頭了頭頂的烈,不解看了他一眼:“天氣這麼炎熱,你待在這干嘛?回房去吧。”
裴硯之搖頭:“我也想多學一些相關知識,這樣到時候給你出主意的時候也更加準確。”
宋驚鵲輕嘆一口氣,裴硯之那灼熱的視線都快要將自己燒著了,實在有些靜不下心練兵,耳尖都是紅的。
蓋彌彰的輕咳一聲:“其實你已經做得很好了,謀士從來都只需要掌握大局。”
“太太大了,容易中暑,你先回去吧。”
裴硯之愣了一下,邊關這溫度?中暑?
但他也沒拆穿,知道宋驚鵲這是在趕他走,滿腔的苦溢出頭。
這一年多來,自從宋驚鵲知道了自己對的心思,能遠離自己的地方一定都離的遠遠的。
自己又不是渾水猛,至于這樣嗎?
裴硯之心哀傷,臉上也顯示出一委屈,低聲應“好。”
宋驚鵲看著他這個樣子,有些無措,反思自己說錯什麼話了嗎?想了想好像也沒有,那他怎麼一臉被拋棄的樣子?
想要說些什麼話安,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裴硯之也不準備多留了,轉想要離開,一轉卻愣在了原地,無塵正死死握雙手看著兩人。
無塵本想來校場爽快的打一場,將自己郁結這麼久的氣痛痛快快發泄一場,結果剛到這里就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宋驚鵲對裴硯之話里話外的關切,讓他的妒火燒的更旺。
那明明是只對自己顯示過的關心,結果現在了他人的,而且自從這次兩人見面,宋驚鵲對他一直冷冰冰的。
他當時在路上勸了自己好久,要是兩人真的要婚了,那麼他大方祝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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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等真的再次看見宋驚鵲的時候,他才知道他大方不了,以至于見到裴硯之的第一瞬間就拔劍想把他殺了。
可冷靜下來,又覺得后悔,做事太沖了,他是來道歉的,不是來讓兩人關系變的更糟糕的。
所以接下來幾天他一忍再忍。
但今天先是裴硯之的挑釁,再是宋驚鵲毫不掩飾的關切,他的怒氣又開始上涌。
深呼了幾口氣,轉走向了正在練武的士兵:“來跟我打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