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迦樓不再理他,轉而看著宋驚鵲開口:“將軍,你不管管?就讓你的追求者這樣驅趕你的客人?”
宋驚鵲還未開口,后傳來“咣當”一聲,無塵手中的碟子掉在了地上,摔了個碎。
第22章
三人同時回頭看向無塵,無塵快走幾步到幾人面前,質問宋驚鵲:“你沒有準備和裴硯之婚?”
林迦樓嗤笑了一聲:“婚?他剃頭挑子一頭熱,這很難看出來嗎?”
無塵雖然也懷疑過這個問題,但是總想著皇上不可能騙他,宋驚鵲也不可能給皇上傳遞假消息。
便一直不愿但是不得不承認。
原來這一切果然都是假的,是他們在騙他。
可此時比起被愚弄的不爽,更多的是欣喜,只要宋驚鵲沒有喜歡上別人,那麼他就還有挽回的機會。
裴硯之兇狠的瞪了林迦樓一眼,也無法反駁,他沒辦法在宋驚鵲面前強撐這個面子,被宋驚鵲拆穿更丟人。
宋驚鵲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也沒有回答無塵的問題。
著林迦樓冷聲開口:“如果林公子不想吃這頓飯,我現在就可以送你離開。”
林迦樓挑了挑眉:“怎麼?你心疼了?這麼維護他。”
宋驚鵲被噎了一瞬,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
林迦樓還在繼續說:“我只是說了實話而已,你不會喜歡他這種類型的,他配不上你。”
宋驚鵲聲音更冷了:“林公子,慎言,硯之雖然脾氣好,也不是隨你這麼欺負的。”
林迦樓一看真的生氣了,便舉手做投降狀:“好了好了,我不說了,吃飯吃飯。”
幾人都坐了下來。
林迦樓含脈脈的著宋驚鵲:“這張臉真是絕啊,怪不得這兩人都這麼迷你。”
宋驚鵲剛喝進去的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被嗆的直咳嗽。
無塵拿著手帕遞過去的同時,裴硯之已經慢慢拍著的后背為順氣了。
林迦樓輕笑了一聲,語氣嚴肅了幾分。
“我最近確實需要一個容之地,我們談個易,收留我在這里待一段時間怎麼樣?”
宋驚鵲已經懶得理他,起就準備要離開。
林迦樓一句話就將人留在了原地:“契丹軍中來了一個很會用毒的高人,他們在研制一種毒。”
Advertisement
“研制好了便會在邊關大肆投放,而此毒類似瘟疫。”
宋驚鵲心中一,如果真是這樣,那麼敵軍的不斷擾就有了解釋,或許他們真正的目的只是探路。
只有弄清楚水源,才會方便他們投毒。
裴硯之瞇了瞇眼:“你怎麼知道?”
林迦樓攤了攤手回答:“因為我就是那個被他們請過去制毒的人。”
宋驚鵲瞳孔猛,無塵的劍已經架到了林迦樓脖子上。
林迦樓用手指推了推:“你們別這麼沖,聽完說完好嗎?”
宋驚鵲直直的盯著他,用眼神示意他繼續。
林迦樓接著開口:“我知曉他們的計劃之后,覺得此舉實在有悖人倫,便跑了出來,只是他們一直在派人追殺我。”
“而且聽說他們也確實找到了另一個愿意幫他們制毒之人。”
無塵的劍尖向前微,幾乎要及對方的咽:“你如何證明你所言非虛?”
“很簡單,你們去查證一下不就知道了。”
“而且論制毒和解毒,這世間還無人能出我其右,所以留下我對你很有好的。”
第23章
無塵詢問的看了宋驚鵲一眼,宋驚鵲點了點頭,無塵放下了劍。
宋驚鵲吩咐丫鬟:“收拾一間客房出來,先讓林公子住下。”
然后偏頭對著裴硯之開口:“盯好他,別出什麼事。”
裴硯之點頭:“放心給我。”
宋驚鵲代完畢,起離開,準備去設棚施粥,無塵隨即起跟上。
裴硯之也想跟上去,看了眼眼前的林迦樓,又坐了回去。
林迦樓輕笑了一聲,沒有開口。
宋驚鵲吩咐人去幫牽馬,轉頭對著無塵開口:“今日之事不用你,你回去吧。”
無塵搖頭:“我陪你一起。”
“沒有什麼需要陪的,你去忙你自己的事,陛下派你來應當不是讓你圍著我轉的。”
不明白朝中那麼多人,皇上為何就偏偏派了無塵來?
明明當時答應過自己,再也不會讓我們兩人見面,都說天子一言九鼎,原來也會有言而無信的時刻。
無塵垂頭:“我來此的機會是我跪了三天求來的,陛下不是來派我辦事的。”
宋驚鵲怔愣了一瞬:“你為何非要來此?”
“我表現的不夠明顯嗎鵲兒?我不愿與你和離,我們解開誤會,還和以前一樣過好不好?”
Advertisement
“我知道你介意林昭昭,但我并沒有娶不是嗎?”
“已經被流放了,影響不到我們的生活了。”
說著就要上前拉過宋驚鵲的手。
宋驚鵲后退了一步,無聲拒絕,不明白無塵是怎麼能毫無波瀾的說出這些話的。
如若不是林昭昭所做之事被公之于眾,他應該已經和林昭昭過上和和的生活了,或許早就忘了自己的存在。
或許是偶爾記起來,但很快又會忘。
相信無塵以前對的是真的,但後來毫不留丟棄這段的也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