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人一即發,連地方也不挑了。招招凌厲,打出了火氣。
在戰斗的余波中,神將站到我前,「沒想到當年的事,這二位積怨那麼深。」
墨淵舞長槍,化作萬道閃。
天樞棋盤落子,星空白日而現。
穩固的天門竟然被打得搖晃。
神將護住我,「咱們趕去躲躲。」
此時星軌割裂空間,槍竄出寒芒。
兩者相,星軌竟然向我這里偏移。
我拉開嚇呆的神將,將后背暴出來。
「不可!」
墨淵大驚失。
天樞冷汗淋漓。
我對神將說到:「別怕!」
我娘說過,這輩子最重要的事,是茍全命。
但也無數次告訴我,要堅信與正義。
所以——變,大甲防!
后背一道屏障出現,我閉雙眼,「告訴俺娘!我不是孬種!」
英雄的兒也要做英雄!
預料中的疼痛沒有到來,旋轉的星前,一道芒劈開了星海。
墨淵及時趕到,說道:「你這樣逞強下去,就可以親自下去告訴你娘了。」
我睜開一只眼,嘿嘿傻笑,「兩位爹爹,你們別打了。」
天樞也停了法,火速來到我面前,一陣后怕,對墨淵說道:「都怪你這莽夫!」
墨淵瞪他一眼:「要不是這場意外,你本不是我對手。」
天樞冷冷道:「若不是你,星就不會往這邊飛。」
墨淵嗆道:「還不是你控制力弱。你當初的控制像你現在的控制力就好了。」
天樞臉上一陣一陣,神晦暗,「是我師妹,我擔心傷。那次為了救你,險些喪命,你知道我看了有多難嗎?我從來沒讓過這麼重的傷。」
墨淵淡淡道:「你以為我就不自責?不后怕?!我練了無數次,如今足夠強、足夠快。」
這一次,他趕上了。
「再來一次,我不會讓傷。」
4
我聽著他們的談話,也開始好奇我娘的過往。
「我娘以前是什麼樣的人呀?」
墨淵毫不留地說道:「大笨蛋一個,跟你這小笨蛋差不多。」
我鼓氣,「我娘才不是笨蛋!」
墨淵輕輕我的頭,「不是笨蛋,就不會來救我這個白癡。不是笨蛋,就不會被他們陷害。不是笨蛋,就不會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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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樞說道:「你把一切都想得太簡單了,墨淵。我除了想保護之外,也是順應上意。」
墨淵盯著他,「帝君是的學生,是一手帶大。」
天樞看著我們,「當著師妹兒的面,咱們今天就把一切都說開吧。」
神將在一旁,汗如雨下,「兩位上神,要不另選地方詳談。剛才靜太大,恐怕稍許時候就會有其他神靈趕來。妄議尊上,被聽見可不好。」
天樞問道:「去我府上?」
墨淵撇,「狗都不去。」
我急撤回一條贊同。
天樞微微垂眼,「那去你家?」
墨淵說道:「我吃住都在軍營,早就把我家賣了。」
我舉手道:「要不去神將叔叔家吧。」
幾人同時看向神將。
神將:「我力還蠻大的。」
5
來到神將家,我左看看右看看,屬于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神將把茶倒上,說道:「寒舍簡陋,不足恭迎。」
墨淵擺擺手,忽然對著天樞說:「我睡過垃圾堆,你睡過嗎?」
天樞淡淡道:「個人癖好就不要拿出來說了。」
神將的又開始起來。
為了憋笑,他說道:「二位上神,我去門口風。」
我問道:「神將叔叔,你對接下來的事不興趣嗎?」
天樞說道:「你這樣會讓神將叔叔為難的。」
神將點點頭,「是呀、是呀。」
他退出去,關上門。
天樞又布了幾層法陣,才開始說話,他首先問道:「你什麼名字?」
我蘸著水,在桌子上一筆一劃地寫著,「我……孫小芊。」
墨淵疑道:「為什麼會姓孫?」
天樞說道:「大概是因為孫悟空吧。」
我高興起來,「爹爹你知道呢。」
墨淵不高興了,「剛才還只管我爹呢。」
我思考道:「要不你們都當我爹吧?」
一個爹一份,兩個爹兩份。
墨淵強調:「我要當大爹!」
天樞連咳幾聲,無奈道:「這個以后再說,我們先繼續之前的話題。」
墨淵也提起了神,「帝君一向視霜華為母親,尊崇備至。若不是你們這些佞臣鼓舌,他豈有加害之理?」
啊?!
我娘在養我之前還養過別人?
醋!
天樞淡淡道:「所以說你是莽夫思維,不管是神還是人,哪有一不變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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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年繼位,羽翼未,自然得仰仗霜華這位老師,為他掃清障礙。」
「霜華幾次出征,你以為那位就呆呆地坐在尊位上?他赦免他的幾個叔父,以此制衡朝臣。扶持璃月,來對付霜華。引外戚,來掌握權力……他不是你眼中的小孩兒。」
「他是天生的至尊,屬于他的時刻到來之后,他便要剪除最大的威脅,那就是霜華。」
墨淵瞇著眼,「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你作為霜華的師兄,也該站在這邊。而不是選擇叛變。」
天樞的手微微發抖,「我怎忍心看戰死?當時的形,已經是危機四伏。不能進,只能退!」
我默默地聽著,原來娘曾經也是如此艱辛。
某魔尊再次打了個噴嚏。
墨淵說道:「我不會讓死。我只知道我們當時已經快打到妖族的大本營了。再進一步,就可以徹底復被妖族占領的地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