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也永遠都不會知道,跟他們五個聊的漂亮妹子是我。
對。
一定是我想多了。
然而,那種被強烈視線鎖定的覺久久不散。
我甚至不敢再和大劉嬉鬧,不自在地了肩膀。
下半場,趙烽打得更加兇猛,幾次帶球突破都像是帶著火氣,有一次甚至差點和對方球員起沖突。
他一次次的發起跳和準扣籃,引得場邊驚呼不斷。
有一次,他搶斷功,快速運球從我面前掠過,帶起的風撲在我臉上。
那一瞬間,我似乎聽到他極低地「哼」了一聲,帶著運后的息,聽起來……莫名有點像是在對誰不滿。
我的心跳又開始不爭氣地加速。
主要是怕的。
怕他是網上聊的那個老公。
怕他知道我裝妹子……
那我……
9
比賽結束,我們隊贏了。
大家歡呼著擊掌。
到趙烽時,他汗的手掌重重拍在我手上,一即分,力道大得我手心發麻。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依舊有點沉,角卻似乎勾了一下,轉瞬即逝,快得讓我懷疑是太刺眼產生的幻覺。
「打得不錯。」
他聲音有點啞,說完就抓起巾汗,不再看我。
我愣在原地,手心那點麻一路蔓延到了心里。
Fhellip;…會是他嗎?
那種專注的審視,突如其來的發,還有最后那句意味不明的「打得不錯」……
手機依舊安靜。
沒有質問,沒有警告。
10
連續幾天活在高之下,我覺自己的神經已經繃到了極限。
每一秒都在猜測、恐懼、以及那該死的、無法言說的曖昧中煎熬。
宿舍不再是休息的地方,而了一個無聲的刑場,五雙眼睛無時無刻不在進行著凌遲。
我不了了。
恰好學校放了幾天短假,我幾乎是逃離般買了車票,躲到了鄰市。
恰逢這里舉辦一場大型漫展,人洶涌,漫音樂震耳聾,怪陸離的 COSER 穿梭其間。
在這里,我可以暫時忘記一切,淹沒在人群里,做回普通的林辰。
……如果我沒有被我那魂不散的姐姐一個急電話到絕路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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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弟弟,幫幫忙,姐姐接的那個展臺模特臨時放鴿子!
救場如救火,服我都給你快遞到酒店前臺了!
妝容教程發你了!很簡單!你就上去站一會兒,笑一笑就行!報酬分你一半。」
我聽著電話那頭我姐火燒火燎的聲音,看著酒店前臺遞過來的那個裝著繁復麗塔的盒子,眼前又是一黑。
「姐,我是男的!」
「知道啊,所以才找你啊!你裝比人還好看!底子好!快點!展臺號發你了!你麼麼噠!你敢不幫我,我就哭給你看。」
電話被無掛斷。
我站在房間中央,看著那套致得過分的子和假發,心天人戰。
最后還是……
主要是我姐一哭,我就沒好日子過了,我媽肯定會斷了我的伙食費,那我……
幾個小時后,我看著鏡子里的人。
雪白的假發卷曲及腰,湛藍的瞳孔大而無辜,繁復的蕾擺勾勒出被束腰強行勒出的纖細廓,臉上妝容致,掩蓋了所有男特征。
完全就是姐姐 P 的那張照片的真人版,甚至……更離譜。
一種強烈的恥和詭異的興織著。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模仿著孩的儀態,踩著不算高的皮鞋,低著頭,快步走向展臺區域。
只要熬過這幾小時……
然而,命運似乎鐵了心要玩死我。
就在我穿過相對偏僻的后勤通道,試圖抄近路時,迎面撞上了幾個人。
我下意識地低頭想繞開,卻聽到一個悉到讓我凍結的、帶著一不確定的低沉聲音:
「……林辰?」
我渾猛地一僵,瞬間沖上頭頂又迅速褪去,四肢冰涼。
我僵地抬起頭。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通道口不算明亮的線下,五個高長、風格各異卻同樣惹眼的男人,像一堵無法逾越的墻,擋住了我的去路。
秦厲、沈清弦、顧衍之、趙烽、蘇沐。
我的五個室友。
他們怎麼會在這里?
他們不是從來不來漫展這種地方的嗎?
五雙眼睛,十道目,如同探照燈般齊刷刷地聚焦在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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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驚、錯愕、探究、恍然、以及一種……驟然升騰起的、幾乎要將我吞噬的濃烈興趣和復雜緒,在他們眼中清晰地閃過。
死寂。
通道外的喧鬧仿佛被隔絕開來,只剩下我震耳聾的心跳聲,咚咚咚,像是臨死前的悲鳴。
「寶寶?」
「寶貝?」
「小心肝?」
「親的?」
「我的寶?」
呵呵。
我……
好像……
我轉就跑。
可這高跟鞋,跑不。
眼看他們五個要追上了來了。
我只能躲進了廁所。
抖著手,拿出手機給我姐打電話。
告訴穿幫了。
五條魚聚一起了。
我聲音都抖了。
可我姐輕飄飄來了一句,「那就五條魚一起唄?老弟啊,你一男的,你怕什麼,你又不吃虧。」
「不是,我……我怎麼就不吃虧了,我……」
「我早就把你是我老弟的事跟他們說了。」
?
??
我如遭雷劈。
什麼意思?
我那五個室友早就知道跟他們網的是人是我?
這,這……
11
手機從我抖的手中落,「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