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氣不打一來:「心里有事不會和我說,瞎跟別人學什麼學?」
學了一堆爛招,把自己都快學死了。
11
爹教我端正儀態,娘教我有氣不要忍。
爹就退一步讓我打人的時候儀態端莊。
自小我就沒過什麼氣,長這麼大打出去的兩掌都落在江云臉上了。
他沒頭沒腦地大變,俯討好,只讓我不著頭腦。
江云低頭輕著兩邊的臉頰:「岳母要給你議親?」
「是啊,還是你的好友言笙。」
江云放下雙手,看著我:「你愿意嗎?」
我盯著他的眼睛:「言公子長相不錯,能說會道,家世清白,除了他本人名聲在外,其余一切都好。」
江云微抿:「他不好。」
他沒在我面前論過他人是非,這還是頭一遭。
「哪里不好?」
江云想了一下,說:「他,品德不好。」
空中的文字又在嘲笑他:
「什麼小學生告狀,我還育不好呢。」
「算了,江云已經進步了,起碼知道說敵壞話了。」
看到那些字就煩,可恨掌打不上去。
江云的手握,重新說:「他覬覦朋友妻子,品行不端,配不上你。」
我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江云的腰直了些:「他帶我去煙花之地,用心不純。」
我接著點頭。
江云的眼里有了點亮:「還有,他心計深沉,難以相。」
我再度點頭。
江云頓了頓,突然說:「連枝,我心悅你,不愿與你和離。」
我的頭點到一半,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呆怔地著他眨了眨眼。
江云握我放在桌面上的手:「我絕不與你和離,絕不離開你。」
12
「小廢站起來了。」
「難道說江云看起來老老實實,還是強制的一把好手?」
「要我說,我還是支持江云,不像后面那個,份復雜,心眼比言笙還多,連枝會面對很多危險。江云除了為人冷淡了點,沒有什麼壞病,他現在也努力張了,論起來還是他更好一些。」
江云的眸微變,神更加凝重,認真地重復了一遍:「我絕不離開你。」
我更加疑,這些文字到底知道什麼?
後來人又是誰?
他們說的冷淡,我完全沒有覺到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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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我的子,我絕不會因為江云不說話就和他和離。
而如果看不到這些話,江云就不會被帶去象姑館,我也不會因為丟臉給他扔和離書。
那,我和他會因為什麼和離?
我陷沉思,遲遲沒有回答江云。
他坐立難安,下定什麼決心一般,起越過桌子,扣住了我的后腦。
上襲來悉的氣息,江云一向溫吞有耐心,這次卻焦躁地急于取得我的注意,他的眼淚到,吻又苦又。
我推他的手被他握,手心里被塞進韌有溫度的東西。
在間隙低頭,看清手里的品。
江云輕輕著我的后脖頸:「我做得不好,惹你不悅,所以……你來,怎麼樣都行。」
他的眼中水霧蒙蒙,深深地著我。
手中的東西好像燙手,我應該立刻丟掉的,這不是一個貴該玩的東西。
可對上江云哀求的眼睛,我鬼使神差地順著他的引導,把系著鈴鐺的皮環扣在他的脖子上。
我撥那個鈴鐺,叮鈴鈴地響:「那就只聽我的,不許聽別人的。」
江云的結滾,眼中閃芒,他點頭。
我看向空中的文字,它們還在:
「誰教江云戴項圈的,太會教了,多教一點。」
「當時七八糟跟他說了那麼多道,不知道他準備了幾個。」
「終究還是要靠啊……」
「他隨帶著這個項圈翻墻,早有預謀啊,上還帶了其他東西沒有?」
我深吸了一口氣:「尤其不要聽這些鬼話!」
那些文字安靜了。
江云泛紅的臉也呆滯了。
「連枝,你能看見?」
13
那些字一時間沒有換新。
「你什麼時候看見這些的?」
我指了指空氣,問江云。
江云想了想:「大約,兩個月前。」
比我早一個月看見。
「你怎麼就跟著魔了似的相信那些話呢?我何時嫌棄過你?」
江云垂下眼:「起初一個月,我并不相信,但我去試探過別家新婚夫妻,暗中比較,它們確實說得不錯,我們太生疏客氣了。」
我好脾氣地笑:「所以,你就轉了?」
江云點頭,脖子上的鈴鐺清脆地響:「我觀它們言論,是因我寡言語才使你如此疏離,直到你對我徹底失,決定和離,所以想改一改,與你親近些,以免落得那個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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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下眼睛,一副苦命相:「沒想到讓你更加厭惡了。」
那是改一點嗎?
如果不是能看見這些文字,我得再找一個道長給他驅邪。
我按了按額角:「你原先就很好,沒有那些話說的那麼糟糕,不用改。」
江云著我,有些許歡喜:「連枝喜歡我先前的樣子?」
我正點頭,兀地頓住。
回憶起原先他寡言冷淡的樣子,是我最習慣的樣子。
不與我撒,不與我談心,也不與我親……
先前覺得尋常,可現在卻覺確實冷淡了些。
我不答反問:「你之前那樣,都是出自本心?」
他緩緩搖頭,一本正經:「若是憑心而論,一月五次了,只是你每次都很累,第二日便不理我,我只好約束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