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臉騰地變熱。
「它們說你是喜歡的,只是于需求,不能開口,讓我主勾……」
我捂住他的。
以前的江云還是討喜一些,現在怎麼什麼都能往外說!
他眨眨眼睛,握住我的手,將我擁進懷里:「娘子,明日與我回家好嗎?」
我沒有掙扎,仍有些介懷:「那你去象姑館的事傳揚出去,我的臉面往哪擱?」
江云笑了笑:「娘子放心,污了誰的名聲,我都不會讓你名聲有損。」
我疑地看著他。
他將下放在我的肩頭,云淡風輕:「本就是言笙弄出來的事,他誆騙我去那等地方,讓我娘子傷心歸家,我再三登門請見才使誤會解開,求得娘子諒解。我們夫婦二人實在是被他禍害慘了。」
我輕嘶一口氣,三言兩語,鍋全扣言笙頭上了。
「你不是君子嗎?」
他蹭了蹭我的肩頭:「虛名而已。」
沉寂許久的空氣又冒出話來:
「江云面對別人的時候腦子轉得不快的嗎?」
「關心則,連枝才會讓他了陣腳。」
「言笙:雖然老婆沒搶到,但是兄弟也反目了,真是快哉快哉。」
他親了親我的臉頰:「明日,我登門向岳父岳母致歉,請娘子回家。」
14
我給他開了角門,讓他離開,順利得很,沒有意外。
回房之后輾轉難眠,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角竟一直是翹著的。
就連新婚時都沒有這種覺。
我蒙進被子里,迷迷糊糊好久才睡去。
第二日醒得又早,早朝結束,爹早歸家,我梳洗打扮好,去找爹娘。
爹在看書,娘在睡搖椅。
我接過丫鬟手里的扇子,給娘打扇,娘看了我好幾眼,笑笑沒說話。
我假裝沒看見的一臉深意,等著門口的人來通傳。
小廝小跑進來:「老爺,姑爺在門口請見。」
爹書未放下:「什麼姑爺,和離書都給他了,算哪門子姑爺,等我這兒清點好了枝枝的嫁妝單子,就上門和江家分割清楚。」
我搖扇子的手不由加快,看向我娘。
我娘接收到我的目,終于開口:「就是,想娶我家閨的人如過江之鯽,既然兒不喜歡江云,那便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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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扇子的手快出殘影,娘按住我的手:「看枝枝贊同得都說不出話,回頭我遣人將你的院子再翻修一次,這兩日你那屋老傳來細碎的聲音,許是鬧耗子。」
故意的。
這兩人都在看我笑話。
我吞下一口氣,紅著臉開口:「其實我……」
又一個小廝跑進來:「老爺。」
爹輕呵:「他還敢催?」
小廝著急忙慌到跟前:「老爺,太子轎輦到門口了。」
爹放下書,娘也起,一家人到門口相迎。
太子方從轎子里出來,江云也在一旁行禮。
我悄悄往江云那個方向看了一眼,文字都把江云遮了干凈。
「又爭又搶的後來者終于出現,我太子黨直腰桿站起來了。」
「小夫妻現在好著呢,太子出現即小三,遲了就是遲了。」
「言笙黨命苦,言笙還有機會嗎?連枝要不要離個婚呢,外面是森林啊。」
又一輛馬車停到門前。
言笙下馬車,向太子行禮,他今日的裝扮更是亮眼。
但我的眼前有點黑了。
15
爹把這三人一起迎了進來,他們都是爹的學生,對爹很是敬重。
太子與爹去書房談。
留下言笙和江云給我招待。
娘生怕我太自在,大早上就去睡午覺了。
我在小花園設了一桌,讓丫鬟上了茶點。
江云凈手后,給我斟茶。
言笙皮笑不笑:「江兄,強扭的瓜不甜,柳小姐與你和離,你應當全。」
江云只說:「你倒是來得勤,昨日來了,今日又來。」
言笙:「那不是怕又落人一步嗎?若是當初在下快一步提親,柳小姐就不會有這次和離了。」
江云未答,意味不明地勾起角。
言笙蹙眉:「你笑什麼?」
江云簡潔回答:「這次你也沒快。」
我天。
那確實還是江云快一點啊。
江云:「你昨日來提親的時候,我就在娘子的閨房里。」
言笙放在桌面上的手握拳,失去了他一向掛在臉上的笑容,看向我。
我還在天。
他對著江云咬牙:
「我以為你是個君子。」
江云眨眼,語速和緩:「我從未這樣自稱,言兄誤解了。」
言笙口重重起伏,將一杯茶水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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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讓丫鬟再給他倒茶:「如此牛飲,想來言兄真了,太傅府的茶不錯,言兄多品一些。」
一副悠然自得男主人的模樣。
他們在鋒,我還在天。
空中的文字排了很多:
「江云:雖然我話,但我做事快啊。」
「江云:我能半夜住進老婆閨房,兄弟你能嗎?」
「江云:君子嗎?大部分時候是,也可以不是,似是如是非是。」
我收回目,看向言笙:「多謝言公子厚,只是我對言公子……」
「柳小姐。」
言笙打斷我的拒絕,直勾勾著我,我似乎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傷心。
「我與江云一同拜太傅門下,也是與他一起遇見的你,我對你……我對你的在意,不比江云分毫。」
17
我回憶了一下。
我初見江云時,他為我撿起了風箏,給了金橘。
我與他沒有說過一句話,只是看清了他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