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
他們以為領個男孩就能逃過紀舟野的魔爪。
錯!
大錯特錯!
養父母忙,沒太多時間管孩子。
家里雖然有保姆,但更多時候,保姆說不上話。
到頭來,我還是落到了紀舟野的手里。
他喜歡把我當孩養。
沒人的時候,他就教我把小鳥藏起來,然后給我套上用歲錢買的漂亮小子。
左看看右看看,仔細端詳。
最后發出滿意的嘆:「這才是我的好妹妹。」
後來年紀見長。
我的別意識越來越強,不樂意穿子了。
為此還跟他吵了一架。
他才漸漸停下了哄我穿裝的行為。
也沒停多久。
我十八歲之后又卷土重來。
每次生日,他都會送我兩份禮。
一份明面上的,大方得,手表,腰帶,香水之類的。
一份私下給我的,是小子!
各種各樣的漂亮子!
他一點都不害臊,送了就順勢在我房間里賴一會兒。
「穿一下咋了,小時候不都這樣穿嗎?」
「不穿!那是小時候,現在……你……我……反正不穿!」
我口舌沒他厲害。
說不過他,只會自己抱著手生悶氣。
紀舟野定定地看了我一會。
走過來,擼了擼我的頭髮。
「不穿就好好收起來,被我發現一條,你就完了。」
我抬頭瞪他。
什麼霸王條款!
為什麼我非要在柜里放子!
紀舟野才不管這些。
我要是不收下,他有的是辦法折騰我。
4
想到自己家里一堆見不得人的子,又想到這些東西的罪魁禍首。
我咬了咬牙。
沒敢出聲。
一個勁拼了命地拉拉鏈。
該死的。
這仆裝這麼結實?
我急得滿頭大汗。
門外的紀舟野倒是不不慢。
我聽見了打火機的咔噠聲。
紀舟野仰天吹了個煙圈,飄到了隔間。
他說:「三——二——一。」
我徹底急了,撕拉一聲,布帛斷裂。
離開拉鏈的束縛,原本還能好好待在我后腰上的一小節布料,徹底耷拉到屁下面。
涼意立馬襲來,激得我一皮疙瘩。
與此同時。
隔間門板被人暴力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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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舟野逆著站在那,上下細細掃了我一遍,目在一些區域過分停留后,說:
「怎麼穿得這麼?」
四目相對。
我拎著半截破碎的子,捂著自己灰的。
千言萬語化一句:我草!
半晌。
咽了咽口水。
抖地發出聲音:「哥……」
紀舟野嗯了聲,不由分說進來。
這下也來不及捂了。
我雙手推著他膛。
「哎哎哎——哥你等等,公眾場合。」
結果紀舟野只是下了自己的西裝外套給我披上。
又撿起地上的子給我系在腰間。
勉強擋住尷尬的地方。
「走吧,回家。」
紀舟野叼著煙走在前面,冷靜得可怕。
我撓了撓頭。
有點懵。
邁著步子跟在他后。
看他還給我開車門,半信半疑走一步停三秒地走近。
然后就被他猛推了一把后背。
整個人狠狠跌在后座上,破碎的仆被撇到一旁。
我全上下就剩條。
紀舟野傾鉆了進來。
車門順勢甩上。
我急得大:
「臥槽紀舟野你不準來!」
然后屁就挨了狠狠一掌,清脆的聲音響徹車。
我哀嚎一聲。
紀舟野笑出聲,對著我屁又掐了一把。
「到底怎麼長的,這麼多。」
5
我又又憤。
我就知道!
這狗東西惦記我屁很久了!
小時候。
有一次我趴在桌上寫作業,忽然被人莫名其妙找茬。
一個小胖站我面前,頤指氣使。
「你就是紀家那個撿來的孩子?」
我不是紀家親生的。
不是。
我坦地點了點頭。
小胖忽然指著我的鼻子哈哈大笑:
「不是親生的!他居然承認了!」
我不明白有什麼好笑的。
垂著眼眸繼續寫作業。
小胖看我沒反應,自己反而生氣了。
「你敢不理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然后就忽然被人架著胳肢窩拽了起來,摁在課桌上。
小胖說:「我非要給你點教訓!」
他了手,旁邊的小狗子立馬遞上一支燃著的香煙。
小胖笑一聲,把煙摁在了我屁上。
燙我一激靈。
終于意識到事不對。
我被欺負了。
捂著子去高年級找我哥,哭得淚眼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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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有人拿煙頭燙我屁!」
紀舟野翹著二郎坐在最后一排,一臉不屑,冷呵一聲:
「說謝謝了嗎?」
我一愣。
原來被人燙了屁要說謝謝嗎?
臉上還掛著淚呢,懵懵地搖了搖頭。
隨即轉,「那我現在去跟他說。」
紀舟野一聲嗤笑在我轉之后卡在了邊。
他臉鐵青:「滾回來!」
我又走了回去。
被他一把掐住屁,湊近了看。
「真被燙了?」
我又點了點頭。
真的。
校都破了,最里面的都有一個紅的小圈。
紀舟野怒罵。
「帶我過去找他,敢我妹,他不想活了!」
他沖在前頭。
我跟在后面,小聲反駁:「不是妹妹,是弟弟。」
紀舟野回頭橫了我一眼。
他說:「回去再收拾你。」
那會我就知道。
我的屁,他很喜歡。
紀舟野把那個小胖揍了一頓。
然后三個人都喜提家長。
當然,我沒事,我哥跟小胖各提八百字檢討。
我哥著小胖寫兩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