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發現后,小胖被迫用另一種字寫了第三份。
6
空調冷風吹過。
吹得我一陣瑟,全的涼意宣告著我此時的窘況。
我咬著牙,忍著恥。
試圖喚醒我哥的良知。
「紀舟野,我是你弟,你不許來。」
他垂著眼眸,過長的睫擋住了眼底的波濤洶涌。
「來會怎麼樣?」
我:「?」
什麼來會怎麼樣,你就不能來啊!
紀舟野鐵了心要試探底線。
在有限的車載空間,愣是扣著我的腰翻了個。
變背對著他的危險姿勢。
我草!
我就知道他裝不住了!
早在我消失的出現在他房間垃圾桶里的時候,我就該知道的!
早在他明明知道我在看,依舊在沙發上對著我的照片做手工活的時候,我就該知道的!
紀舟野從來就不是什麼好鳥!
我捂著自己上僅剩的布料做最后的掙扎。
「哥……」
紀舟野坐在我上,扯下自己領帶,三兩下繞在了我手上。
手掌被迫到了車窗上。
我吱哇。
「紀舟野!有人!有人!」
他嘎一下把車窗防窺打開了。
一只手扣著我手掌,一只手停在我腰間。
像是忍無可忍。
「紀鳴深,我給你買的子,你從來不穿。」
我趴在車座上,屁對著他,實在沒什麼安全。
扭著腰求他放我一馬。
「哥那你聽我解釋,我那是玩游戲輸……」
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斷了我的話。
我瞥了一眼。
是林海。
天殺的。
這誰敢接。
可是我雙手還被紀舟野錮著。
只能諂地朝他笑。
「哥,掛了吧。」
紀舟野居高臨下看著我,撿起手機,作勢就要接通。
不行!
我拼命用頭拱了下車窗。
咬著牙豁了出去,主 going 他。
「哥哥哥,退一萬步來說,做這事的時候,打電話不道德。」
他涼涼睨了我一眼。
「退太遠了,聽不清。」
我:「?」
你這種時候也搞象是吧?
他才不管我,點了接通。
林海的聲音傾瀉而出。
「哥們你去哪了啊?子還沒換好嗎?」
紀舟野一聽就黑了臉。
我絕地把頭徒勞地抵在車窗上。
正說話。
開口時卻變一聲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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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林海頓了頓,表示疑。
「什麼聲音?有人掐你麻筋了?」
我同樣震撼。
屁傳來一陣細又灼熱的痛。
我努力地回頭。
看見紀舟野面無表,把手上熄滅的煙頭甩掉,又點了支新的。
對我做口型:繼續。
7
我草了。
結滾了滾。
應該不是我想的那樣吧。
眨著雙眼,剛一開口,紀舟野新的煙頭又摁了上來。
「爽嗎?」
爽個屁啊啊啊!
老子的屁不是你的煙灰缸!
沒招了。
林海還在持續發表疑。
「怎麼沒聲?喂?哦對了,他們讓我把剛剛拍的照片發給你,拍好的呢,咱倆還有夫妻相。」
我求你了。
說兩句吧。
沒人聽到我的祈禱。
我牙都要咬碎了。
林海依舊邊發邊點評。
「我草,這張拍得好。」
我也是草了。
我的屁要不好了。
紀舟野氣笑了。
俯著我耳朵,熱氣盡數噴灑,用氣聲道:
「怎麼不說話,你室友一個人自言自語,多沒意思啊?」
他拿著手機,就在我臉上。
我大氣都不敢出。
紀舟野坐在我上,什麼反應我都一清二楚。
傍晚的尚有點溫度,隔著車窗灑在臉上。
我一抬頭就能看到外面形形路過的人。
雖然知道他們看不到里面,可他們一旦稍有駐足……
我的心臟就跳得飛快。
巨大的恥幾乎要將我淹沒。
我癟著,憋出了眼淚,艱難地扭頭求饒:
「哥……」
紀舟野眸一暗,掛了電話扔了出去。
謝天謝地。
賣萌還是有用的。
紀舟野這個老東西就吃這一套。
從小到大我一賣萌他就拿我沒招。
我悄悄松了口氣。
然后屁就遭殃了。
我像條瀕死的魚。
在極其有限的車空間,徒勞地蹬著雙。
紀舟野嘰嘰歪歪:「他了這里、這里、還有這里……」
「胡說,他哪有這麼多地方!」
「你還記得他了什麼地方?」
我:「?」
是不是框我呢?
我哀嚎一聲,放棄了。
打不過。
不如。
8
我躺在后座上歇氣。
任憑紀舟野給我拭。
忽然,他手機鈴聲響了。
瞟了眼屏幕,是養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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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踹了他一腳,「快接。」
「舟野,你不是去接鳴鳴嗎?怎麼還沒回來,飯都做好了。」
我抱著手,哼了兩聲。
被手機那邊的養母準捕捉。
「鳴鳴是不是在旁邊呢?快回來,別跟你哥在外面鬼混。」
「知道了。」
紀舟野隨手掛了電話。
驅車回家的路上,他大發善心給我買了套新服。
到家后,我一眼就看到了飯桌上戴著個生日帽的高鍋。
大小腦同時萎。
看向紀舟野的眼神都清澈了。
他好像很得意,朝我挑了挑眉。
我滴個老天爺啊。
養母招呼著我,「鳴鳴,快來。」
紀舟野看熱鬧不嫌事大:「走慢點,不是還難著?」
我去你大爺的!
在沒人看到的角度剜了他一眼。
養母則是關心則。
「不舒服?怎麼了?家庭醫生看看?」
「不用,我那個……走路摔了一跤,過兩天就好了。」
「哎喲你這嗓子怎麼也啞了?」
剛剛在車上罵紀舟野罵的。
不能說。
我哭無淚,只能說:「有點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