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鳴深,敢一個月不見我,你該吃點教訓。」
「去你的吧——唔唔唔!」
這狗東西什麼時候買的口枷!
我徒勞地瞪著一雙圓眼反抗。
反抗無效。
角磨紅了,眼角滾落的淚水在被子上炸出一朵朵花。
于是養母拉開門的時候。
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我穿著白相間的蓬蓬,長蹬在紀舟野膛上,屁后邊一條細長的尾甩來甩去。
而他手里拿著一節網格,正琢磨著給我套上。
房門打開的剎那。
世界陷了死一般的沉寂。
12
這下好了。
換生也不用去了。
我嘎一下坐起來,搶過紀舟野手里的,團團塞進了他里。
「在這給我老實呆著!」
然后找到手機,從備忘錄里翻出另一篇小作文。
之前寫好的。
關于被父母發現后要如何負荊請罪。
通讀一遍,確保自己記住。
去外面找了撣子,往背上一掛就去了書房。
養父正在沙發上吃降藥。
養母在一旁悄默聲地抹淚。
我哐當一聲跪下,出撣子舉過頭頂。
「叔叔,阿姨,對不起,是我……」
「你說什麼!」
養母打斷了我的話,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養父的手抖了抖,氤氳著熱氣的溫水灑在手上。
他也看著我,眉心死死著,不怒自威。
「紀鳴深!你為了一個男人,連爸爸媽媽都不認了嗎?我老紀家怎麼出了你這麼個腦!」
我:「?」
不出意外的話,紀舟野才是親生的吧?
養母哭著把我扶了起來。
蔥白的手指抓著我肩膀,將我在原地轉了個圈。
「哎喲真可,來別啊,媽媽拍張照。」
我:「?」
這對嗎?
養父嘖了一聲,下揚了揚。
養母這才收了手機。
依舊抓著我,哭得眼淚的。
「鳴鳴,你跟媽媽說實話,是不是趙舟野騙了你?」
我腦門上緩緩浮出一個問號。
「趙舟野是誰?」
「哦,隔壁老趙的兒子不是讓電皮卡丘了嘛,我跟你爹尋思著送他一個新兒子。」
我:「?」
此時紀舟野姍姍來遲。
倚在門框上,抱著手,依舊一副二世祖的樣子。
「鬧夠沒?我要帶我老婆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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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父拍桌而起,抄著撣子就沖了上去。
「什麼你老婆,那是我兒子!以后要給我生個胖孫的!你摻和別人家事,給老子滾!」
紀舟野冷呵一聲,惡劣到極致。
「不行,你沒孫子了,老紀家絕后了,我倆繼承家產后就會去環游世界,甜甜過一輩子。」
「繼承什麼家產,不會是我的吧?」
「就是你的。」
「我打死你!騙我兒子就算了還想騙我家錢!」
養父高高揚起了手。
撣子在空氣中揮出耀眼的弧度。
千鈞一發之際。
我沖了上去,擋在紀舟野前。
「爸!」
養父的手被迫停在半空。
他說:「鳴鳴,不要隨便賣萌,等我打死這個登徒子,你還是爸爸媽媽的好寶寶。」
我:「……」
13
真尼瑪套了。
我們四個人,坐在沙發四個角。
場面像在對簿公堂。
養父率先發話:「趙舟野,你憑什麼覺得你能帶給鳴鳴好生活?我的家產你就別惦記了,囑上寫了等我死了全都募捐。」
紀舟野眉心微蹙,揚手招來一個律師。
「來,跟紀叔叔說下資產清算的結果。」
來人洋洋灑灑掏出數沓文件。
念完后,書房里五個人麻了三個。
他什麼時候悄悄發展了這麼大片產業。
紀舟野暗爽地勾了勾角。
「真以為我這麼多年吃干飯的?」
養父清了清嗓,「小紀啊……」
得。
把祖籍還給紀舟野了。
養父宣告失敗。
接下來是養母上場。
「鳴鳴,你也確定要他了是嗎?」
我遲疑地正準備點頭。
就接著說:
「你忘了小時候他的床塌了非要去你床上睡,一晚上給你踢得哇哇哭的事嗎!
「你忘了小時候小鳥,他拿風油給你,害你一尿尿就被辣哭的事嗎!
「你忘了小時候他說你屁像珍珠一樣 Q 彈,讓所有人趁你睡覺都去的事嗎!
「這樣你都要跟他在一起嗎!」
我大震撼。
有些事太久遠了記不清。
但是……
我跳起來,掐住了紀舟野的脖子。
「你大爺的!讓所有人我屁是什麼時候的事!」
紀舟野猝不及防被嗆到。
咳得臉紅脖子,結在我掌心滾得像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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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會不懂事,放心,現在絕對不讓別人,只有我能。」
「污言穢語,辱我兒清白!拖下去!」
一場鬧劇以紀舟野被拖下去為結束。
我被鎖在了房間里。
一日三餐由養母親自送。
「鳴鳴啊,你只是一時沖。我跟你爸商量過了,你倆呢,就先分開一段時間,過幾天家里要辦宴會,你也來,見見新人。」
我嘆了口氣。
「媽……」
很想說我沒有在鬧著玩。
跟紀舟野的事……興許我比他還先心呢。
14
一眨眼。
我跟紀舟野又半個月沒見了。
家里的宴會如期舉行。
我穿著養母送來的高定西裝,坐在窗沿,看著外面人來人往。
不知道紀舟野今天來不來。
樓下是后花園,致的白瓷桌子上擺著糕點跟香檳。
打扮優雅的夫人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說話。
不時傳出酒杯相撞的清脆聲。
養母給我發了消息:【鳴鳴,快點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