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剛才搜了大半天,也確實沒搜出什麼。
再說江家父母那邊,福滿叔已經跑到了服裝廠,通知了江家江得才夫婦這個消息。
福滿叔氣吁吁:“老江,你們家出事了!今天有調查組的人去你家里了,這快回去看看這是怎麼回事,別是哪里誤會了!”
福滿叔是十分相信江得才兩口為人的,他家里條件不好,江得才夫婦與人為善,素日里私底下沒關照他們家。
此刻,他匆忙跑來通知江家夫婦這個消息,看起來比他們還著急。
正在忙活的工人們紛紛投來詫異的目,聽到福滿叔的十分焦急的話,江得才兩口子臉上立刻出驚慌的神,但眼神匯的瞬間,又有一不易察覺的淡定。
他們表現出很慌的樣子,實際上心里很淡定。
“什麼?調查組的人怎麼會去我家里?”江得才故作吃驚的道。
江媽媽似乎也是慌了神:“對啊,,這是怎麼回事啊,我們一家平日里老老實實的,什麼都沒做啊。”
車間里的工人們也是議論紛紛,頭接耳起來。
福滿叔也是一頭霧水,聞言著急催促道:“我們也都不知道況呢,你們還是趕先回家看看吧。”
“好好,謝謝你了福滿叔,我們馬上就回去。”
江得才兩口子沒再耽誤,迅速向廠里主管請了假,匆匆騎上自行車往家趕去。
江爸江媽剛走,劉二就靠著機,怪氣地說:“哼,這江得才兩口子肯定是有問題,不然怎麼會被舉報。”
有和他要好的人就附和了:“就是,平日里看著老老實實的,說不定背地里干了多壞事哦,常言說得好,人不可貌相嘛。”
福滿叔一聽,頓時火冒三丈,“你們胡說八道什麼呢,還有沒有點良心?都是一個院里住的鄰居,人家攤上事了你們不關心就算了,還在這說風涼話!”
劉二撇了撇,不屑地說:“誰胡說了,他們家肯定有問題,不然為什麼會被人舉報?肯定是自不干凈。”
福滿叔氣得滿臉通紅,罵道:“劉二,你們兩口子平日里老和人家過不去就算了,這個時候說什麼風涼話,看人家倒霉你們家又能得到什麼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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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二被懟得啞口無言,福滿叔氣呼呼地轉走了。
而江得才夫婦騎著自行車,已經匆忙的趕回了家,就算家里早有準備,但閨一個人在家面對調查組,他們怎麼能放心得下。
一進院子里,兩口子幾乎都是氣吁吁,連自行車都來不及放,直接扔下不管就往院子里沖了。
江家院落附近,里三層外三層圍著的人,都紛紛給他們讓出路來,面同者大有人在,當然也有劉二媳婦這樣,興災樂禍的。
而江小辭這時正好找到家里的存折,那存折里三層外三層的包裹著,還放在床底下,上面沾了厚厚的一層灰,不是特別悉知道的人,還以為這是垃圾。
徐組長又是皺眉,和組員們對視一眼,一個存折找這麼久,還這麼厚一層灰,證明許久沒有過了。
也足以說明,他們家沒有在銀行里存錢的習慣,所以存折里沒多錢,平時都不拿出來,一時之間都忘了放哪,這才找了半天也是正常的。
至于為什麼沒有存錢的習慣,自然就是沒有錢可存唄。
現在這年頭,能經常用存折存錢的人,都是家里有點家底的,現金放在家里不方便的,才會用存折。
家里沒啥錢的,都是直接現金在家里,存折幾乎沒怎麼的。
再把包著的東西解開,看了他們家存折,果然發現里邊余額只有17元。
調查組員們心照不宣,存款習慣能說明很多問題。
徐組長一邊看著存折,一邊說道,“從這本存折來看,江家確實沒有大量存錢的習慣。”
“是啊,而且這存折里余額只有十七元,算上別的家產,也不像是有錢的樣子。”一名組員附和道。
第22章 我們家就這條件,怎麼就遭人舉報了
徐組長點了點頭,把存折遞給記錄員,說道:“先記錄下來,再綜合其他況進行判斷。”
記錄員迅速記錄著,屋里的氣氛稍微緩和了不。
旁邊有人提議:“徐組長,咱們要不要再去調查他們家,看看是否有別的房產。”
徐組長沒接話,面沉,江小辭聽那人這麼說,只靜靜看了對方一眼,神淡定,倒是毫不懼。
徐組長一眼瞥見,看一個小姑娘這麼淡定,便忍不住詢問:“小姑娘,你怎麼一點都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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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年紀,能有這份膽量和鎮定的,可不多見。
徐組長難免就心里想著,這江家人是不是提前知道了,消息轉移了財產。
但是這麼短的時間,就算要轉移財產也很難。從他們接到舉報信后,決定對江家人展開調查時,就隨后派了人盯著江家人,以防他們得到消息潛逃。
而這段日子,前來盯梢的人從未反應過江家人的異常,也沒聽見說他們家最近有什麼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