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媽媽趁機開始哭訴委屈,三分不解,七分辛酸。
“我們家不像別人家,有好幾個孩子,我們家只有一個兒,別人家夫妻倆賺的錢,是給好幾個孩子花,我們家賺的錢,只給一個孩子花,讓孩子生活好點,怎麼就遭人眼了呢?”
其他組員聽完后,有的就說了:“也是啊,人家就一個閨,這待遇肯定不一樣,哪里是什麼走資派,還搞什麼匿名舉報,給人家扣這麼大頂帽子。”
那組員見忙活半天,一無所獲早就不相信舉報信上的容了,那舉報信上說的可是‘巨額’財產,這江家人要真有大宗‘巨額’財產,這麼短的時間,能轉移到哪里去?
難道能憑空消失不,他們七八個人在人家家里,可是連都沒找到。
是以再聽江媽媽這樣一哭訴,難免就心生同了。
江媽媽繼續哭訴:“我們每天早出晚歸,在廠子里兢兢業業地干活做事,從來沒做過對不起組織的事。無非就這一個閨,給養得好了些,這也值得眼紅舉報?”
這說得也都是事實,看到妻子抹淚,江爸爸只是嘆氣,倒是什麼也沒有說。
但他越不說話,越讓人覺得難,倒有種此時無聲勝有聲的覺了。
江小辭也沒說話,只是心低落的站在一旁,不時安一聲母親。
父倆心有靈犀,都清楚這時候有江媽媽訴苦,他們不說話配合,就已勝過千言萬語了。
聽到江媽媽這樣哭訴,周圍鄰居們聽了,都覺得有道理,因為現在很多人家還是重男輕,家里有好幾個孩子。
很多人家都是要生到男娃才封肚,且可能一大家子,只有一勞力在這種廠里工作,所以肯定就省吃儉用,日子過得拮據了。
就比如蹦跶的最歡的劉二一家,不就是這樣。
而人老江夫妻倆都是在廠里工作的,肯定不同,賺得自然也多。
不人想著想著,視線都若有若無的,瞟向看熱鬧的劉二媳婦,這劉家媳婦經常跟人家江家人過不去,可不就是因為嫉妒。
嫉妒人家兩口子都在工廠上班,還都是文化人,干得都是輕省活計,兩口子賺錢就養一個閨,那吃喝用度跟劉家比起來,不知道要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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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天擱對門住著,怪不得這劉二媳婦見天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對人家怪氣的。
劉二媳婦被眾人看得繃不住了,拍著大尖。
“看什麼看,看什麼看!這事可跟老娘沒一錢關系啊,誰知道這老江家得罪了哪個挨千刀的,干這種瞎舉報的缺德事,以后生個兒子沒屁眼,老婆還凈漢子哩!”
這話罵得更加難聽,嗓門又大,聲音又尖,陸耀祖聽得臉都綠了。
怪不得江小辭這麼沒教養,看看這跟家住一塊兒的,都是什麼人吶。
潑婦,簡直就是潑婦。
至于其他人,見劉二媳婦罵得這麼難聽,便也相信這事跟他們家估計是沒關系了。
要真有關系,誰能自己把自己罵得這麼狠吶。
外面議論紛紛,江家眾人也是聽得清清楚楚,江家人心復雜,不知是喜是悲。
調查組員們早已心思松,都相信了江家人是清白的。
徐組長久經陣仗,什麼場面沒見過,同時也見識過了不知多人心詭訣,謀陷害,他大致也心里有了數,便難得和悅。
對江媽媽說道:“大嫂,你別著急,事實真相如何,我們也調查得差不多了,心里有數,我們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一個好同志,您請坐,我們再問幾句這事就算結了。”
江家夫婦一聽,瞬間心里的大石頭落地,江媽媽著眼淚,連聲道:“謝謝,謝謝同志,謝謝你們。”
江小辭也趕道:“謝謝領導,謝謝各位同志,還我們家清白。”
調查組的人例行公事,又問了幾個不痛不的話題,江家繃許久的氣氛,已經放松了不。
看著眼前如此形勢,陸耀祖的臉瞬間黑了。
他不有些失,心里也難免犯起嘀咕來。
調查組的人都這麼說了,估計這事也就這樣了吧。他們在江家本就一無所獲,所以真的是淼淼誤解,江小辭家本沒什麼錢。
想到這里,陸耀祖瞬間很嫌棄江小辭,不是資本家大小姐,還有大小姐的一病,人氣不說,還各種野蠻刻薄沒教養。
陸耀祖想想這段時間在江家的釘子,就氣不打一來。
但同時心里也難免有些惶恐,既然江家沒什麼錢財,那他匿名舉報的容豈不是涉嫌誣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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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他背上冒出一層冷汗,幸好淼淼聰明,他是匿名舉報的。
心里想著這件事,千萬不要牽扯出自己被人知道,是自己舉報的就遭了。
惡意舉報誣陷好人,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真要被查出來是他所為,別人會怎麼想,又會怎麼看他?
這種小人行徑一旦被查實,就算最后他沒事,這輩子估計名聲也要盡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