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頌疆的頭像是他的側照,黑暗中,他帶著棒球帽,懷里抱著一只圓墩墩的橘貓。
沈清黎盯著他懷里的貓看了幾秒,然后,拍了一張霓虹燈玉的照片發過去:【學長,你下午什麼時候下課,我把這盆花給你送回去吧?狗狗拘謹表包.jpg】
過了好一會兒,裴頌疆給回了一個:【?】
然后,很快又是一條:【你不是很喜歡?都送你了還回來做什麼?】
沈清黎:【這個太貴了,而且我也怕養不活,還是送回去給你吧。】
又過了好一會兒,裴頌疆才回了一句:【不要。】
沈清黎:“……”
這個學長好有原則啊,送出去的東西就不許拿回去。
很快,裴頌疆就轉發了個《霓虹燈玉養護細則》給沈清黎。
裴頌疆:【照著這個養就行。】
又過了一會兒,他又發來一句:【不懂就問我。】
沈清黎:“……”
沈清黎關掉手機,看著眼前這盆霓虹燈玉,此時眼神都變了。
不再是單純欣賞好事的表,而是看祖宗的表。
然而這還沒完,錢兮喬看完八卦后,突然盯著的霓虹燈玉,又來了一句:“好家伙,阿黎,你這個花盆,怎麼看著那麼像綠瑪瑙啊?”
沈清黎:“……”
沈清黎捂著心口:“好了,你別再說了……”
要跟這些有錢人拼了!
……
下午坐公回去的時候,沈清黎沒有在公車上見到裴頌疆。
全程像托著神位一樣,把這盆綠植給托回到了房間里。
一直放到那靠窗的書桌上,才松了一口氣。
終于把神位請……不是,把植安全抱回來了。
拿著一把小刷子(空置的腮紅刷),小心翼翼的給葉片做清潔,剛剛回來的路上,經過一個工地,好像葉片上積灰了。
刷了沒兩下,住在隔壁的劉麗芬就過來,站在窗戶外面喊:“阿黎,夫人喊你過去說話呢。”
此時正好沈貴其不在,因為就在剛剛,沈貴其被江夫人安排出去接江峻聞了。
這個江家太子爺,在夜不歸宿、翹了整整一天課后,終于被江夫人找到,準備接回來了。
沈清黎一聽到江夫人找,條件反的有些煩躁。
前世和江峻聞在一起的那五年,沒被江夫人斥責辱罵,雖然和江峻聞很住在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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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江夫人總會在江峻聞不在的時候,去他們家里找沈清黎的麻煩。
沈清黎今天才剛問了后勤工作部,申請的宿舍還有一周才能下來,房間就在錢兮喬的隔壁。
所以,還得在這兒住上一周。
沈清黎趴在窗臺上,問站在院子里的劉麗芬:“芬姨,江夫人找我有什麼事啊?”
劉麗芬搖了搖頭,不過很快,又低聲音說:“夫人因為爺的事,生氣的,說什麼你就順著,夫人教養好,不會遷怒你的。”
江夫人確實教養不錯,但那是在與兒子無關的事上。
沈清黎沒和江峻聞在一起的時候,江夫人當是明人。
在一起之后,就當是眼中釘了。
沈清黎狐疑的看著劉麗芬,一邊回想前世的事,一邊遲疑開口:“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說著,把那盤祖宗…不對,那盤多,放在了屜里,確保不會被人看見。
然后,才從房間里出來,從小樓的院子里出來,和劉麗芬一起,從開著的側門進主家別墅的花園,再穿過花園,來到了別墅跟前。
江夫人此時正穿著家居服,在寬闊的前廳里轉來轉去。
臉沉,渾都冒著寒氣。
前世因為江峻聞和沈清黎在一起了,江夫人甚至都沒把書瑤當回事。
現在想來,沈清黎傻乎乎的給書瑤和江峻聞當了擋箭牌而不自知啊!
進來后,劉麗芬手扯了扯沈清黎的胳膊,然后笑著對江夫人說:“夫人,我帶著阿黎過來了。”
江夫人抬頭一看,就看到沈清黎站在微胖的劉麗芬旁邊,穿著樸素,形瘦削,垂著頭,十分拘謹的站在那,一副老實乖巧的樣子。
江夫人的語氣緩和了下來,對沈清黎說:“是阿黎啊,來,你先坐下喝杯茶,不要張,我不是要問你什麼,我是有事要請你幫忙。”
沈清黎沒坐下,也沒喝茶,乖巧的問:“夫人想讓我做什麼?我能做到的話,一定不推辭。”
江夫人嘆了口氣,先坐下,對沈清黎說:“我家這個臭小子啊,又逃課了,今天他的輔導員給我打電話,說他已經兩天沒去上課了,這才剛開學啊!他就給我逃課!這個學校是他自己選的,專業也是他自己選的,我是看他喜歡表演,才同意他去讀的,結果,他就這樣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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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夫人說的痛心疾首。
但沈清黎卻沒什麼。
因為知道,學校的輔導員不可能給江夫人打電話,說江逃課的事。
江家太子爺誰敢惹啊?
他上不上課,誰又敢管?
第009章 沈清黎竟然不領。
江夫人說完那些話后,才對沈清黎說:“阿黎啊,你不是和阿聞同一個學校嗎?你們還同屆,有些叉課程也是一起上課的,你能不能幫我盯著他點,一旦他逃課,你就發信息告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