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夏恬開口。
“今天高興,我請客,大家好好慶祝一下,溫梔年,你也來吧。”
話音落下,所有人轉頭看向溫梔年。
溫梔年淺笑:“好啊。”
一小時后。
錦江閣。
眾人說說笑笑,溫梔年坐在角落剝水果。
橘子、葡萄、石榴、芒果……理的干干凈凈,就連橘子上的橘都剝的一干二凈。
將剝好的水果整齊擺放在盤子里,放在裴昭燃面前。
酒過三巡后,眾人都有些醉了。
突然,夏恬起對溫梔年舉杯。
“溫梔年,我敬你一杯,謝謝你把昭燃照顧的這麼好。”
說完,夏恬一飲而盡。
眾人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夏恬要干什麼。
裴昭燃見狀,的拿下夏恬手里的酒杯。
“你醉了。”
夏恬卻一把甩開裴昭燃的手。
“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干什麼,溫梔年比我漂亮,材比我好,還比我會照顧人。你看給你的水果理的都那麼仔細,我比不過,把你給,我很放心。所以我愿意主退出,祝福你和溫梔年。”
話落,夏恬從包里拿出請柬。
“今天再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我要和我男朋友結婚了,歡迎你們來參加我的婚禮。”
聽到這話,裴昭燃陡然變了臉,起一把拽住夏恬。
“結婚?除了我,你還能嫁給誰?你現在立刻和他分手,我娶你!”
第5章
眾人聽到這話,都很驚訝,紛紛看向溫梔年。
溫梔年卻格外平靜,起對裴昭燃道。
“好好對吧,看得出來很你,你也很,既然互相都放不下,那就珍惜彼此吧,別留憾。”
說完,轉離開。
溫梔年走后,眾人竊竊私語。
“溫梔年真大度啊,是要三人行嗎?”
“知道,沒想到這麼,這都不在乎。”
溫梔年離開后沒有回家,而是去了墓園。
站在裴清朔的墓碑前,看著上面有些發白的照片,溫聲道:“清朔,裴昭燃現在已經找到了屬于自己的幸福,等周六我帶他最后復查一次,我就會替你去完你沒完的夢想……”
在墓園待了好一會才回家。
到家后,一片漆黑。
溫梔年正準備回房休息,房門打開,裴昭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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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昭燃進屋后,直接對溫梔年道:“以后我不回來了,我準備搬出去和夏恬一起住。”
溫梔年愣了一瞬,隨即點頭。
“好。”
裴昭燃看溫梔年這麼淡定,有些疑:“你不生氣?”
溫梔年搖頭,聲音不急不緩:“我說過,你的要求我都會滿足,只要你健康就好。”
裴昭燃輕笑:“你放心,這些年你對我這麼好,哪怕我和夏恬在一起了,以后也不會不管你。”
他很滿意溫梔年的懂事,畢竟像溫梔年這樣長得好看,任勞任怨還離不開他的人太了,以后留在邊給點錢養著,照顧自己也不錯。
溫梔年似是想到什麼,再次開口。
“和沈醫生約了周六的心理疏導,你記得把那天空出來。”
“知道了。”
話落,裴昭燃換了服,再次出門。
之后兩天,裴昭燃都沒回明月灣別墅。
直到周五下午。
溫梔年剛從導師辦公室出來,就被裴昭燃拉上車。
“你要帶我去哪?”溫梔年詢問,
“今天不是你生日嗎,給你辦了個派對。”
溫梔年皺眉不解,不明白裴昭燃是什麼意思。
生日早就過了。
疑問在到達會所包間得到解答。
說是給過生日,但包間里除了一個生日蛋糕,一點過生日的氣氛都沒有。
裴昭燃的好友韓燁見兩人進來,趕忙招呼。
“嫂子來了,先坐,等人到齊了,咱們再開始。”
他的話音剛落,包間的門再次被人打開。
夏恬走了進來。
的臉不怎麼好看,在路過裴昭燃邊,故意別過頭不去看他。
夏恬徑直走到溫梔年面前,將一個盒子遞給。
“聽說今天你過生日,給你的生日禮。”
溫梔年打開,里面是一只烏。
夏恬指著烏:“祝你像它一樣長命百歲。”
有眼尖的人看到烏,小聲議論:“這是西啊,頂多就能活35年。”
“禮送到了,我先走了。”
夏恬說完這句話,就要離開,裴昭燃卻一把拽住的手腕。
“派對還沒開始,吃了飯再走。”
韓遠也開口:“是啊,恬姐,至等壽星吹了蠟燭,吃塊蛋糕再走。”
說著,韓燁把溫梔年推到包間中間。
“嫂子,吹蠟燭吧。”
蛋糕造型很糙,油也很劣質,一看就是路邊隨便買的,就連上面著的蠟燭也很劣質,點燃后蠟油快速滴落,還沒等人吹,自己就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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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也不在乎,見蠟燭滅了,就隨意將蛋糕放在一邊,隨后簇擁著夏恬坐下。
韓燁將酒遞給夏恬:“恬姐,今天難得聚在一起,高興點,咱們不醉不歸。”
夏恬語氣不悅:“你失了能高興的起來?”
聽到這話,許久沒說話的裴昭燃開口:“你男朋友本配不上你,你早該和他分手。”
夏恬此時也來了脾氣:“配不配得上是我的事,誰要你多管閑事!”
裴昭燃面一沉。
“我多管閑事?你真的了解他嗎,如果他真的你,會那麼輕易和你分手?這世上只有我才是真心你,只有我才會無條件對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