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很甜的往事,可不知道為什麼,裴昭燃忽然有些聽不進去。
夏恬察覺到裴昭燃的異樣,停下腳步。
“昭燃,你怎麼了?從會所出來,你就心不在焉,你該不會是喜歡上溫梔年了吧?”
聞言,裴昭燃眉宇間染上一抹嫌惡。
“怎麼可能,我怎麼會喜歡溫梔年那種死纏爛打,只會依附我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喜歡獨立自主的人。”
聽到裴昭燃的回答,夏恬滿意的笑了。
“也是,養條狗在邊,五年也會有,沒想到你和在一起那麼多年都沒,看來真的不適合你。”
這人真可憐。
兩人繼續在海邊散步,眼看太快要落山,夏恬提議一起回家。
裴昭燃劍眉微蹙:“不了,學校還有事,我先送你回去。”
夏恬雖不愿,但也沒多說什麼,只讓裴昭燃忙完早點回去。
把夏恬送回家后,裴昭燃漫無目的行駛在街道上,等他回過神后,車已經在明月灣別墅停下。
別墅燈火通明。
溫梔年的行李已經收拾好了,此時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前擺在一張世界地圖。
在地圖上每個地方標記好,什麼時間去什麼地方。
這是曾經和裴清朔約好要一起去的地方,都要一一走完。
裴昭燃進門后,就看到溫梔年在地圖上畫圈。
“你把這些地方圈出來干什麼?”
溫梔年手里作不停,頭也沒抬:“我打算去這些地方旅游。”
聽到這話,裴昭燃自然而然的以為溫梔年是想和自己一起去,看著地圖上刺眼的紅圈,口而出。
“我沒時間陪你。”
“沒關系。”溫梔年合上地圖,“我自己去。”
本來也不需要裴昭燃陪。
裴昭燃一噎,心里那種異樣的緒再次涌了上來,冷著臉,沒再理會溫梔年,徑直走進了浴室。
溫梔年把地圖仔細疊好,放進包里,隨后起準備洗漱睡覺。
這時,裴昭燃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徑直走到溫梔年面前。
溫梔年不明所以,剛準備越過他回房,手腕被攥住,整個人被裴昭燃在沙發上。
“裴昭燃,你干什麼?”
溫梔年抬手抵在裴昭燃口,阻止他靠近。
“你起開。”
五年來,兩人都沒發生過關系,裴昭燃對沒,自然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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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天不知道怎麼了,他突然有了這樣的念頭,但他萬萬沒想到,溫梔年居然拒絕他。
裴昭燃抓住溫梔年的手過頭頂。
“你不是一直想要這個嗎?我現在滿足你,等我和夏恬結婚了,只要你像之前一樣懂事,我不會趕你走。”
第8章
“啪”
客廳炸起一聲脆響。
裴昭燃右臉瞬間浮現鮮紅的掌印,不敢置信的看著溫梔年。
溫梔年看著他,冷冷吐出兩個字。
“放手。”
裴昭燃眼眸一沉,抓住溫梔年的手,附即將吻上溫梔年時,手機鈴聲響起。
手機響個不停,裴昭燃煩躁起,在看到來電顯示時,眸暗了暗。
“恬恬,怎麼了?”
夏恬的聲音自聽筒傳出。
“昭燃,我剛剛踩到水,不小心崴腳了,好痛。”
裴昭燃語氣難掩擔憂:“我現在過去。”
掛斷電話,他轉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的溫梔年。
溫梔年著被裴昭燃抓疼的手腕,臉鐵青。
裴昭燃心里升起一不悅。
“在家等我,回來后我有話和你說。”
話落,裴昭燃換服離開。
別墅外,蘭博基尼的轟鳴聲由近及遠。
溫梔年起,回到自己房間后,反鎖房門睡覺。
裴昭燃趕到夏恬的住。
進門后,就看到夏恬坐在客廳,腳踝紅腫。
裴昭燃快步上前,抱起夏恬:“我送你去醫院。”
夏恬將他攔下:“不用,我只要你陪著我就好。”
裴昭燃對上夏恬泛紅的眼尾,瞬間心。
“那我給你上藥。”
裴昭燃找到醫藥箱,拿出紅花油輕車路涂抹在夏恬的腳踝。1
夏恬看著他練的作一愣。
“你什麼時候這麼會照顧人了?”
聞言,裴昭燃也是一愣,順口說:“我以前經常傷,溫梔年就是這麼照顧我的。”
夏恬陡然變了臉,視線移到裴昭燃的服上。
“你去哪了,為什麼還換服了?”
裴昭燃涂藥的手一頓,語氣平靜:“回明月灣取了些導師要的資料,順便換了服。”
夏恬沒再追問,只是突然抱住裴昭燃。
“昭燃,你是不是后悔和我復合了?”
“我不想每天患得患失,去猜測你的想法,最后變一個怨婦,如果你后悔了,和我說一聲就好,我把你還給溫梔年,我不會死纏爛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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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昭燃眸暗了下去,抬手抱夏恬。
“說什麼傻話,我不會做讓自己后悔的事,你別多想,我今天哪也不去,就在家陪你。”
“好。”
……
次日。
溫梔年起床后,拿上行李,走出生活了五年的別墅。
先去學校把畢業論文給導師,之后就去了機場。
第一站定在瑞士。
那是裴清朔最喜歡的城市。
候機時,溫梔年收到裴母發來的消息。
“是今天離開嗎?”
溫梔年打字回復:“是的,我就不和裴昭燃告別了。”
裴母激道:“這幾年還是謝謝你了。”
溫梔年沒再回復,在登機前注銷了所有社賬號,決定以一個全新的份,走遍裴清朔生前想去的所有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