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裴昭燃被手機鈴聲吵醒。
“你現在在哪?”裴母語氣帶著一不悅。
“有事?”
“你以后不要沒事就去賽車,你已經畢業了,公司的事也要上心,你哥哥走了,以后公司是要給你的。”
“知道了。”
裴昭燃敷衍應聲,隨后便掛斷電話。
夏恬還沒醒,裴昭燃給留了便簽后,就開車去了公司。
走進辦公室后,他卻發現溫梔年的工位空了。
這五年,溫梔年一邊在學校照顧他,一邊幫他打理公司,很多工作上的事都是溫梔年理的。
裴昭燃擰眉看向助理:“溫梔年呢?”
助理回道:“小裴總,溫小姐上個月辦理了離職,現在已經離開裴氏了。”
裴昭燃僵住:“你說什麼?”
他話音剛落,裴母走了進來。
“你又不喜歡,走了不正好?你把夏恬安排進來工作,你們馬上要結婚了,可以借此培養。”
裴昭燃耳邊嗡鳴,什麼都聽不進去。
“到底怎麼回事?!溫梔年在哪!”
“你著急什麼?溫梔年可不是什麼好人,為了一百萬,和我簽了五年協議。”裴母頓了頓,繼續說,“我還有件事要告訴你,本不喜歡你,喜歡的是你哥。”
“現在拿了錢,已經走了,你也別去找了。”
話落,裴母把當年和溫梔年簽的協議遞給裴昭燃。
裴昭燃迫不及待翻開協議,上面清楚寫著。
“協議時間五年。五年,乙方溫梔年必須無條件甲方裴昭燃,對他好,照顧甲方的日常生活起居。”
“乙方必須傾盡一切去甲方,無論如何都要讓甲方到被。無論甲方有怎樣的過激行為,乙方都不能離開……直至甲方心理治療結束,徹底康復。”
裴昭燃一頁頁往后翻,最終目落到最后一頁,溫梔年的簽名清晰可見。
“我已閱讀以上全部容,并同意簽訂此協議。”
“——溫梔年。”
第9章
裴昭燃的臉越來越難看,將協議上的容反復看了好幾遍。
裴母見狀,開口安:“你現在知道是什麼樣的人了吧,收收心,一個保姆而已,以后別再想了。明天開始跟著你爸,開始學著接手公司,還有和夏恬的婚禮也該準備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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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昭燃將手里的文件攥一團,隨意扔進垃圾桶。
“我知道了,媽,你現在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待會。”
裴母沒再說話,看著裴昭燃嘆了口氣,轉離開。
裴昭燃在辦公室坐了許久,最后拿出手機撥通溫梔年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裴昭燃面無表掛斷電話,又給溫梔年發微信。
不出意外,也被拉黑了。
裴昭燃看著聊天框里的紅嘆號,眸愈發冰冷。
下一秒,他給助理打電話。
電話接通后,助理遲遲等不到裴昭燃說話:“小裴總?”
聽到助理的聲音,裴昭燃回過神來。
“沒事了。”5
掛斷電話后,裴昭燃靠坐在椅子上,心里升起一煩躁的緒。
難怪無論他做多過分的事,溫梔年都不會生氣,甚至沒有一點緒波。
他還以為是溫梔年太他,害怕離開他,所以才無底線的忍讓、縱容。
可到頭來都是他的臆想,溫梔年照顧他,是因為協議,本不他……
過了許久,裴昭燃下心里的煩躁,拿起桌上的文件,開始工作。
溫梔年走就走了,他為什麼要為一個隨隨到的保姆離開,產生緒波。
更何況他本來也不喜歡溫梔年,是一直纏著他邊,現在走了更好。
這樣想著,裴昭燃心慢慢平復下來,開始將注意力都放到面前的文件上。
可半小時過去,裴昭燃手里的文件仍停留在第一頁,直到助理進來要文件,他才回過神。
一整天下來,裴昭燃總是不控制的想起溫梔年,本靜不下心工作。
終于到了下班時候,裴昭燃走出公司。
剛到停車場就接到夏恬的電話。
“昭燃,還沒下班嗎?”
“今晚要加班,你不用等我了,早點休息吧。”
話落,裴昭燃沒等夏恬說話,就掛斷了電話,隨后將手機關機。
他現在誰的聲音都不想聽,只想一個人安靜的待一會。
裴昭燃離開公司后,開車前往北郊墓園。
在路過花店時,他下車買了一束滿天星。
墓園十分安靜,裴昭燃拿著花走到哥哥裴清朔的墓碑前。
剛在墓碑前站定,正在一旁打掃的墓園管理員好奇打量他。
“之前都是一個小姑娘來的,今天怎麼換人了?你和他長的真像,你們是兄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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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麼,裴昭燃聽到管理員的話,口傳來一陣痛。
“嗯,我是他弟弟。你說的那個生,長什麼樣,經常來嗎?”
管理員想也沒想,直接開口:“那個小姑娘長的可漂亮了,幾乎每周都來。是你嫂子吧,看的出來,對你哥的很深,每次都是笑著來,哭著走的。”
聽到這話,裴昭燃覺心臟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死死攥住,難以呼吸。
管理員走后,裴昭燃看著碑上親哥的照,慢慢紅了眼眶,自嘲一笑。
“原來我真的是替。”
第10章
裴昭燃彎腰將手里的花放到墓碑前,自顧自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