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聚會結束后,一行人返回酒店休息。
回到酒店套房后,夏恬住準備去洗澡的裴昭燃。
“昭燃,你真的不在意溫梔年了嗎?”
裴昭燃腳步一頓,隨后轉看著夏恬。
“恬恬,溫梔年在我眼里只是一個保姆而已,我要是和有什麼早就有了,你沒必要這麼患得患失,你要是不想看見,明天我們就離開,換個地方旅游。”
夏恬聽到裴昭燃的話,心里的不安并沒消散,溫梔年不是陪了裴昭燃五天,五個月,而是五年。
哪怕裴昭燃再不喜歡溫梔年,五年相下來,他心里肯定或多或都留下了一些有關溫梔年的印記。
一開始同意和裴昭燃復合,主要是為了在溫梔年面前找回面子。
他們分手后,裴昭燃和誰在一起都好,可偏偏是溫梔年這個除了臉,一無所有的普通人。
不甘心輸給溫梔年,于是在面前,展示自己和裴昭燃的默契,和裴昭燃對自己明目張膽的偏。
但溫梔年并沒表現出想象中的歇斯底里的狀態,好像本不在意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以為溫梔年是裝的,後來從裴母那里得知溫梔年離開的的消息后,才明白,溫梔年確實不在意,因為本不裴昭燃。
還沒等慶幸多久,又發現,裴昭燃自從溫梔年走后,開始對心不在焉。
甚至有一次裴昭燃生病,他在夢里喊的竟然是溫梔年的名字。
難道真的只有失去的才是最好的?
裴昭燃和溫梔年在一起的時候,裴昭燃想的是。
現在和裴昭燃復合,裴昭燃想σσψ的又是溫梔年。
雖然他口口聲聲說會娶自己,可還是無法做到完全相信他的話。
思緒回籠,夏恬下心里的不安,走到裴昭燃面前抱住他。
“昭燃,我真的很沒有安全,哪怕你口口聲聲說你不在意溫梔年,可我還是害怕,我不知道要怎麼說服自己相信你。”
聞言,裴昭燃在心里嘆了口氣,抬手抱住夏恬。
“既然這樣,等回去我們就領證,我給你安全。”
夏恬一愣,反應過來后,抬眸看著裴昭燃,面欣喜。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所以你不要因為一個無關要的人傷神,好好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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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燃,你真好。”
夏恬說著,墊腳吻上裴昭燃的。
悉的傳來,裴昭燃下意識想躲。
夏恬察覺到他的異樣,滿是不解:“怎麼了?”
裴昭燃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只得借口敷衍:“晚上喝的有點多,胃里有些不舒服。”
“我讓酒店送些醒酒湯過來,你現在去洗澡。”
話落,夏恬走道客廳,撥通酒店前臺電話。
裴昭燃在心底暗暗松了口氣,轉走進浴室。
在水流的沖刷下,裴昭燃腦中再次浮現出溫梔年的影。
自從在蘇梅島見到溫梔年后,他總是不自覺想起,甚至出門時,還會下意識搜尋的影。
面對夏恬的示好,他心里竟然產生一抗拒。
越想越,兩種不同的緒在腦中糾纏,仿佛要將他撕裂。
直到夏恬敲響浴室門,裴昭燃才從緒中離出來。
“昭燃,醒酒湯送到了,你出來后記得喝。”
第17章
裴昭燃扶著洗手臺,大口著氣,過了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好,我知道了。”
打發走夏恬后,他拿起浴巾干,隨意套上浴袍走出浴室。
又是一夜無眠。
第二天裴昭燃起床后,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和夏恬出門找韓燁一行人匯合,準備去賽車場。
一行人約在酒店大廳匯合。
面后,眾人正準備往外走,就看到溫梔年拖著行李箱去前臺辦理退房。
“什麼況,怎麼又到了?”
韓燁見狀,小心觀察裴昭燃的臉。
夏恬的閨看到溫梔年就氣不打一來,在眼里溫梔年就是破壞夏恬和裴昭燃的小三。
哪怕裴昭燃和夏恬早就分手了,溫梔年也不能和裴昭燃在一起。
眾人小聲議論幾句,就收回視線往外走。
溫梔年也辦好了退房手續,提著行李箱往外走。
路過裴昭燃等人邊時,一個眼神都沒給他們,彼此仿佛陌生人。
裴昭燃在溫梔年路過自己邊時,心臟一,那抹異樣的緒再次升起。
夏恬閨見狀,臉越發難看,忍不住上前拉住溫梔年。
“溫梔年,你三番五次出現在我們面前,到底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還沒對燃哥死心,故意在他面前刷存在?”
“我告訴你,沒門!燃哥馬上就要和恬恬結婚了,你趁早死心,別再糾纏燃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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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梔年看著自己被夏恬閨拉住的手腕,眉宇間染上一抹慍,下一瞬,回手冷眼看著眼前的人。
“這麼臭,出門沒刷牙?”
“你!”
夏恬閨剛說了一個字,就被溫梔年打斷。
“在我面前指手畫腳,我不愿意搭理你們,你還上趕著找罵,到你們我才晦氣。”
話落,溫梔年拿出巾,使勁拭剛剛被夏恬閨過的手腕。
隨后當著眾人的面,將巾扔進垃圾桶,拉著行李箱,坐上提前約好的車,離開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