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朔,你怎麼這麼狠心,竟然一次都不來夢里看我,沒關系,你不來看我,就換我來看你。等我走完剩下的旅程,我就回到這里定居,以后每天都來看你。”
說著,溫梔年撣了撣上的灰,準備起,可坐了太久,起的瞬間雙發麻,即將摔到墓碑前的石階上時,一道悉的聲音響起。
“小心!”
話音落地的瞬間,一雙大手牢牢拉住溫梔年,將帶進一個溫暖的膛。
第21章
“沒事吧?”
裴昭燃低頭看著懷里的人,小心詢問。
溫梔年穩住形后,第一時間掙裴昭燃的懷抱:“沒事,謝謝。”
說完,彎腰撿起地上的包就要離開。
裴昭燃一把抓住的手腕,將扯回自己面前。
“你就這麼不想看見我嗎?””
“放手。”溫梔年皺眉試圖甩開裴昭燃的手,但無濟于事,“裴昭燃,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協議到期,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放手!”
裴昭燃充耳不聞,依舊死死攥著的手腕,周圍的氣越來越低。
“和我沒話說,和我哥就有話說,是嗎!溫梔年,如果我哥要是知道你為了錢,跟在他親弟弟邊五年,你覺得他還會想見你嗎?他知道你是這麼水楊花的人嗎?”
裴昭燃似嘲諷的聲音傳溫梔年耳中。
“而且我們怎麼會沒關系呢,你喜歡我哥,那我是不是應該你一聲大嫂啊?”
話音落地的瞬間,一聲脆響,響徹墓園。
溫梔年這一掌用盡了全部力氣,因為憤怒微微發抖。
“裴昭燃,你真的很噁心,你連你哥的萬分之一都比不上!如果我當初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我絕對不會簽那份破協議,也絕對不會照顧你。”
裴昭燃舌尖抵了抵被打的左臉,隨即發出一聲嗤笑。
“我噁心,溫梔年,你又有多高貴?你敢說你不是為了錢,才留在我邊的?”
溫梔年迎上裴昭燃輕視的目,眼底的厭惡毫不加掩飾。
“如果你不是清朔的弟弟,給我多錢,我都不會看你一眼。”
聽到這話的裴昭燃,面冷沉,黑眸涌幾分薄怒
誰都不愿意為別人的替,尤其那人還是自己的親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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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梔年深吸好幾口氣,才將心底的憤怒下,將視線從裴昭燃上收回,轉往墓園外走。
剛走出墓園,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還沒來得及回頭看,下一秒,整個人就被扯進停在路邊的保時捷里。
溫梔年被到皮質座椅上,等眼前恢復清明后,保時捷已經駛離墓園,正往市區看去。
看清駕駛座上的人后,并多憤怒,更多的是煩躁和無力。
“裴昭燃,你能別這麼稚嗎?”
駕駛位上的裴昭燃只專注開車,毫不理會后排的溫梔年,反正車門落了鎖,不用擔心跳車。
溫梔年見他不說話,便也不再開口,扭頭看著車窗外的街景。
墓園離市區有段距離,溫梔年在裴清朔墓前待了一下午,早就有些筋疲力盡了。
車速平穩,車溫度正好,不知不覺間,竟慢慢睡著了。
裴昭燃過后視鏡,看著睡的溫梔年,一貫冷的表變得有些松。
期間,夏恬給他打了很多電話,他都沒接。
兩小時后,保時捷停在明月灣別墅,曾經他和溫梔年的住。
車剛停下,溫梔年就醒了,看清面前的建筑時,瞬間擰起眉頭。
“你帶我來這干什麼?”
裴昭燃依舊不說話,解開安全帶下車后,打開后排車門拉著溫梔年走進別墅。
別墅定期有人打掃,很干凈,裝修布置也沒有任何變化,和一年前溫梔年離開時一樣。
裴昭燃將溫梔年帶到曾經住過的臥室。
“以后你繼續住這,只要你聽話,你想要的任何東西,我都可以滿足你。”
第22章
聽到裴昭燃的話,溫梔年愣了許久,反應過來后差點氣笑了。
“什麼都能滿足我?那我要裴清朔活過來,你能滿足我嗎?”
“溫梔年!”
一路上裴昭燃努力制的怒火,被溫梔年的一句話點燃,徹底發。
腔里的怒火幾乎要沖破膛,裴昭燃赤紅著雙眼,扯著溫梔年大步走進臥室,將狠狠甩到床上,隨即俯住掙扎的雙臂,居高臨下看著。
“從小打到,還沒人敢這麼對我,你把我當替耍了五年,現在想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和我撇清關系,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這五年,你應該足夠了解我的脾氣,在我沒消氣之前,你哪也別想去,就給我待在這,我什麼時候消氣,你什麼時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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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裴昭燃抬手挲溫梔年的瓣,嗓音低沉。
“不是憾沒和我哥在一起嗎,不是喜歡我這張臉嗎,把我當我哥的替嗎,那我現在就替我哥滿足你,幫你彌補這份憾,就當那五年你照顧我的報酬,怎麼樣?”
溫梔年臉鐵青,眼里泛著駭人的寒意。
“裴昭燃,別讓我恨你。”
短短一句話,讓裴昭燃停住作,眸中的猩紅逐漸褪去,心里沒由來的慌。
突然,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破室劍拔弩張的氣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