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燃起,從口袋里拿出電話接通。
“怎麼了?”
夏恬擔憂的聲音從聽筒傳出。
“你還在墓園嗎?我給你打了那麼多電話怎麼都不接?”
裴昭燃了眉心,放緩語氣。
“有事耽誤,一會就回去,別擔心。”
“你的聲音聽起來不對,是遇到什麼事了嗎,要我去接你嗎?”夏恬追問。
“不用,你在家等我就好。”
裴昭燃又安了夏恬幾句,打消的疑慮后,才回頭看溫梔年。
可床上早就沒了的影。
裴昭燃瞳孔驟然一,趕忙沖出臥室,在看到玄關不停按門把手的溫梔年后,頓時松了口氣。
別墅里的所有出口都被反鎖了,沒有鑰匙本出不去。
聽到后的腳步聲后,溫梔年放棄打不開的門鎖,轉頭看向裴昭燃。
“把門打開。”
裴昭燃一步步向溫梔年,語氣不急不緩。
“我說了,我什麼時候消氣,你什麼時候離開。”
就像裴昭燃自己說的那樣,溫梔年十分了解他,裴昭燃向來說一不二,只要是做了決定的事,就不會輕易改變。
溫梔年滿疲憊,抬眸看向裴昭燃,眼底是深深的無力。
“你要和夏恬馬上結婚了,現在把我關在別墅,你不怕知道和你分手?”
聽到夏恬的名字,裴昭燃眸微變。
“拿夏恬威脅我,我的事不用你管。別墅的所有門窗都上了鎖,你別想逃,什麼時候我消氣了,就放你走,在此之前老實在這待著。”
裴昭燃留下這句話后,走進廚房,從冰箱里拿出一瓶牛遞給溫梔年。
“明天我讓管家送點吃的過來。”
溫梔年沒接,越過裴昭燃徑直上了二樓,回到曾經的臥室,反鎖房門。
今晚肯定是走不了了,與其和他僵持,不如好好休息。
見溫梔年回房,裴昭燃松了口氣,放心離開。
回家后,夏恬追問他去哪了,他隨便找了個借口敷衍過去,夏恬將信將疑,但想到今天是裴清朔的忌日,也不好再說什麼。
兩人早早休息。
第二天一早,裴昭燃和夏恬吃早餐時,夏恬冷不丁開口。
“昭燃,我們今天去領證嗎?”
第23章
裴昭燃目閃爍,放下手里的咖啡,緩緩開口。
“今天有些忙,改天吧。”
留下這句話后,裴昭燃直接起,走出家門開車去公司,甚至沒等夏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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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恬看著裴昭燃的背影,此時此刻再也無法欺騙自己,裴昭燃還,肯定會娶。
在椅子上做了許久,夏恬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查查裴昭燃昨晚都去哪了,和誰在一起。”
……
溫梔年在睡前特意定了鬧鐘,起床后,簡單收拾了下,就開始研究別墅里的碼鎖。
大致清楚運行規律后,連上手機開始解鎖。
半小時后,只聽“咔噠”一聲,戶門打開,溫梔年拿上自己的背包,頭也不回的轉離開。
離開明月灣別墅,溫梔年了專車回到酒店,定了晚上飛馬來西亞的機票,打算收拾完行李就離開。
本來計劃多待一段時間,可經過昨晚的事后,還是決定盡早離開。
裴昭燃從小養尊優,格乖張,要不是因為他是裴清朔的弟弟和那張臉,溫梔年怎麼可能耐著子和他相五年。
現在不想和裴昭燃扯上一點關系,只想快點離開。
溫梔年的行李不多,只用了半小時就收拾好了,機票是晚上八點半,還有十個小時,打算先去吃點東西,回來休息一下再去機場。
哪知剛走到酒店大廳,就到了臉沉的夏恬。
溫梔年無視夏恬,徑直往外走。
夏恬派去調查裴昭燃的人告訴,裴昭燃昨晚帶著溫梔年回了明月灣別墅。
得知裴昭燃回家前一直和溫梔年在一起,簡直嫉妒的要發狂。
知道溫梔年住的酒店后,夏恬馬不停蹄趕了過來,過來就是專門找溫梔年的,怎麼可能輕易放離開。
夏恬揮揮手,兩名保鏢立馬將溫梔年攔下。
溫梔年臉上沒什麼表:“夏恬,我沒空參與你和裴昭燃的恨仇,讓你的人滾開。”
夏恬示意保鏢退到一旁,自己走到溫梔年面前。
“我們聊聊,聊完就放你走。”
溫梔年一陣無語,不明白他們為什麼非纏著自己不放,看了看腕表,還有時間。
“去旁邊的咖啡廳,我只給你一小時。”
話落,抬腳,先一步往咖啡廳走。
既然到了,索就一次說清楚,不想余生都和這群人糾纏不清。
咖啡廳,兩人面對面坐下,夏恬也不繞彎子,開門見山道。
“昨晚你和裴昭燃在明月灣別墅都干了什麼?你和他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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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梔年聽到這話,險些將剛喝下去的咖啡吐出來。
“夏恬,我有時候真佩服你的想象力。你放心,我對他沒興趣,昨晚什麼都沒發生,我打了他一掌,他罵了我幾句就走了。”
夏恬想起昨晚裴昭燃回家時,臉頰確實有些紅,但還是不愿意相信溫梔年的話。
“別想騙我,你們共一室,怎麼可能什麼都沒發生?”
“你這種人我見多了,心比天高,不擇手段妄圖嫁豪門,我告訴你,昭燃是不會喜歡你的,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