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墅后,裴昭燃剛在沙發上坐下,微信提示音接二連三響起。
還沒等他打開微信查看消息,好友韓燁的電話打來。
“怎麼了?”
韓燁十分焦急:“燃哥,你和夏恬吵架了?在群里發消息說你神出軌,你們已經分手了,到底怎麼回事,燃哥你真出軌了?”
“三言兩語說不清,總之是我對不起,你告訴其他人,別為了我出頭,夏恬想說什麼就讓說。”
聞言,韓燁心下了然。
“行,我一會就告訴他們。你現在在哪呢,反正我今天沒事,陪你喝一杯?”
裴昭燃想了想點頭應下。
“行,一會會所見。”
掛斷電話后,裴昭燃換了服,讓司機開車送他去會所。
到了VIP包廂,只有韓燁一人,他早就點好了一桌酒。
“燃哥,今天我舍命陪君子,咱們敞開了喝。”
裴昭燃沒猶豫,坐下后拿起桌上的伏特加喝了一大口。
烈酒,渾濁的大腦反而變得清醒。
見狀,韓燁趕忙將酒瓶拿下。
“燃哥,你瘋了,哪有你這麼喝的,要是讓裴阿姨知道,我就死定了。先別喝了,你還沒和我說,你和夏恬到底怎麼回事?”
第26章
裴母之前特意找到韓燁,讓他看著裴昭燃,不要讓他做任何傷害自己的事,他們已經失去了一個兒子,不想再失去另一個。
于是韓燁攔著不讓裴昭燃喝烈酒,裴昭燃只得喝桌上調好的果酒。
韓燁見裴昭燃一直喝酒,不說話,都快急死了。
“燃哥,你和夏恬到底怎麼了?你們不是都要結婚了,怎麼這個時候分手了?你快告訴我把,我都好奇死了。”
說著,韓燁搶過裴昭燃手里的酒杯,不讓他繼續喝。
在酒的作用下,裴昭燃腦子越來越清醒。
“我上了別人。”
聞言,韓燁一愣,隨即趕忙追問。
“誰啊?”
“溫梔年。”
韓燁整個人僵住,過了足足一分鐘才反應過來。
“燃哥,你開玩笑吧,你怎麼會上?你忘了自己當時有多討厭?”
說著,韓燁似是想到什麼,試探著問道:“燃哥,你確定自己是上了溫梔年,而不是習慣了的照顧?”
裴昭燃抬手上心口的位置,膛里心臟的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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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開始,我也以為自己是習慣了的照顧,可後來我發現不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就住進了我心里。尤其是不告而別后,我第一反應不是解,而是生氣,生氣憑什麼一聲不響的離開,生氣憑什麼把我當我哥的替!”
最后一句話,裴昭燃幾乎是吼出來的。
只要一想到溫梔年把自己當替,他就氣不打一來。
同樣的,韓燁在聽到裴昭燃最后一句話后,瞬間變得不淡定了。
“燃哥,什麼溫梔年把你當清朔哥的替,難道的不是你,是清朔哥?”
裴昭燃自嘲一笑:“沒錯,溫梔年從來沒喜歡過我,的人一直都是我哥,就因為我是裴清朔的親弟弟,所以拋棄自尊,任勞任怨的待在我邊五年!”
“五年,人的一生能有幾個五年,溫梔年為了我哥,竟然舍得浪費五年的時間在我上。”
韓燁反應了許久,才將這個驚天大瓜消化下去。
他想開口安裴昭燃,可實在不知道從何開口。
“燃哥,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既然溫梔年不你,那你也沒在上浪費時間了,忘了過去,去找夏恬和好,你們重新開始。”
裴昭燃垂眸遮住眼底的黯淡。
“你以為我不想嗎,這一年,我一直在說服自己不去想夏恬,可我本做不到。韓燁,這些話憋了一年,我真的要被憋瘋了。憑什麼溫梔年能這麼快,只有我一個人被困在原地,這些折磨!”
韓燁心下了然。
“燃哥,或許你現在就是因為不甘心溫梔年騙了你,才這麼難。要不你去找溫梔年,再和相一段時間試試,最后確定一下,看看你到底是習慣了的照顧,還是真的上了。”
裴昭燃拿著酒杯的手一頓,旁觀者清,也許真像韓燁說的那樣,自己不是上了溫梔年,只是習慣了的照顧。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重新找個和溫梔年差不多的人陪在自己邊,是不是就能慢慢淡忘?
第27章
韓燁見裴昭燃端著酒杯沉思,就知道自己說的話,被他聽進去了。
見狀,他大大松了口氣。
他和裴昭燃從小一起長大,兩人是最好的兄弟,在他的印象里,從來沒見過裴昭燃這麼憔悴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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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當初和夏恬分手,裴昭燃也只是低落了兩天,之后又很快滿復活。
“燃哥,我現在就幫你查溫梔年的位置,這種事還是速戰速決,拖的越久,你的心就越。”
裴昭燃默默聽著,隨即將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嗯,查到之后發我手機上,我先回去了。”
話落,裴昭燃起走出會所。
回到明月灣后,裴昭燃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今晚喝了太多酒,此刻胃里灼傷般的疼。
自從溫梔年走后,這棟別墅就空了下來,管家和傭人也都讓他撤走了,此刻偌大的別墅,只有他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