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輕步移向裴懿安,好離他更近一些。
裴懿安卻拿出拿出一支竹笛遞到面前。
“有些懷念當初了,那你再把當年的那首曲子給我吹一遍好不好?”
崔婠月臉上的笑容逐漸變得僵。
并未學過笛子,本不知道怎麼吹。
無奈,只得找了個借口。
“近年來,我子羸弱,已經很久沒過樂了,還是算了吧。”
裴懿安一瞬不瞬的著,他的眼睛像是晶瑩剔的琥珀,眼里也流出一種從未見過的破碎。
“不太會就是還會一些,吹給我試試看,我想聽。”
崔婠月看的有些癡,鬼使神差的點頭。
“好,我試試。”
這些年,雖然頂替了崔言昭的照顧之恩,但裴懿安從未在面前流過這樣的神,忍不住想要試試。
接過竹笛,攥的手都發白了卻遲遲沒有開始。
“怎麼了?開始吧。”裴懿安忍不住催促。
崔婠月笑的勉強。
“好。”
深呼吸一口氣,張地將竹笛送到邊。
一鼓作氣,臉吹得漲紅,也未曾將笛子吹響。
的心也開始逐漸慌,甚至不敢去看裴懿安的神,只能正費力地嘗試。
裴懿安猛地一拍桌子,眼里泛著寒。
“你連笛子都不會吹,怎麼可能記住當年的曲子!”
見他生氣,崔婠月頓時也紅了眼,臉上寫滿了委屈。
“你對我這麼兇干什麼?我只是……我只是時間太久沒吹了,又弱沒那麼大力氣吹不響而已。”
“而且我剛剛都和你說了,我已經很久沒過,是你非要讓我吹的。”
裴懿安雙眼猩紅,死死地盯著——
“你還在狡辯,你本就不是!”
第14章
“當年做的梅花糕里面放了梅花,不僅形似梅花,味道也有一淡淡的梅花香,還有當年吹得也本不是笛子,是蕭!”
而剛剛的梅花糕里沒有梅花,沒發現。
崔婠月愣了一下。
咬著,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樣。
“既然你什麼都知道,為什麼不早揭穿我?”
裴懿安角勾起嘲諷,眼里泛著冷意。
“那你又為何要冒領昭昭的功勞?”
若不是冒領功勞,自己又怎麼會找錯人這麼久,又怎麼會讓他的昭昭誤會,昭昭又怎會躺在黑棺里長睡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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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盯著崔婠月:“為什麼?”
為什麼要冒領功勞,又為要毀了的親姐姐?
事敗,崔婠月眼里是遮不住的妒意。
“因為崔言昭程是清河崔氏的嫡,什麼好東西都要先讓給,憑什麼可以和李祈楨有滿的婚約,而我卻什麼都不能選?”
“甚至不能有一個門當戶對的夫婿,憑什麼?!”
“明明我們都是一個爹娘,我只不過比晚出生了幾年而已,憑什麼就永遠只能站在的后?”
眼睛里的妒意燃火焰,最后燒熊熊大火。1
裴懿安看著的模樣,只覺得不可理喻。
崔婠月雖不是嫡長,可崔府的哪一樣好東西沒有落在手里,崔言昭哪里沒有讓著?
他忍不住質問:“你為何如此不知足,你的父母那麼疼你、你,就連李祈楨也那麼喜歡你,你還有什麼不滿的?”
崔婠月不答反問:“他們都喜歡我,那你呢?”
“可你不喜歡我啊!”
要的不僅僅是一個人的喜歡,要的是所有人的喜歡。
明明大家都那麼喜歡了,為什麼裴懿安不喜歡?
他總對自己冷冰冰的,即便是後來冒領了姐姐對他的陪伴之恩,他也對自己的態度很淡。
想到剛才的問題,忍不住心里泛起漣漪。
“你什麼都知道,為什麼不直接拆穿我?是不是你心底對我也是有那麼一點喜歡的?”
希冀的看著裴懿安,眼神嫵又多。
似乎只要他說是,今日就愿意為他獻一般。
解開自己的衫,出半個飽滿的脯湊到他的邊。
“我不介意什麼名分,只要你心里有我,即便我們之間的份見不得,我也不介意。”
裴懿安看著的舉,臉變得愈發難看。
“崔婠月!你已嫁做婦人,不要如此不知知恥!”
“出去!”
崔婠月沒離開,反而更靠近他。
一雙玉手攀上的肩膀:“姐姐已經走了,往后就讓我替照顧你吧,我保證會比姐姐照顧的還好。”
裴懿安的目一分分冷凝,面鐵青的將人推開。
但手推開的那一刻,李祈楨來了。
他怔在當場。
衫不整的崔婠月和神冷峻的裴懿安。
瞬間,他的腦海里就浮現出無限可能,但他不能質問裴懿安,只能抑著怒火看向崔婠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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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
若是他再來的晚一些,他們之間是不是就要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了?
崔婠月頓紅了眼眶,撲進他的懷里。
頓時哭的梨花帶雨,宛若了天大的委屈。
“姐姐不在了,我只是來看看王爺,卻不曾想他竟然……竟然想要我讓代替姐姐委于他。”
第15章
“什麼?!”
李祈楨進門的瞬間,就已經料想到了大概。
但聽到崔婠月的描述,他震驚的看向裴懿安。
“王爺,你……”
裴懿安幽黑似井的眼眸劃過一抹冷冽的,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