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皆有始有終,當蕭逸安死的那刻,又回到了皇宮。
溫念之在天上時,便認識了秦凌楓,只是令沒想到的是。
秦凌楓居然也有上一世的記憶,同時也追追到了這里來。
“念念,不管如何,你還是他的兒,他若不讓你娶我,我便無法和你在一起。”
秦凌楓說的這些都懂,可想到母親的死,還是無法釋懷。
“凌楓,你將我母親救出去吧!”
離母親被恭桶砸死,只有四年了。
凈房生活凄苦,又無人管控。
上次去,母親就在被太監欺辱,實在是不想再看到那樣刺眼的一幕了。
如今冷宮,本就無法救出母親,只能拜托秦凌楓出手。
“行,我去打通一下關系,先讓你母親生活好一點。”
“等找到機會,我就讓假死出宮。”
“你晚上準備一下,我帶你去看看。”
昨日求娶,但今日還未賜下圣旨。
溫念之便還是冷宮之人,無法明正大的去看母親。
“嗯,你跟說,我晚上就過去看。”
想到上輩子母親過的苦,溫念之便心口疼。
第17章
秦凌楓走后,溫念之回到了冷宮住所。
看著這四面風的圍墻,心里頭出一慶幸。
慶幸自己有機會重回冷宮,有機會再來一次。
世間無數人都要幸運的多。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便到了夜里。
“嘭!”
一顆紙球從耳邊飛過,落到一旁的床褥上。
溫念之撿起來打開一看,是秦凌楓遞進來的。
溫念之立馬穿好,走了出去。
秦凌楓長玉立的站在冷宮墻角的一顆酸棗樹下。
月過樹枝隙將月灑在他臉上,一時間讓溫念之看的有些呆了。
都說漠北王秦凌楓好,以往溫念之還不覺得,但今日借著月。
竟覺得秦凌楓比月宮嫦娥還要。
“念念,等我們婚,就讓你看個夠。”
秦凌楓邁著長走了過來,一雙大手在溫念之眼前晃悠。
看著陡然出現在眼前的大手,溫念之猛然回過神來。
一把將秦凌楓的手拉下σσψ來,神間有些窘。
輕咳了聲,遮掩住紅的臉頰:“走,走吧!”
秦凌楓看出的窘迫,撇開頭輕笑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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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你躍過去。”
溫念之想到自己剛剛看秦凌楓看呆了,還被他抓住的窘迫境地。
便徑直走到了酸角樹下,直接用手爬了上去。
上輩子出去就是從這里爬出去的,沒理由這輩子爬不上去。
秦凌楓見此,也不多言,遂率先躍上圍墻,在外面等著。
待溫念之站到圍墻上后,秦凌楓站在墻。
“念念,放心往下跳,我接住你。”
秦凌楓在天上的時候就對溫念之就很好。
來到這里后,秦凌楓更是第一時間就找到了。
秦凌楓彌補了在蕭逸安上所沒有到的一切意。
本來重生后,并不想再和任何人有牽扯。
但是秦凌楓卻用盡了一切方式在告訴。
他和蕭逸安不一樣,所以覺得和秦凌楓試試也不錯。
閉上眼,溫念之縱一躍,結結實實的落一個結實的懷抱。
秦凌楓和蕭逸安不一樣,他上沒有熏香的氣味,只有一點點皂角香。
但卻讓溫念之分外安心,推開秦凌楓,抬腳往凈房走去。
秦凌楓從后一把將攥住:“我將嬸嬸安排在了其他地方。”
今日下午他去凈房時,老遠就看到一群人對著溫母拳打腳踢。
而溫母顯然是這種事經歷多了,只將自己重要位置護住,便任由他們欺辱。
秦凌楓知道溫母對溫念之意味著什麼,他登時便決定直接將溫母帶出來。
他是漠北王,以前他心中除了打仗,便沒有任何人或事能引起他的關注。
但現在,他心中多了一個人,那就是溫念之。
只要是關于溫念之的任何事,他都會記在心中,并且放在首位。
溫念之腳步一頓,心中一陣慌。
“是我母親出了什麼事嗎?”
若不是出了什麼事,秦凌楓是不會將換個地方的。
他不是宮中之人,也不是皇室之人,過多的手皇宮之事,只會引起皇上的猜測。
“沒什麼大事,我先帶你去看。”
第18章
溫念之跟著秦凌楓緩緩往宮外走去。
“你將帶出宮了?”
溫念之跟在秦凌楓后,有些難以置信。
“總歸是要將送到宮外來的,擇日不如撞日。”
若是在凈房的生活還過得去,他也不想現在就將溫母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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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之前直接找皇上要一道圣旨,正大明的接溫母出來其實更好。
但奈何,溫母在凈房中的日子卻過得不盡如人意。
“謝謝!”
溫念之說著,眼中有些許潤。
真的一切都不一樣了。
“你我之間,何必言謝?”
秦凌楓說完,直接一把將溫念之抱起。
“抱好了,我們出宮了。”
霎時,一陣失重傳來,溫念之直接被秦凌楓帶到了空中。
幾番跳躍之下,他們便出現在了皇宮之外。
秦凌楓將溫念之放下來:“在往前走半個時辰就到了。”
近鄉怯,知道母親就在不遠,溫念之的眼眶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