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只見了母親一次,等再得知的消息時,卻要去麟德殿赴宴。
為此,連母親最后一面都未看到。
這一次,與母親見面竟然足足提前了四年,怎能不讓激?
秦凌楓將溫母安排在了他在外置辦的一家小院子。
行至門外,溫念之的手抬了幾次,都不敢上前敲門。
秦凌楓拍了拍溫念之的背。
“怕什麼?不會跑的。”
說完,他繞過溫念之直接拍響了門環。
很快,從門傳來一陣腳步聲,溫念之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
“嘎吱!”
木門從里面拉開,溫念之一眼便看到了里面的婦人。
的眼淚霎時落了下來,溫念之聲喊著:“娘!”
這聲“娘”飽含了兩輩子的思念,以及上輩子未看到溫母最后一眼的憾。
“你是……之之?”
溫母打量了溫念之幾眼,淚水便從眼眶中無聲跌落下來。
“娘終于看到你了。”
“先進去吧!”
秦凌楓適時開口,直接將溫念之推了進去。
他們這一行人大晚上在外面哭哭啼啼,只會無端人懷疑。
“對,對,之之,快進來!”
溫母說完,趕拉住溫念之的手,將往屋子里拉。
“來,跟娘進來,讓娘好好看看你。”
溫母說完,便將溫念之帶到了房間中。
房點了一蠟燭,溫念之跟著母親坐在床沿。
心里的幸福都快要溢了出來。
一把摟住溫母的脖子:“娘,我好想你。”
每晚做夢,都會夢到母親被板車拉著推向葬崗時的樣子。
恨自己為什麼沒有將宮推開,去看母親一眼。
就一眼,也不會像現在這樣難。
好在,回來了,再一次抱到了母親溫的軀。
“好了,不哭了,之之,以后娘就可以永遠陪著你了。”
“娘!”
串的眼淚滴落下來,落在溫母的口,氤氳的一團。
“這一次我一定要保護好你。”
上輩子,母親死的突然,聽那太監說,母親是被恭桶砸死的。
可母親刷了十年恭桶,怎麼就會被砸死呢?
是怎麼都不相信的,這一次,一定好看好母親。
第19章
退出溫母的膛。
溫念之仔仔細細端詳起母親的面容來。
三十的年紀,臉上卻糙的不行,看起來和五十多歲沒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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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母親早在這時候就已經老的不樣子了。
溫念之手描過母親的臉龐,心口更加淤堵。
“娘,這些年,苦了您了。”
溫念之實在是搞不懂,為何父皇的后宮竟連一個人都容不下。
就算母親是宮婢,可也是后宮之人。
隨便將安置在后宮不行麼?
為什麼就一定要將安排到凈房來?
“沒事,至娘還活著,娘能活著見到你,就是娘最幸福的事。”
溫母一想到同一時間來凈房的姐妹,就暗自慶幸。
自己能夠在那兒茍延殘十來年,等來兒和自己相見的這一刻。
二十多年前,皇上命人將孩子從邊抱走時,就做好了和溫念之永不相見的打算。
沒想到老天憐憫,不僅見到了孩子,還被他們從深宮中救了出來。
“娘,你的怎麼了?”
剛剛就發現了母親給開門時,右有些跛。
溫念之剛說完,溫母面上有些慌張:“娘的很好,沒什麼問題。”
溫念之一看母親這麼說,就知道瞞著自己的。
于是立馬將蹲下來,準備將母親右腳挽上去。
卻直接被溫母阻止:“娘沒事,娘真的沒事。”
溫念之直接攥住母親的手。
“娘,你別說沒事,兒眼睛看的到的,您的要是真沒事,就讓兒看看。”
說完,溫念之不顧母親的反對,直接將的腳卷了起來。
這一看,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溫母右上整塊整塊全是淤青,而腳踝更是高高腫起。
溫念之用食指一按,溫母便“嘶”的一聲喊了出來。
溫念之嘆了口氣:“這就是你說的沒事?”
“我這不是怕你擔心嗎?”
溫母像個犯了錯的孩子,滿眼委屈的看著溫念之。
二十多年沒見兒,也不想孩子擔心的。
“娘,我是您兒,只有您好好地,我才不會擔心,像現在這樣,我才會擔心。”
溫念之說著,秦凌楓走了過來。
“我過去的時候,就有人在毆打,我才臨時決定將帶出來的。”
“嬸嬸的我已經昭仁給看過了,每日定時上藥就會沒事的,你別擔心。”
聽秦凌楓這麼說,溫念之才安心了些。
“你看,王爺都說沒事了,你別擔心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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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母趕說著。
溫念之卻不吃那一套:“就算他說沒事了,您也不能掉以輕心。”
“你了沒?娘給你去炒個菜。”
溫念之搖搖頭:“娘,您好好休息,養好了再說,我還要回去。”
現在是從冷宮出來的,看過母親后就得立馬回去。
第二日父皇的賜婚圣旨也該下來了,若是不再,可能會出意外。
“好!”
溫母說完,眼神瞬間暗淡下來。
這才第一次見兒,竟然馬上就要分開了。
“娘,你先在這里住一段時間,等我和王爺婚后,就可以接您去福了。”
到時候還得找個理由將母親送到王府去,不然太容易引人懷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