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漁毫無留的向著自己的車走去。
期間,還接到了江父江母的電話:“今天相親,小周說你沒看上他。”
江婉漁直接說:“對,我不符合他的擇偶要求。”
……
當天晚上,一個‘八卦狗哥’的人在網上料,說江婉漁是靠睡上位。
配圖正是江婉漁和長牽手的畫面。
‘八卦狗哥’繪聲繪說圖片上這個男人是廣電局的領導,給了江婉漁機會,否則一個娛樂圈的黑紅明星,怎麼可能當上國家公務員。
網友都信了。
‘江婉漁不會真是靠睡上去的吧。’
‘八卦狗哥迄今為止,都是石錘,應該可信。’
‘江婉漁靠睡上位的新聞也不是第一次了,友提醒江婉漁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如果是這樣,一定要查清楚,把江婉漁這種害群之馬清出去。’
‘我就說江婉漁頂替別人的事有蹊蹺,背后肯定有靠山。’
‘一定要嚴查。’
還有左傾然的跳出來說:‘難怪江婉漁只能做左傾然的替,不是沒有道理的,左傾然純潔無瑕。’
‘那江婉漁和陸修瑾去酒店又是怎麼回事?’
‘陸修瑾這麼不挑嗎?’
大家都在等著嚴查,一個結果。
次日,江婉漁和長就都被去局長辦公室了。
江婉漁解釋:“局長,我和長真的是清白的,我和長從來沒牽過手,這張照片是借位的。”
“借位?”
“是,是借位,這張照片我和長是前后站立的,剛好我們兩的手就甩在了一起,才有了這張借位的照片,而且照片看起來有些模糊,我們的手有沒有到一起,都不好說。”
局長看了半天,也算是認可了的說法。
“局長,我會找到那天的監控錄像,一定能證明,我和長是清白的。”
“嗯,去吧。”
很快,江婉漁就找到了當天的視頻,發布了出去,澄清了和長的留言。
而與此同時,長也告訴江婉漁:“之前造謠你頂替別人考公名額的背后之人,查清楚了,所有證據都在這里,你看看。”
第23章
陸宅。
陸修瑾家宴。
陸修瑾來得比較晚,到的時候,其他親戚都已經到了。
包括左單和左傾然。
陸修瑾徑直來到老爺子面前:“爺爺,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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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二房兌:“修瑾還真是大忙人啊,現在才回來。”
二嬸又笑著說:“那也要看是忙什麼,這網上啊到都說你和你前友在酒店開房。”
“修瑾啊,不是我說你,你也太不孝順了,為了一個人,讓大家等你這麼久。”
看似是為了陸修瑾解釋,實則是為了在老爺子面前給陸修瑾上眼藥。
陸修瑾和陸老爺子都沉著臉不說話了,客廳里氣溫驟降。
大家都眼觀鼻,鼻觀口不說話了。
唯獨左傾然上前,為陸修瑾說話:“二,瞧您這話說的,小叔只不過是因為意外和別的人被圍堵,才迫不得已躲在酒店房間,小叔的份,往他上撲的明星不,你怎麼知道這事不是小叔被算計了,更何況小叔并沒遲到。”
可對方并不怕左傾然:“傾然,你說得冠冕堂皇,也不知道那些往你小叔上撲的明星,包不包括你。”
話音一落,左傾然臉一白。
左單和陸老爺子臉一變。
陸修瑾冰冷的視線看著二嬸:“二嬸要是有空,還是多關注關注二叔和你的妹妹吧。”
言下之意,就是二叔和二嬸的妹妹有什麼。
二嬸還想說什麼,陸老爺子發話了:“行了,好不容易回來,今天不許說其他事。”
陸修瑾冷著臉扶著老爺子來到飯桌上。
一家人正在吃飯,維持著表面上的和諧。
突然,江婉漁帶著一群穿制服的公務員直接闖。
二嬸看到江婉漁,正想把剛才吃的虧給補回來,看著江婉漁說:“這不就是和修瑾下午在酒店的那個明星嗎?”
“今天是我們的家宴,你要是要找修瑾的話,換個時間吧。”
言語里的高高在上和幸災樂禍都快溢出來了。
江婉漁懶得搭理,徑直看向左傾然:“左傾然,現在,我們要以誹謗罪,帶走你去有關部門協助調查。”
“你有權利保持沉默,也可以請律師。”
這一變故,讓今天所有人都沒有想到。
左傾然臉泛白。
“帶走。”
江婉漁發話,就有兩個人上前,直接將左傾然帶走。
陸修瑾優雅的了道:“你為什麼要帶走?”
“為什麼被帶走,我想你應該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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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修瑾不再說話。
他約猜到了。
左單見狀,小叔靠不住,自己跟上去:“你不能帶走,江婉漁,你是不是公報私仇?我要投訴你。”
江婉漁目平常的看著左單:“做了什麼,你會知道的。”
左傾然被帶去警察局,抓人的是江婉漁,晚上這事就上了熱搜。
在左單的領導下,所有的評論都是不利于江婉漁的,說公報私仇。
可當天,中央就親自發布了申明:“已過查明,江婉漁不存在冒名頂替況,策劃此次事的幕后嫌疑人@左傾然已經抓捕歸案,正在接調查,另外,左傾然涉嫌在網上發布虛假消息。”
PS:“國家的威嚴,和公正,是不容置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