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戾沒接話,淡漠的眸子上下掃視著,只丟下一句。
“魔尊在魔神殿等你。”
說完,便一個閃瞬自己先離開了。
到了魔神殿,魔尊一左一右抱著兩個魔族,懶散開口。
“半月后,人間不周山上有百年一遇的境大開,我探查到,境中封存在著上古神。”
“仙界眾人垂涎紛紛,你去,將東西搶一步拿回來。”
云紓垂下眼。
境大開一事不算稀奇,但百年難遇的境卻難得。
而從前開境,雖說沒設限制,可魔族也從不參與。
如今魔尊竟點名了要去,想必絕不是簡單的東西。
而云紓也察覺,魔尊沒有表面那般荒無度。
半月后,境大開。
云紓趕去不周山。
彼時距離境大開不過半個時辰,而境外卻早已圍滿了各大宗門的人。
而此前,云紓墮魔的消息不脛而走,在各大宗門傳開。
此刻,見到青云峰的弟子,便有其他宗門的人怪氣起來。
“我當這是哪個宗門呢,原來是‘墮魔宗’啊,聽說你們面上修煉,實際每個人都在練魔攻呢。”
“別說,人家只是出了個大師姐,著師尊娶,而不得才墮的魔呢。”
“咱們都說一日為師終為父,云紓上師尊不是掄嗎,真是罔顧人倫。”
此話一出,桑啟立刻站起:“你休要詆毀師姐!”
那人直接出了劍:“來啊,一個金丹初期的廢,你以為我會怕你嗎?”
說話的人也是其他宗門的佼佼者,卻在宗門大比上屢次敗在云紓手上。
他早憋了口氣,等著找機會還回來。
氣氛僵持,千鈞一發之際,卻見一抹黑的影緩緩落地。
是云紓。
出玄冥,擋在桑啟前,看著那人的眼神仿若凝視著一團死。
“比不過我就拿旁人出氣,我竟不知凌霄宗的人如此不堪。”
話落,后,暗紫的魔氣四散,放出盛大的威。
眾人紛紛變了臉。
那凌霄宗的弟子心中膽怯,卻顧及著面子,著頭皮開口。
“誰說我比不過你的,我只是不屑于和你一個子真格而已。”
云紓冷笑一聲。
“是嗎?”
話落,便出玄冥劍直沖過去。
那人瞬間反應,提劍抵擋,生生接下了這一擊。
Advertisement
他剛要開口嘲笑,卻見兩劍鋒的嗡鳴聲后,自己的本命劍竟有了斷裂的跡象。
“這不可能!”
他瞬間慌了神,卻也知曉沒有劍的下場,甚至不惜催靈來抵擋。
卻還是無計可施。
隨著一道刺眼的白,一柄斷刃被挑飛,落在遠。
而那凌霄宗的弟子卻臉衰敗,吐出一口鮮紅的來。
他的本命靈,竟然在剛剛,被云紓一劍打廢了!
第19章
見此形,眾人一時臉大變。
誰都沒想到,云紓如今竟有如此的實力。
甚至,就連一些長老都不一定是的對手了。
“妖怪!”
那人腳下一跌坐在地,臉慘白地大喊。
“你這妖怪!我已是金丹渡劫的修為,你怎能一擊就將我的靈打廢!”
“果然是邪魔外道,我定要狀告宗門,讓他們除了你這孽障!”
他歇斯底里含著,周圍人也退避三舍,而云紓,卻自始至終云淡風輕看著他。
本想走,旁邊卻竄出一道影。
竟是蘇渺渺。
沖到那人面前,拿出帕子替了角跡,仗義執言般開口。
“云紓,你怎能如此暴戾,險些要害了他的命,你真是好狠的心!”
“若是遲玉知曉了你如此行徑,他定會更加討厭你。”
蘇渺渺還不知曉君遲玉與云紓的事,只以為君遲玉因為云紓墮魔之事生氣。
甚至,還以為自己還是青云峰的團寵。
蘇渺渺得意說著,以為這樣云紓變回害怕道歉。
蘇渺渺說完,將那弟子扶起來,指著云紓道。
“云紓,此事是你有錯,你向他道歉吧,莫要丟了我們青云峰的臉。”
云紓抱臂看著,問。
“我為何要道歉?”
蘇渺渺埋怨看著。
“本就是你墮魔,自己做了就別怪旁人說三道四,你卻不肯承認,還重傷他人,難道此前師尊教你的規矩就全忘了嗎?”
“今日你若不道歉,我定讓師尊好好懲罰你!”
云紓懶得爭辯,想走,卻見一抹白的影踱步而來。
是君遲玉。
半月不見,他眼底已不見從前的悲慟,眸底淡漠如冰。
大抵,還是更蘇渺渺。
周圍人紛紛讓路,君遲玉冷聲道:“怎麼回事?”
蘇渺渺當即哭著上前。
“師尊,你可算來了,大師姐簡直欺人太甚!”
Advertisement
“竟折辱凌霄宗的人,這不是明擺著丟我們青云峰的臉嗎?”
“渺渺方才只是要大師姐道歉,可卻置之不理,是不是渺渺人微言輕,大師姐這才看不起渺渺?”
一旁,那凌霄宗弟子見君遲玉眼底越來越沉,瞬間便囂張起來。
“云紓,你若是識相就趕跪著向我磕頭謝罪,不然我絕不會放過你!”
云紓淡漠看著眼前鬧劇。
卻忽然,有些厭煩。
已經懶得再看這哭哭啼啼的戲碼,也懶得再看君遲玉不分是非的指責。
索,徑直走到還封著的境結界前,在所有人震驚的眼中,一劍劈開一道裂,走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