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花轎之前,我掀開蓋頭,瞪了一眼在旁侍立的王管家,「每月的賬還是送去王府給我看,誰敢耍,仔細他們的皮!」
6.
安郡王掀開蓋頭的時候,大吃一驚,「小辣椒,怎麼是你?我那麼大一個大人呢?」
呵,這登徒子還會起外號。
我微微抬頭,一雙杏眼里滿是委屈的淚水,「王爺,自從那日相見,我就對你牽腸掛肚。
我姐姐已經十九了,老姑娘一個,還有婚約,怎麼配得上王爺您?
我百般央求,才求了我爹換我嫁過來,怎麼,您不喜歡我嗎?是不是我不夠?」
我淚眼蒙眬,配上的面容,弱的段,直接給趙徹來了個震撼三連。
他已經開始懷疑哪天兇悍揍人的是不是我了,眼神中的憐惜漫了上來。
呵呵,拿,人生易如反掌。
論容貌,我自然不如姐姐,可我繼承了我娘的值特點,不同于姐姐明艷照人如牡丹,我像一朵楚楚可憐的茶花。
在裝弱可憐這條賽道上,我的修行可謂是登峰造極。
這套仰視加淚眼表最能發揮我值的優勢,我使用過多次,男老通殺。
安王果然也淪陷了,他練地牽起我,順勢抱著我坐在了上,「人我見猶憐,與你姐姐各有千秋。」
我一雙如玉的手輕輕點在他上,裝作吃醋,「喜歡你的是我,嫁你的也是我,以后你不許提姐姐。」
安王油膩地含住了我的手指。
噫,真噁心。
紅燭閃爍,我被安郡王摟在懷里,推倒在床,我忍住噁心,自我疏解。
「算了,就當是被狗咬了。」
7.
第二日一早,我頂著酸痛的子早早去了大門口。
算算時辰,嫡姐也該來了,跟我只會嚶嚶嚶的嫡母不一樣,還有點執行力。
果然,天剛蒙蒙亮,就把王府大門拍地啪啪響。
我當然不能讓進門!
我折騰這麼久,不是為了跟二共侍一夫的,安王那癟犢子不配這麼大的福。
姐姐看見我的瞬間,我故意把領子拉了拉,讓看見我脖子上的紅痕。
木已舟,當場就崩潰了,哭出鳴。
我實在不了打鳴了,趕捂住的,給拖回轎子里。
「別哭了,你再把安王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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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這會兒拽住了我的袖子,非要讓我跟一起回家,我只能慢慢安,
「嫁給安王,是我自己的主意,我愿意的。母親給我選的那些家風清正的窮書生,繼承不了爵位的小公子,我一個也不喜歡。我就喜歡榮華富貴,嫁給他對我來說是得償所愿,沒有什麼損失。
你不一樣,小將軍還在等你,橫豎我已經跟安王圓房了,你以后別來了,安王等著齊人之福,我可不想跟你娥皇英。」
姐姐哭得更大聲了,「我不管,你馬上跟我走。」
還是這麼油鹽不進,我抬頭看了看外面,路上行人已經多了,沒時間浪費口舌了。
我掏出帕子給了眼淚,順勢捂在上了。
姐姐瞪大了眼睛,劇烈掙扎起來,我握住帕子,在心里默念了三個數,「三、二、一」,嫡姐白眼一翻又暈了過去。
我卷起帕子塞進荷包里,還好進府之前,我要名下藥鋪的黃醫準備好了些不傷人的麻沸散。
算算時辰這時候人也該到了。
馬蹄聲由遠及近,一輛馬車停下來,簾子掀開,正是來接姐姐去西北婚的將軍夫人。
我與夫人問了安,心疼地用手帕給姐姐了,又吩咐仆婦將姐姐小心搬上馬車。
離開前,我沖著李夫人深深一福,「夫人,姐姐的八十八抬嫁妝三日前我已經安排龍威鏢局送往西北將軍府上。日后,姐姐就拜托夫人了。」
8.
安王急吼吼追出來的時候,估著李夫人帶著嫡姐已經出了城門。
趙徹的容貌大概是隨了姿容絕世的太后,俊眉秀眼,若不是眉眼間的渾濁,還真是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樣子,「姐姐來,王妃也不通稟一聲,我好早些收拾收拾出來相見。」
我看了看他一的新裝,梳得一不的冠發,心里暗罵,「這也沒花時間收拾,花孔雀似的。」
我一邊做狀,一邊給丫鬟們使了個眼,「夫君睡得正香,我怎好打擾。」
后,綠蓉綠柳趕讓開一條路,嫣語湊上前來,芙蓉玉面、眼如,一甩香帕,安王頓時打了個噴嚏,挑著眉正要罵,抬頭看見云鬢香腮,長的人,眼睛都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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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語,我有些不舒服,你替我送王爺回去。」我按了一把額頭,做弱柳扶風狀,「妾自小子弱,實在是撐不住了,要回去歇一歇,王爺見諒。」
安王此時眼中只有新鮮的人,「王妃快去歇息,本王稍后再去看你。」
9.
這一稍后,再見王爺,就是五日后了。
王爺不好意思地過來,說已經收用了嫣語,要把放在自己邊伺候。
不枉我一番籌謀,只是戲要做全套,我欣喜之下,還有了幾分愁緒,「嫣語,不如提個侍妾,讓好好伺候王爺。只是妾個陪嫁,還往王爺開恩,讓我補上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