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消息:穿了窩囊廢主。
好消息:我是頂級殺手!
親妹懟臉囂?殺!
婚約竹馬為喊冤?殺!
爹娘心眼兒偏到南天門?活膩了我一樣殺!
妄想折辱我的冷面王爺?殺……了可惜,倒是可以留下折辱著玩玩。
所以原主窩囊,關我吊事?
老娘的人生信條是從不耗,殺就完了!
1
我從眩暈中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跪在祠堂。
不遠,蘇亦晴拉著蘇侯的袖在撒:
「爹爹,兒不愿嫁給那魔頭,你讓姐姐嫁嘛!」
蘇侯寵溺地的頭,轉而冷臉看我:
「跪了兩日,你可知悔改?」
他話音未落,原的記憶飛速涌我的腦海。
原蘇亦被罰跪祠堂,全因這偏心眼的爹想讓代替妹妹蘇亦晴嫁景王府。
「六皇子有戰功,年紀輕輕便已封王,是多人求不來的姻緣。」
他語氣不容置疑:
「難得晴兒愿意讓出,就由你這當姐姐的嫁去景王府吧。」
這話說得好聽。
若不知,還以為蘇亦占了多大的便宜。
六皇子穆淵去歲以軍功還京,封景王,威震朝野。
傳聞他每日必殺一人,啖十斤,飲酒百壇。
格更是喜怒無常。
府中下人伺候得稍有不慎,他拔劍便砍,是個不折不扣的「魔頭」。
蘇亦晴怕了這「魔頭」的傳聞,自己不愿嫁,卻想讓我替嫁。
湊到我面前:
「姐姐放心,來提親的人說景王對我頗為中意,你是我姐姐,他屋及烏,想來不會薄待于你。」
我看著容的臉,笑了笑。
然后掄圓胳膊,給了一個大兜。
媽的,老娘最看不得賤人茶言茶語!
蘇亦晴被我扇飛出去老遠。
蘇侯連忙扶起,沖我怒道:
「可是你的妹妹!」
我從團上起,活開酸痛的肩膀和膝蓋:
「是嗎?說什麼就是什麼,看你這俯首帖耳的樣子,我還以為是我小媽呢。」
老登險些被我氣得背過氣去,抖著手指我:
「你放肆!如此有悖人倫,你便是這樣忤逆你的父親嗎?」
「咱倆誰有悖人倫啊,蘇亦晴多大個人了還被你摟懷里當個小寶貝哄著,知不知道什麼兒大避母、大避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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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侯被我點明,連忙尷尬地松開蘇亦晴。
蘇亦晴梨花帶雨地向我哭道:
「姐姐既不愿嫁直說便是,何苦傷了姊妹分?」
鬼的姊妹分!
仗著父母偏寵,向來不把蘇亦這個姐姐放在眼里。
平日不僅縱容下人欺辱,就連蘇亦被狗咬一口,也要笑罵一聲「這小畜生,竟也懂得眉眼高低呢!」
也就原是個窩囊廢,竟被一直踩在腳下。
如今我既來了,總得讓分清楚大小王。
「我早說過不嫁,不是你們一直裝聽不見麼?」
蘇侯疾言厲:
「婚姻乃是父母之命,妁之言,況且侯府與皇家的聯姻,豈容你說不嫁就不嫁!」
「奇了怪了,蘇亦晴說不嫁便可以不嫁,我說不嫁就要被你扣上家族罪人的帽子,心眼兒簡直要偏到南天門了,有你這麼當爹的麼?」
被我平鋪直敘地罵到臉上,蘇侯氣得將茶杯狠狠摔碎在地:
「放肆!」
呵呵,已然罵不出新意。
「摔個茶杯而已,」
我毫不在意地順手一指:
「若是你覺得誰摔得聲兒大誰就有理,這祠堂里有的是祖宗牌位,兒可以挨個摔碎了給你聽響兒。」
「你這逆!!」
蘇侯氣得頭暈目眩,由下人攙扶著離開了。
臨走前倒是沒忘吩咐將祖先牌位全部收走,以防我說到做到。
祠堂大門被落了重鎖,聲稱要我跪到悔悟為止。
老娘跪他個兒!
我收拾出一片空地,開始拉筋骨。
替嫁的事兒還沒完。
上一世蘇亦也反抗了,但還是被著上了花轎。
景王是個黑心冷面之人,因替嫁之事讓盡折辱。
即便後來他奪嫡登基,蘇亦也因不得圣心,空有皇后頭銜卻被一眾妃嬪踩在腳下,最終病逝于冷宮之中。
死時還不滿二十五。
什麼絕世小苦瓜劇!
我既然來了,就要讓這里每一個人都吃不了兜著走!
拉結束,我助跑借力,幾步攀上房梁,掀開瓦片。
夜中,我鎖定住蘇亦晴院落的方向。
2
我端了一鍋去找蘇亦晴。
邊的丫鬟正在院子里呼喚:
「絨雪兒,小祖宗你可回來吧!」
絨雪兒是蘇亦晴養的一只獅子狗,是蘇侯出使番邦時給帶回的生辰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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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東西平日里鼻孔朝天,將狗仗人勢演繹得淋漓盡致。
專逮著蘇亦咬,每次都把蘇亦晴逗笑得花枝。
丫鬟見到我并不行禮,眼皮都不抬地朝屋道:「二小姐,大小姐來了。」
因著爹娘偏,蘇亦晴從不拿正眼看這個姐姐。
連帶著滿府的丫鬟小廝有樣學樣,都不把蘇亦當主子。
我并不惱,端著鍋進屋。
蘇亦晴正用玫瑰敷發,準備就寢。
見我端著湯,嗤笑一聲:
「姐姐方才那般威武,此刻想到要賠不是了?晚了!」
「三日后,爹就算是綁也會綁著你上轎,我勸你還是早點兒死了逃的心,別不識抬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