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衛了。」
我腦子有點懵,但已經下意識地開始作,把那件寬大的衛從頭上扯下來。
喻沉好像不太滿意。
「繼續。」
我試圖從他那張萬年冰山臉上找出一開玩笑的痕跡。
可惜沒有。
我認命地閉上眼,把 T 恤也了,著上坐著。
九月的晚上已經有點涼了,怪冷的。
喻沉終于把視線從平板上移開,落到我上。
我有點不自在地弓了弓背。
「太瘦了。」
他評價道,像在評價一件沒有達到他預期的產品。
「平時給你的錢,都拿去買畫筆了?」
「買的是新的數位屏…」
「嗯,用來畫這種東西。」
「起來,站好。」
我還沒反應過來,喻沉已經站起,順手將平板立在了茶幾上,屏幕正對著我。
「張開,和我肩膀同寬。」
我咬著牙,不不愿地照做。
喻沉站起,走到我后。
「你那張神父和惡魔的,惡魔的尾纏在神父上…」
他的手掌著我的后背,緩緩下,越過腰線,停在了我尾椎骨的位置。
「是用這里長出的尾嗎?」
「別!別再往下了!」
沒有人知道,神父的原型是喻沉。
再這麼下去,我真的會不住。
「為什麼不能?」
他了。
「這里面的結構,確實很漂亮,不是嗎。」
這是什麼況?
人結構學實踐課嗎?
「你又沒看過!你怎麼知道我里面漂不漂亮!」
趁喻沉愣神的勁兒,我一把推開了他。
「你這是犯規。」
「犯規?」
喻沉輕笑一聲。
「是誰先說我三十歲還是男,是誰先挑釁我的?」
「現在覺得我犯規了?」
「晚了。」
「靠!你這個老——!」
我被按在沙發上,跪趴著,怎麼看怎麼想某片里的主角。
6
「他還要眼角有淚,對嗎?」
喻沉突然問。
「什麼?」
「啪——!」
屁上狠狠挨了一下。
我整個人都懵了。
接著,又是幾下。
「啪。啪。啪。」
我不怕疼,但那種恥,比疼還難熬。
我從來沒被人打過屁。
我爸媽死得早,我姐又寵我,喻沉更是連重話都很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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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一個我看看。」
喻沉把平板拿過來擺在我面前。
「怎麼?對著你自己的畫,哭不出來?」
我咬著,臉漲得通紅。
開什麼玩笑?我一個快二十歲的大男人,因為被打屁哭?傳出去我還怎麼在學校混?
喻沉也沒指我真的哭出來,只是慢條斯理地解開了皮帶。
我腦中警鈴大作,掙扎著想起來。
「別。」
他用膝蓋抵住了我的后腰,把我死死地在他下。
我的子被解開,涼氣順著腰往里鉆。
喻沉手里的皮帶看著沉甸甸的。
他沒用那東西綁我,只是用金屬扣頭,著我暴在外的一截后腰,慢慢地劃了一道。
「別用那個…」
我的手攥了子,幾乎是在求饒,「臟。」
我有潔癖,嚴重的。
哪怕喻沉是我的 crush,我也無法接。
「哦?」他停下手里的作,「那你覺得,我應該用什麼?」
我腦子一,口而出:「用…用領帶啊!你不是有很多條嗎?馬仕的,肯定比皮帶干凈…」
話一出口我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我在說什麼虎狼之詞?
還給他提供上道了?
喻沉挑了挑眉。
「你腦子里天在想些什麼不干不凈的東西?
我僵著脖子,沒。
很明顯,是我誤會了。
我該死啊……
7
這時,門鈴響了。
我的衛和 T 恤還扔在地板上。
還有喻沉和我這個姿勢。
這要是讓人看到,我齊攸今天當場表演一個原地螺旋升天。
「誰啊…」
我小聲地用氣音問。
喻沉也在慢悠悠回我。
「可能是鐘點工阿姨忘了東西。」
「放屁!李阿姨有鑰匙!」
我手忙腳地往趴起來,抓起地上的衛就往上套。
「你趕想個辦法啊喂!」
喻沉系好自己的皮帶,整了整襯衫,又恢復了那副冠楚楚的樣子。
他走到玄關,通過可視門看了一眼,臉變得難看極了。
我挪到門口,也看了一眼。
是個人。
一個打扮致,看起來溫婉又知的人,手上還提著一個看起來就很貴的果籃。
我認得。
陳安安,喻沉老媽給他安排的相親對象,一個據說門當戶對的富家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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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沉打開門,側讓人進來。
「你怎麼來了?」
我難以置信,喻沉居然會讓別人來我們的家。
「阿沉,我路過,順便來看看你。」
陳安安的目在玄關掃了一圈,然后自然地落在我那雙胡踢在鞋柜邊的運鞋上。
那是一雙限量款,很新。
喻沉給我買的。
「家里有客人?」
「嗯,我外甥。」
喻沉面不改地撒謊。
我外甥你個大頭鬼!我什麼時候多出個舅舅了?
我抓著剛套上的子,連滾帶爬地躲進了自己的房間,連拖鞋都跑掉了一只。
喻沉似乎低低笑了聲。
「小孩子,怕生。不用管他。」
然后是倒水聲。
8
客廳里,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容無非是些工作上的事和長輩的近況。
我著門,往外看。
沙發上,還扔著我們剛剛糾纏時弄的抱枕,和我那件被嫌棄太廉價的 T 恤,像犯罪現場的留。
陳安安的視線,好幾次都往那個方向瞟。
我敢打賭,絕對看到那件皺的 T 恤了。
人的直覺,在這方面比雷達還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