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除了安子遠還有誰呢?
我發瘋一樣的去找遙控想關閉正映在墻壁上的投影。
著急會讓人變得慌,可悲的是我平時也不沉穩。
我一不小心就把關閉鍵按了加大音量的鍵。
那種難以言喻的聲音瞬間放大了無數倍,我和安子遠都聽了個完完全全。
最后我只能裹著被子手起來把投影給關了,然后一臉驚恐的看著他。
「你要干什麼?你是不是瘋了?你趕給我出去。」
他出一個壞壞的笑,看著我。
「我本來是改主意了,想來和你一起吃小湯圓的,真沒想到看到現在這一幕了。林敬,何必呢?不如我幫你?」
說著,他直接一腳到了我的床上。
我忙著捧著我自己的被子,本騰不出手去阻止他。
下一秒他濃重的吻就落在了我的臉上。
就在他還想更進一步的時候,我也不管被子是否掉落了,抬起手來就狠狠給了他一掌。
「你真的是瘋了!」
安子遠被我狠狠的打的偏過了頭去,隨后他用舌頭頂了頂被我打腫的地方,然后出了一個略帶失落的笑。
「你下手真的特別狠,不過想想這樣也好,至沒有別人能占得了你的便宜。」
隨后他就慢慢的走了下來,走到了玄關的時候,他默默轉:「其實我是想來告訴你爸媽今天晚上回來的。」
說完之后他就走了,順便還給我帶上了門。
我簡直心有余悸,也不敢再看我心的小電影了。
我覺我的心深有些什麼不言而喻的變化,但是我不想去知它,我不想承認自己對安子弦有些恥的想法。
剛才他都那樣了,我居然還有一期待他繼續。
我真是覺得好生愧,我躺在床上,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頭,任由那些七八糟的想法撕扯拍打著我也不去管他。
6
我算是徹底和安子遠冷戰了,之前他辦我網對象的事我都還沒有找他清算,現在居然還敢在我最脆弱的時候打擾我。
我現在一整個神狀態就是猴哥的狀態——煩死了。
我實在是不知道怎麼面對他,所以我干脆就不面對他了。
只要他在家的時候,我一般都窩在臥室。
Advertisement
只有他出門了,我才會去臺氣。我爸媽也回來了,看到我這副模樣,很顯然有些覺得奇怪。
我媽:「小敬,子遠他懂事,你再看看你整天到晚都在干什麼?你做不到為家里排憂,你至不要給家里添呀。」
「是啊,你能不能學學你哥哥?整天讓我和你媽心,從明天開始你進公司實習,就給子遠當助理,家里的生意我必須親自到你手上才放心。」
當安子遠的手下?那我怕是崗位還沒坐熱我的勾就不屬于我了。
其實這也還好,我最怕的是真被他得手了之后,我會被他管的嚴嚴實實的。
那才是我最不能接的。
所以當天晚上我就開始裝肚子疼了。
這招屢試不爽,有時候不想上課外班,我也是用這一招來欺騙父母還有安子遠的。
然后就獲得了又能休息幾天的權利。
第二天剛剛吞下母親給我送的胃藥時,羅方明就打電話來了。
說是給我介紹了一個無敵小帥,現在就約我去茶店見面。
我一個高興,立刻就告訴父母和安子遠我要去醫院輸,讓他們不要擔心。
然后不顧他們的反對,我自己打了輛車就走了。
我很久沒喝茶了,所以我一到那邊又給自己點了一大杯冰茶,噸噸噸的干了下去。
然后又點了兩杯,慢慢等著我那個約會對象的到來。差不多距離約會時間過了 10 分鐘,茶店里進來了一個人。
不過不是我的約會對象,那是我家的養夫。
安子遠?
老天呀,他為什麼會在這里?
為什麼我每次一干點壞事,他就會出現?
這到底是什麼男鬼質?
他看到了我之后,眼神有明顯的怒氣,然后又看到了我旁邊已經空了的茶杯,怒意更甚。
我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慢慢站了起來:「安,安子遠?」
之前他好歹還愿意和我啰嗦兩句,現在可好了,他直接抓著我的后脖子,把我丟進他的車里。
這種抓后脖子的習慣到底什麼時候能改改?
他非常「心」的幫我系好了安全帶,在我看來,與其說是系上不如說是綁上。
然后微微側目瞪著我:「去醫院輸,嗯?」
我比腦子快,想解釋點什麼,但是一看到他那個微紅的眼眶,我就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Advertisement
「為了不跟我接,你甚至不愿意管你自己家公司的事。為了逃避我,你甚至愿意和一個沒有見過面的人約會?為了離我的控制,你寧可裝病也要逃出來?林敬,你就那麼討厭我嗎?」
「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他的視線慢慢下移,直到落在了那條項鏈上。
「因為我在里面裝了定位啊,我親的寶寶。」
頓時一陣寒意爬滿了我的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