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道士啊?
這里有個鬼哎,有沒有人能管管他?
他沒再給我說話的機會,而是一腳油門蹬回了家。
準確來說是他的家,是他自己買的房子。
他直接把我像扛豬一樣扛到了床上。
然后什麼都不管不顧的來撕扯我的服。
「安子遠!你給我停下!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我太明白了,只有用這種方法,你才不會離開我!」
我的力量和他并不是一個層次的,尤其是當他把我翻過來住的時候,我真的一點掙扎的余地都沒有。
我低吼一聲:「可是我會恨你!」
這句話應該是他的逆鱗,我說完之后明顯覺到上牽制我的力量停滯了一下,隨后就消失了。
我快速翻過來,簡單整理好剛剛被他弄的服。
結果一抬頭就對上了他正在流淚的眼睛。
不兒……他哭個啥?
我都還沒哭呢!
兩顆豆大的眼淚砸了下來,他立刻來抱住我。
「不要,林敬,你不要討厭我好不好?我不想被你討厭的,我只是太在乎你了,所以才想離你更近一點,其實我是你的,而且我也能覺得到你是我的,我們為什麼不肯給彼此一個機會呢?」
我的頭正埋在他的心口上,他的心跳好快呀。
就像小鹿一樣砰砰砰的。
說到砰砰砰,我心里又有了些不好的想法。
滿腦子的黃廢料也是夠了。
安子遠看我沒什麼反應,大概以為我還是不肯原諒他,他也就慢慢的放開了我。
「好吧,我承認今天是我沖了,你走吧。對了,其實我今天有些低糖來著。不過沒關系,頂多就是在家獨自昏迷一個三五天而已,你不用管我的,你走吧,去喝你的茶,去和你的約會對象談,我難點沒關系的。」
說著還慢慢的了眼淚,小也撅起來了。
我特麼,男綠茶呀!
安子遠,你以為我吃這招嗎?
沒錯,老子還真的他媽的吃這招!
畢竟他平時都是很強勢的,他很會對我服的,每一次對我服,我也會被他拿的完完全全。
說著,那就要從床上起來。而我直接心一狠,摟住了他的腰。
「安子遠,我真是服了你了,你要來就來,現在你想走,我也不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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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表明顯出了很驚喜的神。
「你確定嗎?出這一步可就不能反悔了。」
「誰反悔誰是孫子!」
「好!」……
直到天黑了……
好吧,我承認我是孫子。
他這是低糖嗎?
明明被他撞低糖的是老子!
死騙子安子遠。
網上不是流行什麼引導型人嗎?我看這個安子遠就屬于室搶劫型的大土匪。
7
當晚我昏過去之后,那個安子遠就告訴我爸媽我是裝病的,可以快速安排我職。
然后第二天我爸媽就把我打包丟去了公司。
我的工作很簡單,就是理些最基本的文件,然后幫安子遠端茶倒水安排行程。
其實說苦也不苦,因為我知道安子遠明里暗里在照顧著我,他甚至讓一個實習生給我當助理。
反正我是沒見過給助理還招一個助理的。
時間一轉大概過了一個月。
這天,安子弦急匆匆的從會議室出來。
「幫我訂去上海的機票,還有酒店,連同你的,一起訂了,臨時有出差。」
機票,酒店……還有我的?我就不信他只想去出差。
我有些遲疑的看著他。
「怎麼?有問題?」
「不是,我想回家問你,去那邊之后我需要奉獻勾子嗎?」
安子遠踉蹌了一下,然后出個特別鄙視的眼神。
「林敬,你的想法真的很俗。腦子里能不能裝點正事?算了,不帶你了,我帶新來的實習生去。」
說完之后他就大步離開了,帶起一陣香香的風。
我愣在原地,什麼意思,是我誤會他了?
等我反應過來,他已經消失在拐角了。
直到晚上他都沒有再給我打過一個電話這個安子遠,他真的不帶我。我快氣死了。
「嘟嘟嘟——」
我的手機毫無預兆的響了,是羅方明打給我的。
我秒接。
那邊傳來一陣哭訴:「兄弟,上次我給你介紹那人,被你家那個養夫揍了一頓綁洗手間里了,他回頭找我要了不神損失費。」
「這個……幫我給他道個歉哈,這事也不在我控制范圍。」
「沒事,我和你說,我這次給你找的約會對象包你滿意,地址發你,一會兒你倆邊吃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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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后,羅方明就掛了,很快甩來一個地址。
說實話,其實上次和安子遠有了之親后我已經不想約會了。
但是誰他氣我來著?
安子遠,我要是跟別人跑了你別哭。
我立刻打車趕往目的地。
8
「阿敬?阿敬!真的是你。」
我看著眼前這個激萬分的人,心里有幾分惆悵。
這人邊軒,是我大學時期的白月,但是他那個時候一心忙著學業,所以我沒能拿下他。
我禮貌的朝他笑了笑:「真沒想到是你啊,好久不見,你還是那麼帥。」
他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剛剛方明說要給我介紹個約會對象,還說包我滿意,我就猜測是你了,畢竟他是我們共同的好友,但是我不得不承認,你真的再次出現在我眼前,我還是又驚又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