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嗎?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明,不像我,一點都沒猜到是你。」
他給我夾了個天婦羅。
「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是你的最。」
我有些震驚的問:「你怎麼會知道?你明明那個時候對我一點都不上心,而且你已經拒絕過我了。」
他有些傷神的回答:「我那個時候拒絕你,全部都是因為我自卑,我以為只有我功考上博士,才配得上你這樣的家世,但是并不代表我不喜歡你,也不代表我不會留意你。」
我看著邊軒亮堂堂的眸子問:「所以其實你是喜歡我的嗎?」
他點了點頭:「既然你還拜托方明幫你找約會對象,是不是說明你現在還單?正巧我也是,我想是緣分讓我們重新走到了一起,現在我什麼都有了,我終于可以堂堂正正的站在你邊了。」
不知道為什麼,聽他說這些話的時候我有些失落落的。
我腦子里面也全部都是安子遠的影。
可是我們只是睡過一晚,他并不是我的對象。
更何況我還在生著他的氣呢。但是面對如此熱的邊軒,我實在有些不知道怎麼拒絕。
「等我想想吧,好嗎?」
等我想想怎麼拒絕你。
他卻以為自己有希了,所以笑的更燦爛了:「好,那我們今天就單純的吃飯,順便聊聊天,我有很多話想和你說。」
「好。」
那天我們兩個的確是聊了很多,從共同的興趣好聊到工作,再聊到對未來的理想。
可是我總是覺心里霧蒙蒙的,我挲著安子遠送我的項鏈,怎麼都開心不起來。
邊軒真的非常心,吃完飯之后他還送我回家。
他真的是屬于一個完的白月,只是對我來說,月永遠只是月,遙不可及。
10
我才剛剛到家呢,安子遠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今天怎麼那麼晚才到家呢?我剛剛看你的定位,你去吃飯了嗎?」
「是啊,我去吃飯了。」
「一個人嗎?」
「半個人我怕嚇到你。」
「行吧,和你說個好消息,我今天就已經把工作上所有的事都理好了,明天就能回來。有沒有想我?」「切切切,誰想你了?你不在我特別安逸,都沒人管我。」
「你等我回來,看我干不干死你?」我們兩個又嘰歪著說了一堆廢話,說著說著我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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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安子遠已經回來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看他的樣子有些憔悴。我正想開口詢問,但是他卻先我一步開口了。
「早餐已經做好了,你快來吃,吃完我就帶你去公司了,今天還有事要忙。」
「哦,行。」
他看了我一眼,說:「你還記得公司的那個實習生嗎?就是小陳,這是我第一次帶他去出差,他反應特別靈敏,做事也好的,而且訂的酒店也舒服,我覺他很好。」
我心里一陣別扭,默默坐到早餐桌前,拿了個煎蛋,吃起來。
安子遠還在喋喋不休:「我還拜托他幫了我一個忙,他做事非常棒,下個月我決定給他漲工資。」
我依舊吃著蛋,沒說話。
「他長得也不錯,也不知道有沒有對象了。」
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直接用刀子在蛋上。
「你就那麼關心嗎?他要沒對象,你就好趁機挖墻腳了,是不是?滾蛋傻缺。」
說完之后我沒好氣的走了。
這個該死的安子遠,虧我昨天還想了他一整天,他卻還要說別人來煩我。
我大步出了門,決定走路去公司。我可不是因為吃醋,只是單純的想強健罷了。
好巧不巧,安子遠的車就跟在我后,開的很慢,仿佛只要我喊一聲就能坐上去一樣。
可我偏不,這個傻缺已經惹我兩次了,我真的很生氣。
他憑什麼這麼作踐我的?
他又到底在試探什麼?總而言之,我不想跟他說話。
冷戰結束了,二戰開始了。
他大概也是意識到自己玩過了,他買了好多小東西來給我,還想著法兒的和我聊天。
下班的時候他說:「今天天氣好的,你今天晚上想吃什麼?」
我沒理。
回家的時候他又說:「今天晚上月亮應該圓的,要不要吃點燒烤?」
我依舊沒理。
我睡覺之前他又給我說:「吶,給你買了杯茶,你最喜歡的焦糖波波的,我今天允許你喝一杯吧。」
我直接把茶扔去了一邊:「大晚上的喝茶,你是想讓我失眠嗎?」
安子遠干的說:「哦,我是讓小陳買的,回頭我說他。」
然后我就把茶撕開往他頭上倒了。大熱天的給他洗個冰茶浴不過分吧。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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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這段時間我們兩個鬧的陣仗實在是太大了,我爸媽都來勸我們兩個了。
可是我心里就是覺得難,我也不想理他。
我從小都還算是聽安子遠的話,可是這一次我無論他怎麼求和,我都不想理。
我逐漸意識到,我好像是在吃醋。可是意識到又怎樣?
只要我不承認,我就是單純的膈應他。
又一轉半個月過去了。
這天我接到個老人打來的電話。「阿敬……是我,我腸胃炎犯了,你能送我去醫院嗎?」
我一聽就慌了,畢竟邊軒是我曾經喜歡過的人,就算做不人,也可以做朋友的那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