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夜發現,白凝這四天來,竟然沒有給自己傳過一道傳音。
他的心莫名有些不適。
不過還是覺得白凝已經回來了。
畢竟白凝就是一只野狐貍,沒有家人,離了魔宮,還能去哪兒?
墨玄夜走到天煞宮。
他手將殿門打開。
可是一瞬間,黑暗侵襲他全。
白凝沒回來?
墨玄夜看著殿空空,有些不敢置信。
他走進殿,手之間,屋都變得明亮起來,可是依舊不見白凝的影。
墨玄夜看著整齊的床榻,冷嗤道:“長本事了,出走四日都沒回來,看來這次能堅持更長的時間。”
接下來的時間,墨玄夜過得更加瀟灑。
沒有白凝在邊跟著,沒有黏著自己,也沒在耳邊碎碎叨叨婚。
墨玄夜后面的日子,格外愜意。
他也不再回過天煞宮,也幾乎忘了白凝。
轉眼,半月過去。
這日,墨玄夜在議事殿,剛與各族首領議完事。
一襲白的涂山月便提著致玉盒走了進來。
“魔尊,你喜歡吃人間飯菜,我特意給你做了人間的家常小菜,還特意學著燉了湯,你快嘗嘗。”
涂山月親手盛了一碗湯,吹溫后遞到他的邊。
“魔尊,你快嘗嘗看,好喝嗎?”
墨玄夜才喝了一口湯,眉頭不覺蹙。
和白凝燉的湯,本沒法比。
白凝總說這魔宮冷冷清清,沒有半點煙火氣息,所以搜羅了人間的食譜,每日換著花樣給墨玄夜做飯。
的手藝的確不錯。
墨玄夜是魔,不需要吃飯,可他的胃,卻還是被白凝做的飯菜征服了。
也是這時,墨玄夜才想起來,自己已經大半個月沒有再見過白凝。
這次好像是真的離開了。
涂山月看著墨玄夜越來越難看的臉,小心翼翼開口。
“魔尊,是月兒做的湯不好喝嗎?”
墨玄夜漠然抬眼,看向臉逐漸蒼白的涂山月:“你法比不上白凝也就算了,怎麼連做人間飯菜都不如?”
聽到這滿是嘲諷的話,涂山月的眼淚簌簌落了下來。
雪白的臉龐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也就是這一刻,墨玄夜仿佛又看到了曾經摯的涂山帝姬,心霎時就了。
“本尊只是開個玩笑,別哭,你哭了,本尊會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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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為拭去了眼淚。
又吩咐一旁伺候的魔侍:“將通靈草,九首烏,幽蘭花都送到月兒的殿中去。”
這些都是曾經白凝從各找來的頂級天材地寶,可遇不可求。
涂山月瞬間破涕為笑:“魔尊,月兒就知道,你是月兒的。”
墨玄夜溫地將的頭髮別到耳后。
“記住,你不能哭,你這張臉要笑,才好看。”
曾經的涂山帝姬最笑了,可惜那時候,自己不但沒有珍惜,還總是惹哭。
涂山月臉上洋溢起幸福的喜悅,踮起腳尖就要去親吻墨玄夜。
墨玄夜卻不喜頂著這張臉這麼主,別開頭。
“你先回去,本尊還有事要理。”
等一走。
墨玄夜再次給白凝掐訣傳音:“凝兒,本尊邊不就是多了個涂山月嗎?從前又不是沒人送過其他人,你有必要一直鬧嗎?”
“若你一直使子,本尊的枕邊人就真的要換涂山月了。你別忘了,是誰將重傷的你撿回來,還讓你一直陪在邊的。”
“乖,回來吧。”
墨玄夜說完這段話,那邊還是沒有回應。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三個時辰過去,一整日過去,仍舊是石沉大海。
墨玄夜冷冽的眸中升起一慍怒,又發了一道傳音過去。
“白凝,你今日不回來,便永遠不要回來了!”
第5章
魔界,議事殿。
墨玄夜坐在萬籟俱寂的殿中,沒有收到白凝的傳音,面格外難看。
“白凝,你好得很。”
以往白凝鬧出走,只要他稍微示弱傳音,二話不說就會跑回來。
這次就因為一個涂山月,他發了那麼多傳音,都不肯回。
之前這種事也不是沒有發生過,他收下了蛟族首領獻上的人,白凝和他鬧了很大脾氣。
那次,他難得低頭哄了白凝兩天,就回來了。
墨玄夜又想起白凝出走前,說去跟人婚去了。
兩件事疊在一齊,他很難不懷疑,白凝換新花樣,這是新的方式他立為后!
墨玄夜不再傳音給白凝。
他說過,自己這次絕不會再哄!
墨玄夜開始理魔族政務。
只是半個時辰過去,魔族卷宗上的容,他卻始終看不進去。
余瞟到了白凝曾經給自己送來的一些人間的書籍,他隨手打開,里邊掉出一張紙,上面寫著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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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讓自己太累了,我會心疼的。”
“無聊。”
墨玄夜吐出兩個字,繼續往后翻。
書是人間的話本子,容無非就是才子佳人,千辛萬苦在一起的故事。
話本子的末頁,還畫了一顆心。
“山無陵,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看到這里,墨玄夜莫名慌的心再次平復。
白凝對自己用至深,絕不會真的離開自己!
天暗沉,他直接回了天煞殿。
一進殿中又是悉的漆黑。
墨玄夜進了殿,本想直接休息,卻無意中到床頭的機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