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夜,你枉為魔尊,連一只小狐貍都留不住!”
“白凝跟了別人了,不會再回來了……”
“不會再你了,這次是真的離開你了,你被白凝放棄了……”
他猛地抬頭,仿佛看見畫像上的人,在念著他們背后的詩句。
“最是人間留不住,朱辭鏡花辭樹。”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渠。”
“只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朱弦斷,明鏡缺,朝晞,芳時歇,白頭,傷離別——”
墨玄夜的瞳孔不斷放大,腦海中回放著白凝看向君翊溫的笑,說:“魔尊,我并不是跟你賭氣才與君翊上神婚,我心甘愿嫁給他。”
心甘愿嫁給他?
“那我呢?我算什麼?白凝,本尊算什麼——”
一瞬間,他雙眼變得紅,室中的畫像紛紛無火自燃,逐漸化為灰燼。
炙熱的火焰,落到了墨玄夜的手臂上。
疼痛將他從混混沌中拉了回來。
他看到火焰在燃燒,連忙抬手熄滅了火焰。
可畫像已經被燒毀了大半。
看到這滿目狼藉的室,墨玄夜逃也似地離開了。
他撐在殿的墻上,不住氣。
“白凝,你不得了,竟然勾出了本尊的心魔。”
第12章
墨玄夜一時有些無法接。
明明是白凝更他,明明沒有名分也甘愿在自己邊陪伴千年,明明愿意為了拂走他邊的冷清,為他洗手做羹湯。
可以為了自己去取姻緣花,可以為了自己一忍再忍,沒有道理會離開。
應該,是絕對不會離開自己的。
為何現在,竟然真的不肯回來,反倒是自己,被引出了心魔?
墨玄夜,一夜未眠。
翻來覆去,腦海中都是白凝的影。
這下,他再也騙不了自己了。
原來,一直不是白凝離不開他,是他需要白凝,離不開。
“白凝,走了本尊的心,卻想就這樣離開,沒有這麼好的事!”
……
神族,君凝神殿。
這是墨玄夜第二回悄然來到天界。
第一次,是見涂山雪;
第二次,卻是來見白凝。
真是造化弄人。
他坐在神殿墻角上,而白凝著神族淺綠紗,后跟著一堆仙娥仙侍。
從前在魔界,在眾人眼里,就是一只野狐貍,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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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青丘帝姬,排場也不一樣了。
接著,墨玄夜就看到,白凝坐在花樹下,展開紙筆,寫下了一行詩。
旁的仙娥一字一句念道:“投我以木瓜,報之以瓊琚,匪報也,永以為好也……殿下,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只見白莞爾一笑:“這是人間的詩句。”
“意思是,一個姑娘送給了男子木瓜,男子卻遞過來一個玉佩。”
“兩件品的價值不太相等,可那又有什麼關系呢?我對你好,不是為了回報,而是珍重我們的意。”
解說起這詞句的時候,眉眼都無比溫。
墨玄夜聽到的話,心口升起一莫名的痛意。
白凝曾經,對何嘗不是如此呢?
仔細想來,自己除了將撿回魔界,一直讓陪在自己邊,并不曾好好過。
他給白凝的是木瓜,而白凝給他的,是瓊琚。
思及此,他便迫不及待想出現在白凝面前。
他想告訴白凝,只要肯跟他回去,往后他一定好好對,邊只有一個人。
這時,他就又聽到仙娥恍然大悟的聲音。
“奴婢明白了,殿下口中的男子,說的是君翊上神。”
白凝聽到這話,頰間飛起一抹紅云。
“阿苑,不要胡說。”
看到白凝這幅的模樣,墨玄夜心中猛然一痛。
怎麼可以,為了別的男人害?
不行,他今日,必須帶白凝回魔界。
“凝兒。”
墨玄夜正要下去,便聽到君翊的影。
白凝聽見這聲音,臉更紅。
慌地收好詩句,遞給了的仙娥收好。
隨即了自己的髮飾,才站了起來,回眸看向君翊。
“君翊,你今日這麼早就忙完了?”
君翊沒有回答,一把將白凝打橫抱起。
在耳邊低語了幾句。
白凝的臉更紅了,甚至輕輕地錘了錘君翊的口。
君翊淺笑著,將抱了殿。
此時,墨玄夜的右手攥,幾乎將掌心掐出了。
他是個男人,自然知道,他們進去后,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墨玄夜一直以為白凝只是鬧脾氣,沒想到竟然來真的!
他決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第13章
墨玄夜掐訣,默念法。
下一刻,一團團不知從哪里來的天火,便徑直砸向了君凝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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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火來了!”
君凝神殿的仙娥仙侍們,紛紛施法抵抗天火。
才進殿的君翊和白凝也連忙走了出來,君翊一個抬手,便讓這些天火消失于無蹤。
君翊覺察到了魔族的氣息。
正要追查,卻發現后的白凝已經不見了。
“凝兒!”
沖著白凝來的,想都不必想,他也知道是誰的手筆。
君凝的神霎時沉了下來。
手中方天戟閃著閃電,朝著魔界的方向去了。
但墨玄夜卻沒有帶著白凝回魔界。
而是帶著去了神魔妖相的三不管地帶——隅谷。
隅谷是太落下的地方,這里一般是沒有任何生靈會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