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白凝便是被的叔叔嬸嬸丟到了這里等死，墨玄夜也是在這里撿到了。3
對于這個地方，白凝有一種本能的恐懼。
“墨玄夜，你抓我來這里做什麼？我要回去！”
墨玄夜笑得邪魅：“這是我們初遇的地方，你跟本尊鬧脾氣，無非是覺得本尊不在乎你，凝兒，本尊甚至還記得我們千年前相遇的地方。”
“本尊心里只有你，從前是，往后也是。”
“若你不想回魔界，我們便在這里過一段日子，好嗎？”
聽到這話，白凝想也沒想：“不好！”
“我要回去，君翊找不到我，會擔心！”
說完，便要飛回去，卻被墨玄夜一把拉回來。
他的雙手地握住的雙肩，迫與他對視：“凝兒，本尊不喜歡聽你里喊別的男人的名字。”
也是這時，白凝才發現，墨玄夜的眼睛紅得妖冶而詭異，但顧不上這些了。
“我喊誰的名字，和你沒有任何關系。”
“你不是已經有涂山月了嗎，為什麼不肯放過我？”
是真的不懂，既然無法一心一意，彼此一別兩寬各自安，難道不是很好嗎？
墨玄夜聽到說涂山月，就知道還是在意自己的。
語氣也不和了許多：“那只涂山的狐貍，已經被本尊趕走了，你放心，往后魔界王宮只有你一個人。”
“你是青丘帝姬，我們又有千年的誼在，沒人比你更配上做本尊的王后。”
聽到這話，白凝才發現，墨玄夜還是覺得現在是深他的。
也恍然間明白了。
他曾經的不在乎，就是篤定了自己永遠不會離開他。
若不是這次下定決心要跟他一刀兩斷，他只怕也不會來找。
這些話，若是從前的聽了，或許會回頭吧。
現在卻永遠都不會了。
“墨玄夜，若我不是青丘帝姬，若我沒有嫁給別人，你還會這樣做嗎？”
“當然，你我在一起千年，不論你是不是帝姬，本尊都不會讓你離開。”墨玄夜道。
他頓了頓，又說：“凝兒，你難道，還不明白本尊的心嗎？”
白凝沒有回答。
墨玄夜的心中是什麼，的確不懂。
如今也不想懂。
白凝只知道，和墨玄夜在一起的日子，沒有一日是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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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白凝在魔界那一千年里，恨不得把心都挖出來給他看。
時時都在告訴墨玄夜，自己有多他，希他也可以在乎自己的，可他邊還是有許多鶯鶯燕燕。
每個獨自流淚的夜晚，都要不斷告訴自己，墨玄夜和那些人是真的沒有關系。
一切都只是逢場作戲。
最后涂山月出現了，他便裝都不裝了。
養了千年的靈寵兔子，涂山月一句話便能奪走；
送給的霞和天材地寶，只要涂山月看上的，紛紛都能隨便拿走。
“我不想懂你的心，我只是覺得，和你在一起的一千年，真沒意思。”
白凝垂眸，不想再看墨玄夜這張臉。
越看，只會越覺得噁心。
越覺得對不起曾經的自己。
還好現在，做了正確的選擇。
“沒意思？凝兒，你竟然說和本尊在一起的一千年，沒意思？”
“難道你和那道貌岸然的神族君翊在一起，便有意思了嗎？”
墨玄夜眸中生寒，握著白凝雙肩的手越發重了起來。
白凝眉頭微蹙：“你放開我！你弄疼我了！”6
“你說啊，難道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有意思嗎？”
墨玄夜被的話刺激到了，急切追問。
白凝吃痛之下，怒氣也升了起來：“沒錯！”
“和君翊在一起，我才知道什麼是被好好對待，才知道什麼是被呵護！”
“那是一種，你從來沒有給過我，也給不了的覺！”
雖然很憤怒，可說的話，句句都是心里話。
甚至說到“君翊”兩個字的時候，眉目不自覺都和了許多。
這些變化，自然也被墨玄夜看在眼里。
他心口一陣一陣地疼，不相信這些話竟然是從白凝口中說出來的。
更不相信，白凝會否定他們從前的一切。
“沒有本尊，你早就死在這隅谷了，你的命是本尊給的。”
墨玄夜咬牙切齒，一字一句。
白凝卻只是冷笑一聲。
角勾起：“墨玄夜，若我知道被你救下會是這般景，倒不如讓我不聲不息死在這里。”
這話一出，猶如萬千利刃一齊扎進墨玄夜的心頭。
刀刀見。
卻還在說：“還有，你是救過我，可五百年前，你出征妖族，是我用我的丹救了你。”
“這事只有太后和我知道，所以，我們早就兩不相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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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墨玄夜面和了下來。
五百年前，他的確過重傷，又恢復了過來。
原來，竟然是白凝救了自己嗎？
他的語氣也放緩了不。
“凝兒，這事你為何不早說？”
白凝卻反問：“我救你，是因為那時的我你，又不準備挾恩要你報答什麼，告訴你做什麼？”
墨玄夜心頭泛起一異樣的覺。
涂山月每次為他燉個湯，倒杯酒都恨不得整個魔宮都知曉，白凝為他做了那麼多，卻從來不言于表。
現在，白凝就這麼風輕云淡地說了出來。
仿佛在說別人的故事一般。
他正要說什麼，就見一道閃電劃過隅谷漆黑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