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準備如何獎勵我?”
說著,就俯下要吻。
白凝卻用手指封住了他的:“我的確要給你一個獎勵。”
“什麼?”君翊輕輕地將的手指撥開。
雙手攬住他的脖子:“獎勵就是,你要當爹了。”
第20章
君翊聞言,頓時楞在原地。
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聲音竟然有些抖:“凝兒,你說的……是真的嗎?”
不知為何,他竟然眼眶有些酸。
見他這樣,白凝心中突然也悶悶的:“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做什麼?”
“方才我找藥神看了,他告訴我的,說三日后再來為我把脈。”
君翊眼中退散,一時之間,他竟然不敢了。
白凝好笑地看著他:“怎麼了?”
“突然覺得,你此刻像個瓷娃娃,我生怕會弄碎你。”
君翊有些手足無措。
他又道:“你沒了丹,此刻懷孕可會對子有影響?”
白凝聞言心頭一暖。
和君翊從相識到婚,也不過一年零四個月,他率先擔心的,永遠都是本人。
“放心,我問過藥神了,他說青丘一族從懷孕到生產只需要三月,還有兩個月的時間,沒什麼大礙。”
“那便好,也幸虧你是青丘一族的,神界的其他人多則懷個十年八年,像是太子妃,便懷了三年。”君翊道。
太子妃?
“你是說涂山雪?也是涂山九尾灰狐,怎麼會懷三年?”
白凝疑。
君翊淡淡一笑:“太子殿下,沒有去歸墟取姻緣花。”
姻緣花是令不同族類能夠生育子嗣的關鍵。
他們的姻緣花,是君翊去歸墟取的。
而太子殿下本是青龍,涂山雪是九尾狐,他們種族不同,沒有姻緣花做介,難怪會懷三年。
“你怎麼連涂山雪生孩子的事都知道?”忽然抓住了重點。
君翊無奈一笑,將抱在懷里:“難產之時,藥神來找我要一味天材救,隨口與我說了一,我便知道了。”
“後來呢?”白凝追著問。
君翊想了想,道:“後來順利生下孩子,便抱著孩子上門道謝,道要讓孩子認我做師父,我以不得閑暇為由,拒絕了。”
聽到這兒,白凝眉頭微蹙:“涂山雪真是……”
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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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什麼?”君翊卻想聽。
白凝想了半天,道:“真是……”
本想酸幾句,但是想到君翊跟說的“你有人的權利”,那涂山雪也有。
不該說什麼。
“真是一個好母親。”
起碼讓君翊做孩子的師父,一定是為了孩子好。
君凝神殿其樂融融,魔族天煞殿中,亦是歌舞升平。
一切都像是沒有什麼改變。
墨玄夜依舊攬著涂山月,將寵得天上有,地上無。
還讓住進了天煞殿。
天材地寶源源不斷地往天煞殿送。
各式霞,首飾也送個不停。
他對涂山月就只有一個要求。
每天為他畫一幅畫像,并在后面提一句詩。
魔族將領們看著魔尊又恢復了原樣,猜想他應該是對白凝已經沒什麼興趣了,便紛紛舉杯。
“魔尊,喝酒,最近來了一批人間的,要不要挑選幾個在邊侍奉?”
不等墨玄夜回答,涂山月便眼睛一橫。
“我還在這兒呢,你們就往魔尊面前送人,當我是死的嗎?”
自從復寵,加上墨玄夜對呵護有加,只覺得墨玄夜是在離開后,才發現有多。
再也不做小伏低,要為墨玄夜邊唯一的人。
而下一刻,墨玄夜就道:“不必了,本尊不想小狐貍不高興。”
第21章
聽到這話,涂山月霎時更加趾高氣昂。
以一己之力,打敗了涂山和青丘兩位帝姬,一舉為魔尊心中最寵的子。
三界之中,還有哪只狐貍,能有厲害?
如今,誰見了不得喊一聲“娘娘”?
在涂山氏的眼中,涂山月就是下一任魔族王后無疑了。
“魔尊,你真好。”
涂山月說著,衫微微落,出香肩。
墨玄夜看了一眼,卻沒什麼興致。
“你們先喝,本尊出去氣。”
話落便放開涂山月,出了天煞殿。
見墨玄夜走了,涂山月更加目中無人了。
見烏堯眼神揶揄地看著,便不悅了。
“看什麼看?我可是魔尊的人,你的眼神,放尊重些。”
烏堯其實正在想事,莫名其妙被涂山月一陣發作。
他冷笑一聲:“魔尊的人多了去了,你算什麼?”
涂山月本就記恨烏堯當初將逐出魔族的事,被他這樣一兌,便打定主意要報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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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我就會讓你知道,我算什麼。”
烏堯卻只當在胡說八道,懶得理會,自顧自飲酒。
外面,夜正濃。
墨玄夜坐在在天煞殿殿頂,一雙寒眸,遙著神族天界的方向。
思緒飄到了很遠很遠。
千年前,他將白凝撿回來之時,便很坐在殿頂上看著神族的方向。
不知道那時候,的心里在想什麼。
他其實一直都知道,白凝有神族貴族統,不是什麼野狐貍。
但墨玄夜從未問過,也不想探尋到底是什麼份。
這樣他便不需要特意對待,不需要為付出什麼,只因為自己的份高于,便可以心安理得付出的好。
卻不知道,竟然是青丘帝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