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有用就行。
墨玄夜被涂山月的聲音拉回了思緒，眼神驟然變冷。
“你不喜歡，那你下去便是。”
聽到這話，涂山月不可置信地看向墨玄夜：“魔尊……”
“滾！”
涂山月瞬間眼神就流了下來，這次，不是裝的。
“魔尊，你為了讓我滾？”
“還要本尊說第二次嗎？”
墨玄夜聲音更為冷冽。
“走就走！”這幾個月，何時如此丟臉過。
剛轉，就聽到墨玄夜道：“都下去吧，你留下。”
“是。”
人間子看著墨玄夜，臉微紅。
涂山月怒然離開，走出天煞宮，烏堯笑著走到邊。
“涂山月，現在知道，你在魔尊心中算什麼了嗎？你本就是個替，卻連白凝殿下的替都比不過。”
說著，他大笑離開了天煞宮。
涂山月著他的背影，又看了看殿，一恨意，自眼中升起。
而殿，墨玄夜看著局促不安的人間舞姬。
問：“你什麼名字？”
聲道：“我……憶凝。”
其實不憶凝，本名青鹿。
憶凝這名字，是烏堯大人為取的，他告訴自己，要想在魔界活下去，活得好，只能這個名字。
聽到“憶凝”二字，再加上這張和白凝如出一轍的臉龐，墨玄夜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沖。
將一把抱起，帶了殿。
翌日，憶凝便被封了妃，了魔界第一位有名分的妃子。
墨玄夜廣告三界，還要為憶凝舉行冊封典禮，邀眾人參加。
白凝和君翊也就不可避免地知道了。
與此同時，三界之中還流傳著，這位魔妃與君翊上神的妻子白凝殿下長得頗為相似。
一時間，墨玄夜的軼聞，了四海八荒人人討論的東西。
事涉及白凝，君翊只擔心會思緒不佳。
白凝卻沒有任何影響，每日該如何便如何，君翊便放下了心。
倒是涂山雪來探白凝的時候，實在沒忍住，問了。
“你不在意墨玄夜找了個替？”
白凝反問：“我為何要在意？”
輕笑：“君翊已經在封住流言了，再說只要我與君翊在一起把日子過好，流言便不攻自破了。”
涂山雪一想：“你說得有理，也不知道玄夜到底還要做多荒唐事才肯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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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凝了自己的肚子，角勾起：“墨玄夜沒有人的能力，所以他只能通過不斷地找新鮮、刺激來滿足自己心的空虛。”
“他荒唐便隨他荒唐吧，不要想著能改變，不想著去拯救他，遠離便是。”
“你說得是。”
涂山雪認同的話。
“在聊什麼？”
此時，君翊忙完了，一步步來到花樹下。
他的眼里，滿滿的都是白凝。
第24章
涂山雪心中微微一，但很快，又沉了下去。
與白凝如今也是能說上話的友，不該再想往事了。
見君翊來了，起：“上神來了，那我先走了。”
“慢走。”君翊道。
聽到這兩個字，涂山雪心中豁然開朗。
他第一次主跟道別，從前他一直都是視自己為無，現在他眼里終于是有這麼個人了。
哪怕是因為白凝的關系，也讓心里舒服了很多。
可笑的，原來，為帝姬的驕傲，讓一直想被君翊看到。
僅此而已。
涂山雪離開后，君翊蹲在白凝前，將頭在白凝的肚子里上。
聲問：“你想給孩子取什麼名字？”
“你呢？”白凝笑著反問。
君翊想了想：“若是兒，便取名思慕；若是兒子，便……還沒想好。”
白凝看出來了，君凝更想要兒。
“君翊上神，你可不能重男輕。”
君翊起，坐在的旁，將的手握在手中把玩。
“凝兒，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歡。”
盡管他們已經好了四五個月了，孩子都快生了，聽到這話，還是忍不住會臉紅心跳。
不知為何，剛才還說不介意那些流言，現在卻突然介意了。
不想讓自己的另一半，聽到自己和別的男人有關系。
此時，白凝腦中生出一個念頭。
“君翊，魔尊封妃，送來了請帖，我們不妨也去一趟吧。”
只要去一趟，眾人看到的孕肚，便該知曉和君翊深厚。
若還有人敢傳流言，便真的會生氣了。
君翊眉頭微蹙：“可你懷著孩子……”
白凝看著他神俊朗的面容，回握著他的手，鄭重道：“往日里都是你護我我，這次該我拿出我的誠意了。”
君翊雖然擔心孩子，但白凝非要去，他便去藥王殿取了保胎仙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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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放心地陪著白凝去赴約。
……
三日后，魔族，封妃大典。
墨玄夜牽著青的、著魔妃華服的憶凝，一步步走上臺階。
他手中牽著憶凝，目卻是不是瞟向大殿門口。
他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自己。
他在等一個人的到來。
墨玄夜想再試這最后一次，當他把這個白凝一直心心念念的位置給了別人的時候，會不會有一的不甘心？
哪怕是打他罵他都好，就是不要和，再無關系。
賓客一茬接一茬地來，墨玄夜始終沒有看到白凝的影。
難道，竟然真的沒有半點在意自己了嗎？
他沉溺在自己的想法里，沒有注意到一旁憶凝疑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