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鬧脾氣了,作為你生日的補償,你之前不是總說想去看嗎?我拿到了今晚最前面的票,保準你看得清楚。”
新疆都是天電影院。
但對這個年代的人來說,已經很稀有了。
前世羅苗月每次都很期去看電影,可後來活了那麼久,也見證了國家的迅猛發展。
電影對來說早就已經不稀奇了。
第一次說出了拒絕:“不了,你還是帶嫂子去看吧。”
眼見陸政洲眉頭蹙起,羅苗月又補充了一句:“你剛剛也說了,嫂子馬上就走了,在新疆看電影的機會也沒幾回,你帶去正好。”
一聽這話,陸政洲打消了疑慮,看的眼神里帶了些欣:“你早這麼懂事就好了,我等會帶嫂子和小寶去看電影,晚上會早點回家吃飯的。”
羅苗月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晚上,做好晚飯也沒有等陸政洲,獨自吃了飯,將他那份留在鍋里,就去寫教案了。
不知過了多久,門口傳來了靜。
是陸政洲回來了。
沒跟往常一樣上前迎他,繼續埋頭寫著教案。
可陸政洲卻來到了面前,黑眸直勾勾盯著開口。
“我看完電影去讓人給你爸媽寄了點補品,可我打電話給他們時,他們居然說你已經跟我離婚了!還說你馬上就能回城了!”
“羅苗月,你說好笑不好笑?”
第5章
羅苗月寫教案的作一僵。
這才記起來,自己上次打電話給爸媽時,沒有讓他們保。
不過……也沒什麼好瞞著的。
羅苗月深吸口氣,準備承認。
可陸政洲毫不客氣的嘲諷聲卻傳了過來:“這話你自己說出去時不覺得心虛嗎?羅苗月,你現在說謊還真是不打一點草稿!”
“先是為了一塊巾說謊,現在連離婚這種大事都能胡說了是吧?”
原來,他就沒信。
羅苗月的里都發著苦,不敢去想,自己在陸政洲的心里到底是多麼糟糕的印象,才會讓他覺得連這種大事也會跟家里人講。
攥了手里的鋼筆,聲音清冷卻堅定:“我沒有胡說,這都是真的,我本就沒有讓名額,離婚報告我也真的上去了,你要是不信盡管去政委查就是了!”
陸政洲卻被這話氣笑,一步步靠近,氣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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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他竟整個人傾而上將羅苗月在床上。
作為軍人的他力氣太大,羅苗月沒有半點反抗的機會。
他朗的眉眼著一郁之氣。
“羅苗月!實在不行,我跟你要個孩子怎麼樣?是不是這樣你就能安分了?”
充滿輕視的語氣,如利刃重重刺在羅苗月的心口。
臉唰白,用盡全力掙開,直接甩了陸政洲一掌。
“陸政洲!你個混蛋!”
的淚落在陸政洲的手上,燙得他心一。
陸政洲生出幾分莫名的慌張,可他強勢慣了,也不愿低頭。
他冷了臉:“我已經跟你爸媽解釋清楚,以后你不要再扯這種稽無聊的謊話了。”
已經說了無數次的事,他不信,那就算了。
羅苗月再沒有力氣解釋。
“這段時間你去部隊睡吧,我們各自靜靜。”
而這態度,對陸政洲而言就是默認。
陸政洲語氣松了下來:“知錯能改,下不為例!太晚了,我就在廳里打地鋪睡。”
說完,他拿上鋪蓋便出了房間門。
第二天一早。
羅苗月沒有去管打地鋪的陸政洲,直接吃了早飯就趕去學校。
一出門,撲面而來是漫天風沙。
羅苗月沒有選陸政洲送的頭巾,而是隨手拿了舊頭巾裹著擋風沙便出了門。
下午放學的時候,外面的風變大不,溫度也降了下來。
羅苗月騎著車回去的路上,都冷得起皮疙瘩。
快到家門口時,迎面而來的通信兵住了。
“嫂子!見你太好了!我剛剛去您家沒人,這是陸團長的首都調任書!麻煩您拿給陸團長吧!”
外面狂風呼嘯,羅苗月看著通信兵遞來的調任書,耳邊卻嗡鳴作響。
前世,陸政洲調任是一年以后的事了,沒想到今生居然提前了。
通信兵笑著說:“嫂子,恭喜了啊!這風沙天我也要回家了!”
羅苗月回過神來,這才手接過。
“好的,辛苦了。”
通信兵很快離開。
而羅苗月揣著那封沉重的調任書,推著自行車也回了家。
沒過多久,陸政洲也回來了。
不出所料他又是從馮娟華家的方向回來的。
大概是不想冷戰,陸政洲主開了口問道:“苗月,這天氣變冷了,今年你給我織的呢?”
羅苗月放碗筷的作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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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到冬天,都會給陸政洲織上一件。
可也記得,前世自己給陸政洲做的,最后陸政洲走的時候沒有帶走一件。
心里一刺。
直接說:“這些日子有些忙,不想,去供銷社買幾件吧。”
陸政洲看著羅苗月怔了怔,點頭:“好,不想做那就不做了。”
他拿起帕子要去打水臉,可視線卻很快落在了被羅苗月放在桌面的調任書上。
一時間,氣氛安靜下來。
見狀,羅苗月也沒再裝不知,先開了口:“恭喜陸團長,要調任去首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