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苗月直接就是來去,想從陸政洲上下來,但沒有用。
陸政洲將羅苗月塞進車里。
這時候,一個男聲突然響起:“給我住手!”
第18章
陸政洲看了過去,就見到了一個穿著軍大的陌生男人,他眉頭皺了皺。
男人走了過來,對著陸政洲說:“你對羅同志做些什麼?!你作為軍人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羅苗月聽到男人說的話,有些茫然,好像不認識這個人。
陸政洲見到羅苗月茫然的模樣,眉頭微挑,冷聲道:“你是誰?”
男人直接說:“我和羅同志是朋友。”
羅苗月頓了一下,仔細看了看男人,不確定開口說:“你是張姨的兒子?”
看著男人長相和張叔張姨長得像的。
男人點頭:“嗯,我張飛岳。”
陸政洲在一旁抿了抿,臉有些不太好,他是沒想到他們兩個人還認識起來了。
張飛岳再次對著陸政洲說:“這位同志,還請你放開羅同志。”
陸政洲淡然地說:“我和苗月認識,而且現在發燒,我只是要送回家。”
張飛岳看著他們兩個人,猶豫了一下,問道:“羅同志,這是真的嗎?”
羅苗月看了一眼陸政洲,開口說:“不悉。”
說著,就從車上下來,這要是承認認識,然后張飛岳一定和張姨說,到時候傳到爸媽耳朵里就不好了。
陸政洲心里一刺,想要拉羅苗月,最后還是收回手了,既然羅苗月都這麼說了,他也不會再說,要不然更加惹得羅苗月不高興。
羅苗月便跟著張飛岳走了。
走了幾步后,羅苗月對著張飛岳說:“謝謝你呀,這件事還請不要和人說,我怕我爸媽擔心。”
還是和張飛岳說一聲,別到時候弄得人盡皆知的。
張飛岳看著羅苗月,點了點頭:“嗯,我知道。”
羅苗月問出了一個疑問:“我們好像沒見過吧,你怎麼知道我的?”
張飛岳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有些支支吾吾地說:“羅叔給我媽你的一張照片,我媽就給我了。”
羅苗月聽了后,對自家父親有些無語。
張飛岳接著說:“我送你回去吧,我騎著自行車,也要回去。”
羅苗月拒絕了,他們剛剛認識,孤男寡的坐一輛自行車并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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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個人走在路上。
到了一個上坡的路,羅苗月這次是走兩步,停一下,真的累了。
而陸政洲開著車在羅苗月后面跟著。
他看著羅苗月這樣,真的恨不得再次把羅苗月抱起來,塞進車里,但他現在不能怎麼做。
羅苗月走回家都花了一個小時,到了家直接就是倒頭睡。
等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
羅苗月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羅母坐在床邊,了一聲:“媽……”
出聲后,嚨還是很疼。
羅母臉有些難看,心疼地說:“明明今天還去打了針,怎麼還是燒得厲害呢?”
羅苗月安道:“媽,沒事,等會兒我吃藥,今晚上睡一覺就好了。”
第二天。
羅苗月退燒了,只是還有些咳嗽,但已經好了很多。
但還是在休息了一天,等徹底好了再去上班。
這天晚上的時候,羅家和張家一起吃了頓飯。
飯桌上,把羅苗月和張飛岳湊在一起。
張姨樂呵呵地介紹:“苗月,這就是我兒子,張飛岳,二十了,現在在魔都讀大學。”
羅苗月一愣,沒想到張飛岳還這麼小。
只能笑笑點點頭,也沒說些什麼。
只是這飯羅苗月吃得有些難。
等飯終于吃完后,松了口氣。
但正在收拾碗筷的羅父,突然問道:“苗月,你覺得飛岳怎麼樣?”
羅苗月轉頭看著羅父,扯了扯角:“爸,你別點鴛鴦譜了,他覺還小的。”
羅父挑了挑眉,開口道:“只有相,年紀不是什麼問題。”
羅苗月認真地對著羅父說:“我不喜歡比我小的,而且我現在也沒時間談對象,我只想好好復習,爭取明年高考功。”
羅父看著羅苗月怎麼堅定,也沒有再說些什麼,他只是想看看羅苗月對張飛岳有沒有好,沒有就算了。
這件事也沒有再提了,但張飛岳一直沒放棄,時不時就想和羅苗月找些話題的。
這天,羅苗月下班的時候,剛走到學校門口就見到了張飛岳。
張飛岳對著招手道:“這里。”
第19章
羅苗月眉頭一挑,他怎麼來了?
邊的同事看到后,打趣地說:“羅老師,這是誰呀?該不會是你的對象吧?”
羅苗月說了一句:“這是我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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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后,就走向張飛岳。
不遠的孫正冬看到這一幕,臉變得沉。
羅苗月看著張飛岳說:“你怎麼來了?”
張飛岳眨了眨眼睛:“今早上的羅叔讓我下午來接你,羅叔說他和羅嬸今天回來得晚,怕你一個人不安全。”
羅苗月點了點頭:“嗯,我們回去吧。”
第二天。
羅苗月今天手上的工作還沒有完,而且后天是元旦,要把教學資料全部都整理好。
跟著幾個沒忙完的同事在辦公室弄著。
外面的天越來越黑,大家都開著燈在弄,只是一個個都弄好了,都離開了。
連最后的同事都弄好了,對著羅苗月說:“羅老師,我也先走了,你也別弄了,時間也不早了,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