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哥哥帶你走,這里臟不適合你。”
桑宥歡心一沉,立刻轉離開。
走了幾步,正好看見背著鋤頭路過的聞宴行,連忙大聲喊他。
“晏行——”
話音未落,王麻子一把扯住:“大小姐走那麼快干什麼啊?我差點都沒追上。”
桑宥歡著急地想甩開他。
結果兩人這一拉一扯,懷里的東西就撒了出來。
和聞晏行的那張合照正好就落在王麻子的腳邊。
王麻子哈哈大笑:“怎麼,大才子不是和宣寡婦是一對嗎,怎麼還和我們桑知青有一。”
聞宴行臉一變,嫌惡的瞪向桑宥歡:“你還留著這些丟人現眼的東西做什麼!”
桑宥歡攥手,心里一片悲涼。
“這照片不是你當初主要拍的嗎?”
聞宴行冷嗤一聲:“當初我年無知,是人是鬼沒分清,不然怎麼會以為你是個單純的。”
他撿起照片一把撕碎,揮到桑宥歡的臉上。
“桑宥歡和我沒關系,你們怎麼樣怎麼樣。”
王麻子立刻答應,邪笑了一聲就帶著人一擁而上將桑宥歡包裹在中間。
“老早就想和城里娘們玩一玩了,桑知青今天可得陪好咱們啊!”
桑宥歡不可置信地微微瞪大了眼。
只覺得心也徹底被撕碎!
一臉驚恐,一邊尖一邊用力地掙扎起來,去躲避這些人襲來的手。
“放開我!別我!”看著聞晏行冷漠離開頭也不回的影,的眼淚沖上眼眶,“聞晏行,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話沒說完,就被王麻子被一群人嬉笑著拖進了旁邊無人的樹林。
第5章
當王麻子扯開的服時,桑宥歡終于明白了什麼孤立無援。
也終于明白,人在這個世界上只能靠自己。
趁王麻子解子的時候,掏出原本準備用來燒東西的火折子直接扔到了他的上。
火瞬間燒得王麻子嗷嗷大,他急著撲火,放開了桑宥歡。
桑宥歡倉促捂好服,紅著眼睛朝他唾了一口:“你不是喜歡嗎,那就干脆別要了,燒死你也活該!”
罵完,快步離開了樹林。
回到知青大院,把自己關在了房,用力用冷水和巾拭著上被過的地方。
直到皮都被破皮,才終于忍不住,捂住臉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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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門被敲響。
桑宥歡干了眼淚過去開門。
聞宴行看見通紅的眼睛愣了一下:“你沒事吧?”
桑宥歡了手:“你現在假惺惺地來問什麼?看見我沒被人欺負,你是不是很失?”
“你這是什麼話?”聞宴行臉一沉,言辭鑿鑿:“我那時候說的都是氣話,走之后我就去人救你了。”
桑宥歡苦又譏諷地扯了扯角:“救我?還是讓全村人都看到我是怎麼被人弄的?”
“你要是真想救我,當時留下來就能趕跑他們。”
聞宴行氣得青筋直跳,“你……鄙!”
桑宥歡不愿再和他多說,‘嘭’的一聲將門關上,將他關在了門外。
一夜過去,桑宥歡平靜了些。
第二天,整理好心去上工。
可剛出門,就聽見有人在議論。
“哎呦,聽那群流氓說被王麻子糟蹋了。”
“真是活該!要我說也是絕配,一個狠一個壞,正好湊一對算了,省得再禍害好人家的兒。”
“都這樣了還敢出門,真是不要臉。”
“看這樣子被搞得不清啊,不像只有王麻子弄了,他們那群人可不會看著他吃獨食。”
桑宥歡臉發白地停住。
“我沒被王麻子欺負,你們往我上潑臟水!”
聞言,那幾個大嬸悻悻地撇了撇:“兇的嘞,說都不讓說。”
桑宥歡氣得渾發抖,剛想走過去好好理論。
一個中年婦卻突然撲過來拽住了的頭髮大罵:“你這個天殺的狐貍,你勾引我兒子就算了,你還放火燒他,你的心腸怎麼那麼壞啊!”
“現在他毀容了,還……還不能生孩子,我老王家要絕后了!”
“你說說,你得怎麼賠!”
隨而來的村長和聞晏行匆匆拉開人:“王麻子他娘,有話好好說!”
桑宥歡服被扯開了,頭髮也被拽下去好幾縷。
紅著眼睛反駁:“我那是自保!王麻子想欺負我,我不反擊,難道讓他白白占了便宜嗎?”
“他被燒也是罪有應得!你們要是不服氣就去報警,我倒要看看流氓罪怎麼判的!”
聞宴行神一冷:“桑宥歡,你就不能安分點嗎?你別忘了,投毒的事你還在公安局記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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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麻子的爹媽反應過來,頓時直了腰板:“對!我兒子就算是有錯,你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報警就報警,看看到底誰能贏。”
桑宥歡眼前有些發黑,下舌的苦,轉頭看向聞宴行。
“我到底哪里對不起你了,你非得把我死才甘心嗎?”
聞宴行張了張,有些煩躁和不耐:“你認個錯的事,怎麼就是死你了?你這麼大人了到底能不能懂點事!”
氣氛一時有些凝固。
這時,宣琴心上前拉住王母的手溫聲勸:“王婆,您先別生氣,其實這事很好解決。”
“讓宥歡嫁給他不就好了?”
桑宥歡狠狠一怔,震驚地看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