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恨離開,大步走回自己的屋子。
翻出前天收到的父母的回信,桑宥歡又重新讀了遍,這才察覺到不對勁。
【囡囡,服裝廠的事不用著急,爸爸媽媽會理,你要好好保重自己。】
早該發現的。
這封信里面,爸媽都沒再和往常一樣期盼回去了,一定是出事了。
桑宥歡攥信,眼淚大顆往下掉。
邊哭,便快速收拾行李。
好在明早就能離開,要盡快回到父母邊,確保他們安然無恙。
至于聞宴行和宣琴心,隨便他們干什麼,都不想和兩人再有一點瓜葛了!
桑宥歡抱著收拾好的行李煎熬地度過了一夜。
第二天,天剛將將亮,桑宥歡就離開往村口走去。
不想走到半路,突然聽見不遠傳來一陣喧囂的鑼鼓聲。
走過去一看,只見在村里開大會的坪地上竟然支起了一桌桌宴席。
而宣琴心站在人群中央,臉紅潤,笑容滿面。
“再過幾天,我就會和宴行一起去海市,臨行前備了些茶淡飯招待大家,多謝大家這麼些年的照顧。”
一旁的大娘又嫉妒又酸:“琴心,聽說聞知青給你找了個好工作,是不是真的啊?”
宣琴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服裝廠的正式工,說起來還多虧了宥歡呢。”
聞宴行在邊跟著淡淡一笑。
“我們記住的好,到時候會還給,你不用到負擔。”
宣琴心的看了眼聞宴行,又低下了頭。
兩人的模樣本不像是辭別,反而像是新婚的夫妻一般。
桑宥歡遠遠地看著這一幕,心里一片冰冷。
等著瞧吧,倒要看看他們去了海市后能不能如愿過上好日子。
冷冷地收回了視線,然后頭也不回地朝市里的方向大步走去。
就在的影在層層疊巒的山影中時。
聞宴行忽然似有所,側頭遠遠地眺了過去。
但下一瞬,宣琴心就在喊了他一聲:“宴行,我快忙不過來了。”
他收回視線,走向了人群中的宣琴心。
“來了。”
……
宴席一直到傍晚才結束。
宣琴心要幫忙收拾,被聞宴行趕了回去。
等他自己把這塊地方收拾得干干凈凈后,他才突然意識到,今天一天都沒看見桑宥歡。
不知不覺的,聞宴行走到了桑宥歡的屋子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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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豫片刻,他抬手敲了敲門:“宥歡,開門,是我。”
但屋里依舊沒人應他。
還在因為昨晚的事生氣?
聞宴行嘆了口氣:“你不是想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嗎,開門,我告訴你。”
屋里還是沒有聲音。
此時天已經黑了。
聞宴行看了眼高懸的月亮,不由得深深皺起眉,這是就睡了?
說不清為什麼,一強烈的不安在心里油然而生。
但他頓了頓,最后覺得這可能是桑宥歡擒故縱的手段,于是轉就要走。
可在這時,宣琴心忽然哭哭啼啼地跑了過來:“晏行,不好了。”
“前幾天我找人去城里問我那工作的事,他們卻說本沒收到寫有我名字的文件,我的工作沒了!”
聞晏行渾一震:“什麼?”
下一秒,剛才的那不安更強烈。
聞晏行盯著桑宥歡屋門看了兩秒,猛然一腳將門踹了開來。
只見屋里空空如也,不僅沒有桑宥歡的影,連的所有東西也都不見了。
習慣放在桌上的書,柜子下的搪瓷盆,還有特別喜歡的一條圍巾,總是疊的方方正正放在床頭邊。
現在這些東西——全都沒了。
第8章
桑宥歡……走了!
這個念頭猛地竄出,聞宴行渾一震,手腳開始發冷。
可是怎麼會呢?明明昨天村支書沒有給桑宥歡開介紹信,怎麼能離開?
聞晏行轉便去了村支書家。
“支書,你有給宥歡開介紹信嗎?”
村支書有些莫名其妙:“你昨天不是看著我沒給開的嗎?怎麼了?”
聞宴行垂下有些茫然的眼睛,不愿意相信自己心里的答案,里喃喃:“那能去哪兒?”
他轉跑了出去,開始村里的小路上奔跑,一邊跑一邊喊桑宥歡的名字。
村里一戶戶亮起了燈,人漸漸聚集在村支書家門口。
“這是怎麼了?大晚上的還不睡。”
“聽說是桑知青不見了,聞宴行正找人呢。”
“不見了?一個人能去哪兒,鬧這麼大靜,大家都別睡了。”1
“不會是看犯的事太多,逃了吧?”
聞宴行對周邊的閑言碎語充耳不聞,轉頭就要往村外走。
“等一下,你不用去找了,桑知青人已經走了。”
村長從人群里緩緩走出來:“的介紹信是我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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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宴行猛地看向他,“為什麼,上還有很多事沒解決,不能放……”
“你真的相信是做的嗎?”村長打斷了他的話,蒼老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我聽說你們是青梅竹馬,那是怎麼樣的人你不清楚?”
“村里的知青來來回回好多批,只有干活是最認真肯吃苦的。”
聞宴行低著頭沒說話,信任還是懷疑,他從來沒有深究過,他只是下意識的想讓桑宥歡吃點苦頭,付出些代價。
村長又將視線轉向了村民,“張大家的,我記得你家姑娘掉河里是桑知青救起來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