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狗剩,你沒錢讀書,是不是桑知青給你的學費。”
“之前臺風,也是桑知青幫忙搶收,這樣的人會給田里投毒?”
隨著他一個個人點過去,都無言的低下了頭。
聞宴行怔怔的看著村長,“這些事……都是做的?”
他一直以為桑宥歡是為了他下鄉,滿腦子,從沒關注過在他沒看見的地方做了什麼。
村長嘆了口氣:“是好姑娘,不該被困在這里。”
“你也別找了,回去休息吧。”
聞宴行張了張,他想說他沒有準備把桑宥歡困在這里,只是想讓多待一陣子,等他理好海市的事再把接回去。
可這話和他們說了又有什麼用。
聞宴行沒有回家,步伐凌的又去了桑宥歡的屋子。
他仔細打量著這里的一磚一瓦,就算是被搬空了東西也不難看出這里之前也不是什麼好住所。
聞宴行第一次發現桑宥歡沒有像從前的作風一般買很多花里胡哨的東西裝點房間,而是順從的用了這些不知道住過幾批知青的房間。
他坐在椅子上,想著這一年半以來他和桑宥歡發生的一切,后知后覺的意識到一些從未發現的細節。
他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
第9章
可當年要不是桑家落井下石,聞家怎麼會被批斗,他也不會被撤職下鄉。
這一切都是桑家欠他的!
聞宴行剛剛到石塔村時心如死灰,前路一片黑暗他找不到前進的力。
是宣琴心一直在鼓勵相信他,他們有著相同的境,彼此扶持著走過了一段日子,他對有了激之。
偏偏在他即將放下,認清現實的時候,桑宥歡出現了。
他不可避免的又想起了被人批斗時不被當人的境,他宛如牲畜一般人任人批判,剝奪權利然后丟去了鄉下做苦力。
聞宴行看到桑宥歡就想起這些,所以不論桑宥歡怎麼示好,他始終無法待如同從前,甚至是……多了幾分恨意。
他想到桑宥歡在他跟前一次次吃癟傷心的場景,其實并沒有報復回去的㊙️。
他這麼做,不過是在折磨彼此。
聞宴行在桑宥歡只剩下床板的床上睡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起來有些頭暈腦脹的。
Advertisement
他聽到了院子里傳來的響,聞宴行作一頓,心中劇烈跳起來。
是桑宥歡嗎?5
回來了?
他顧不上自己形容是否規整,隨意拉扯了兩下角便急匆匆打開房門向院子里走去。
“宥歡,我等你很久……”
欣喜的聲音隨著出現的人影而逐漸消失。
聞宴行不乏失落的看了眼宣琴心:“琴心,你怎麼來這兒了?”
宣琴心死死的扣住自己的手,用疼痛刺激出些許清醒,揚起一抹溫的笑意走到他面前。
“這不是在你家里沒看到你,我就猜到你在這里,怎麼,宥歡還是沒有回來嗎?”
實際上不是,宣琴心昨晚就跟著聞宴行來了桑宥歡的院子。
或許是專心想著桑宥歡的事,聞宴行并沒有發現,盡管的偽裝是那麼的拙劣。
宣琴心看著聞宴行進去之后再也沒有出來,也跟著在門外站了很久,心中妒火翻天。
憑什麼,都將桑宥歡這個樣子,名聲臉面盡失,聞宴行竟然還惦記著。
那算什麼,他對那麼好又算什麼?
猶豫再三,宣琴心沒有跟進去打擾他,哪怕不甘和怨恨已經將焚燒殆盡。
現在這要關頭,不能惹得聞宴行生嫌。
至于桑宥歡,一個已經失敗的逃兵,不值得多花功夫。
就算是要打道,那也是在海市之后了。
聞宴行沉默著沒說話,宣琴心也似乎是隨口一問,沒在意。
“我帶了些粥和包子過來,你先墊墊肚子,昨天就沒怎麼吃。”
宣琴心抬起手想要給聞宴行整理一些翻開的領,卻被他不著痕跡的躲開。
聞宴行聲音淡漠:“不用了,我不。”
像是意識到他的態度有些冷漠無禮,聞宴行放緩了語氣:“我先回去了,馬上要去海市,還有很多東西要收拾。”
宣琴心神自若的收回了有些不穩的手,溫溫的模樣一如既往。
“好,你去吧,正好我也要準備行李。”
聞宴行微微點頭,向門外走去。
宣琴心在他后喊道:“宴行,你答應過我的事,不會變吧。”
第10章
聞宴行停住腳步,沉聲答應:“這是當然。”
“答應你的事,不會變。”
宣琴心稍稍松了口氣,只要聞宴行還答應帶去海市,幫站穩腳跟就行。
Advertisement
其他的事,有的是辦法。
“你快回去吧,中午我做好飯了去你。”
聞宴行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下頭。
他回了自己的家里,洗漱完換好服之后就去了村支書那里開介紹信。
聞宴行本來想的是等安頓好了桑宥歡,讓安心的待在這里他再回去。
現在況有變,他想要盡快回海市。
也想……盡快見到桑宥歡。
他想通了,有些事堵不如疏,與其瞞著,兩人都不痛快,不如直接告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