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知道當年的真相之后是什麼選擇,聞宴行都不會再放走。
有了這一次桑宥歡的忽然消失,他也看清了,他不希桑宥歡退出他的生活。3
桑宥歡從小就待在他邊,往后也該如此。
村支書屋里來了客人,看到聞宴行,眼睛一亮。
“宴行來了,快來坐,正好有事找你。”
聞宴行進去才發現村長也來了,他看向屋里另外明顯氣勢不一樣的兩個人,疑的看了眼村支書。
“支書,這二位是……”
村支書給他倒了杯茶水,小聲給他解釋:“這是糧食局的高級檢測員和公安局的副局長。”
他神難看,苦著臉,“這次投毒一事上面很關注,說是影響惡劣一定要嚴查,今年的評選我們肯定上不了榜了。”
“之前送過去的土壤已經檢測出了毒藥,也查到了來源,這次是特意過來解決這件事。”
“我們兩個老頭子也聽不懂這些個什麼原理,你見多識廣,就麻煩你幫我們跟著他們理了。”
聞宴行想了一下,“大概要多久?”
太久的話他不會在這里浪費時間。
糧食局的檢測員晃了晃手里的箱子,“給土壤消殺解毒的事不用你心,我會在村子里待一陣子,直到土地檢測合格后才走,你要配合的是另一件事。”
聞宴行心里陡然一跳,看向公安局的副局長,“真兇找到了是嗎?”
副局長點了點頭,神嚴肅,語氣低沉。
“這次投的毒是新出的農藥,整個省城都只有三家店有許可證做這個買賣,劑量這麼大,店家記得很清楚,很容易就找到嫌疑人。”
聞宴行張的看著對方,呼吸不自覺放緩,“是誰?”
“你們村的榮二寶。”
“我們已經多方調查,就是這個名字,他在你們縣城的農產品店購買了這款農藥。”
“我們進村的時候已經兵分兩路,我們在這里和你們涉,其余人已經去逮捕他了。”
“本村人投毒,你們趁早想想今年的報告里該怎麼解釋這件事。”
聞言,村長和村支書的面蒼白中又有些古怪。
副局長敏銳的察覺到了異樣:“怎麼,有什麼問題?”
村長連連擺手,和村支書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是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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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忙解釋說:“我們當然相信公安局的調查結果,可是,可是這榮二寶……”
“他就不是個正常的,他是個傻子啊。”
第11章
隨著話音剛落,榮二寶已經被人著帶了上來。
他里咿咿呀呀的,雖然長得人高馬大,看上去卻實在不像個正常的。
榮母也跟著了進來,哭著跑到村長面前,哭得語不調。
“冤枉啊村長,我們二寶怎麼可能做這種事,他平時也就玩玩蝴蝶看看花,連農藥是什麼都不知道啊,兇手怎麼可能會是他!”
“是不是找錯人了,我們二寶是被冤枉的。”
榮母的哭嚎聲十分凄慘,夾雜著榮二寶笑呵呵的聲音,好不令人心酸。
村長也是不信,抹了抹紅了的眼眶,對著副局長道:“您看他這樣子,怎麼像是會投毒的人,他本就不認得,自己喝了農藥的可能都比撒進田里大。”
這話雖然不好聽,但也是在場的大多數人心中所想。
副局長看到榮二寶的樣子,也不是沒有懷疑,可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他,他辦案多年,不信這種巧合。
“把他帶到投毒的田那邊,問問他還記不記得。”
一群人浩浩的去了圍了警戒線的地方。6
榮母指著那邊,含著眼淚問兒子:“二寶,你聽媽的話,你記不記得這里?”
榮二寶看到那片地方笑開了花,不住的點頭。
就當所有人心提起來時,他笑呵呵的喊著:“糖,糖,吃,西夫!”
榮母松了口氣,“你們看,我就說,我們家二寶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
副局長語氣猶疑:“買藥給他的店長記得他,給他看過照片,說就是你兒子去買的,我們查過了,那天你帶著你兒子去縣城趕大集,他是有時間和機會做這些的。”
榮母語塞,“這……這,可能是其他人誆著他去買的呢。”
越說越肯定,不住的點著頭:“沒錯,都知道我們家二寶不聰明但聽話,要是有人誆他,那你們就冤枉人,讓真正的兇手逃了。”
檢測員沒心思再聽他們在這里扯皮,已經拿著工在田間忙活開了。
副局長沉了一會兒,看了看傻樂著的榮二寶。
“也不是沒這個可能。”
“你知道他平時和誰來往比較切,或者說喜歡和誰玩,我們順著這條線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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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母愣住,然后苦一笑:“我倒是想有人和他玩,可沒有,怎麼有人愿意同傻子玩。”
“先前他哥哥在的時候才有人陪著玩,可惜……我們家老大走得早。”
“但是我們二寶很乖的,也很善良,就算是不悉的人他幫忙也會幫的。”
所有人在爭執拉扯之際,只有聞宴行一言不發。
他的臉暗了下來,如果他沒有聽錯,榮二寶最后喊的人是媳婦,只是因為口齒不清,沒人在意。
而宣琴心就是榮二寶大哥未過門的媳婦,也是曾經除了榮家人之外和他最親近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