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衛國的手撲了個空,也不惱:“醫生說你近段時間休息不夠,虧空,所以反應才這麼厲害,以后多注意休息就好。”
說完他端起一旁的熱水吹了吹,試了試溫度才把杯子遞到邊:“喝口水潤潤嗓子。”
實在口,就著周衛國的手喝完了一整杯水。
喝完以后他又從邊上的袋子里拿出一碗粥,一勺一勺喂著喝。
喬燕梅盯著邊勺子里的粥,猶豫半晌才吞了下去。
這可是蔣蓮都沒有的待遇。
第15章
病房里一時只剩喬燕梅的吞咽聲。
“喬同志!我代表疆北部來探你。”孫志強敲了敲門隨后走了進來。
轉頭看過去,只見孫志強雙手舉著兩袋水果,臉上的表在看到周衛國時僵在臉上。
孫志強悻悻地放下手里的東西:“這位同志你也在啊。”
周衛國看也沒看孫志強,從嗓子里低低地悶出一聲:“嗯。”
眼看著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不對勁,喬燕梅輕輕咳了咳:“咳咳,謝疆北部的關心。”
這句話仿佛打開了孫志強的話匣子,他也不怵周衛國了,拉過一旁的凳子就坐在旁邊。
“喬同志,你昏迷的這一天疆北部很擔心你。”
說著,孫志強眼中流出一抹愧疚:“要是當時我跟著你一起上山,或許你就不會被困那麼久,也不會燒的那麼嚴重。”
看了眼周衛國,聲安道:“這件事和你沒關系……”
“喬同志,你不用安我,這是我工作上的失誤,差點害得疆北部又損失一名工程師,我會主申請罰的。”孫志強滿臉認真,似乎在說‘誰都別攔我’。6
錯愕了一瞬,看向孫志強的眼神里欣賞和惋惜并存。
欣賞他的善良正直,惋惜他與造假唯利是圖的疆北部基層員工共事。
原本安的話被卡在嗓子眼里,千言萬語只匯一聲輕嘆。
算了,到時候再和部長說明況吧。
“哼!”周衛國把手里的碗勺重重地擱置在桌上,猛地發出一聲悶響。
喬燕梅和孫志強同時看向他。
“你要是真心關心就該得知消息之后立馬上山找,而不是在這里馬后炮。”周衛國冷哼一聲,半點面子都不給孫志強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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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志強尷尬地在原地撓頭:“我……當時知道消息的時候,喬同志已經被救出來送進醫院了。”
周衛國回道:“借口!疆北部的效率這麼低嗎?”
“這位同志,這件事的確是我有錯在先,但是你也不能因為我一個對整個疆北部有偏見。”孫志強的角耷拉下來,向來真誠質樸的眼睛里有火苗在跳。
“雖然你救了我們疆北部的喬同志,但到底是個外人,還是和喬同志保持點距離為好。”孫志強微微了,把嚴嚴實實地擋在后。
孫志強這話一,喬燕梅眉頭猛地一跳。
周衛國最近不知道發什麼瘋,對‘外人’兩個字極為在意,幾乎可以算得上一提就炸的地步。
顧不得多想,立馬從床上下來走到兩人中間:“醫院止喧嘩斗毆。”
沒想周衛國看見下地竟是連架也不吵了,向前邁出一步把打橫抱起放在床上,又給掖好被子才開口。
“你才退燒病還沒好,赤腳下地又著涼了怎麼辦?”
這樣細致用心的周衛國從沒見過,被他這一系列關心弄得有些晃神,等想起要回答的時候,周衛國已經轉過去了。
聽見周衛國低沉的聲音響起:“該保持距離的是你!我和喬燕梅可是夫妻。”
頓了頓,他又強調道:“經過政委同意的合法夫妻。”
第16章
聞言,喬燕梅眼神微,抬眼看向孫志強,剛好遇上他吃驚的目。
“喬同志,這是真的嗎?”孫志強問道。
眸子閃了閃,剛要搖頭就被周衛國擋住了視線。
周衛國冷聲道:“不相信嗎,我可以陪你去查一查。”
孫志強搖頭:“不用了,我們只是擔心喬同志的安全,現在確認了你的份我們也不會再阻攔你們見面。”
“喬同志就麻煩您照顧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孫志強拉開門出去了。
病房里又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一時之間安靜的有些出奇。
喬燕梅有些不了這古怪的氣氛,干脆側過子閉目養神。
周衛國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對不起,那天的話不是我本意,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無濟于事,但是燕梅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想和你好好過日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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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矛盾我們說開解決好不好,你別憋在心里,憋久了醫生說容易出問題。”
“燕梅,我知道你能聽見,你別不理我,我害怕。”
說到后面,周衛國的聲音甚至帶了抖。
眼睫輕,臉上的表沒有太大變化,但平靜無波的心里已經因為周衛國的話掀起了驚濤駭浪。
周衛國年參軍,十六歲上戰場,大大小小經歷過二十多場戰役,是真真正正的鐵男兒,他的字典里從來沒有害怕兩個字。
可如今,竟然聽見了這個對生死都波瀾不驚的男人卑微的對說害怕……

